祝青芒聽完荷花的話後,馬上又對着荷花問了一句
“你說的是真的?”
荷花對着祝青芒笑了笑,說道
“我荷花可活了四十多歲了,什麽樣事情沒見過和經曆過呢,我還用得着騙你們嗎?”
祝青芒便拍了拍懷中倆女子的肩膀,又望了望身後正在替自己捶背的那女子,問了一句
“青青、英英、念念,你們覺得荷花說的對嗎?”
這三女子便紛紛點了下頭。
祝青芒自然開心無比了,便說道
“難道今日,本公子開心,這些就賞給你們吧!”
然後從懷中掏出錢袋,拿出兩個金元寶放在了桌上。
祝青芒懷中的青青、英英馬上一人搶了一個。
這時,祝青芒身後的念念便有些生氣的,故意用力錘了一下祝青芒,然後說道
“祝公子,你給青青、英英了都忘了念念我了嗎?”
祝青芒便推開懷中兩女子,推開凳子轉過身直接抱起了念念,兩眼色迷迷盯着念念說道
“你也有,你們三個都有,不過現在我身體中可是有一團火,早已經被你們三個撩的壓不住了!”
青青、英英馬上會意的簇擁着祝青芒出門去找房間了。
這時伏天辰便也對杜不忘說了句
“杜兄,那我也去了?”
杜不忘便對伏天辰笑着說道
“伏兄,原來你也好這口啊?”
伏天回了句
“男人嘛,還是得找個機會讓自己盡興一下的,這房間就交給你們了!”
然後摟着兩個女子也出去了。
杜不忘笑了下,自言自語說了句
“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可惜我已過了少年時!”
杜不忘懷中那荷花這時摟着杜不忘脖子,望着杜不忘說了句
“難道杜公子你就不風流?”
杜不忘笑了笑,沒有回答荷花。
過了一會,伏天辰便出來開始敲起了祝青芒房間的門,這時祝青芒正在房間把三個女人推到了床上,脫着衣服呢,一聽有人敲門,馬上有些生氣的對着外面大叫了一聲
“誰在那吵什麽,不知道本公子正在忙嗎?”
這時隻聽見外面伏天辰聲音說道
“祝公子,我們得去偷偷看看那杜不忘呢,不然萬一他趁我們不注意回去告狀了怎麽辦?”
祝青芒一聽說伏天辰聲音,一想确實自己也不放心那杜不忘,便馬上打開門走出來對着伏天辰說道
“伏公子,多謝你提醒我,不然我還差點忘了這杜不忘根本信不過呢!”
伏天辰便回着
“那我們現在去那杜不忘房間偷看下,看他與那荷花是否已在房間快活,我們也好放心!”
伏天辰拉着祝青芒就悄悄走到了杜不忘房間外,這時隻聽見裏面荷花聲音叫着
“杜公子……你輕點……輕點!”
杜不忘也大聲說着
“荷花姐姐,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祝青芒便想用手捅破窗紙看看裏面情況,被伏天辰攔住了,伏天辰便小聲在祝青芒耳邊說了句
“那麽大年紀女人有什麽好看的,那杜不忘是個什麽都不挑的人,我們可不是他那種人呢?”
祝青芒趕緊回了句
“多謝伏公子你提醒了,不然我要是真看了,等下可把剛吃的酒菜那些都得吐出來了!”
伏天辰便說了句
“既然不用擔心他了,那我們倆人趕緊回房間快活去吧,姑娘們肯定都等的急死了!”
然後倆人紛紛回到房間中關上了門。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祝青芒的房間外就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敲門聲。
此時祝青芒正床上與三個女子光着身躺在一起,祝青芒直接也懶得起身,對着外面大聲說了句
“誰啊,在外面吵什麽,别影響本公子的清夢!”
這時,祝青芒的房間門突然被人用力一掌推開了,隻見慕容池進來後直接走到祝青芒床邊,對着祝青芒問了一句
“祝公子,你昨晚在這睡覺嗎?”
祝青芒一見是慕容池進來,瞬間臉都青了,馬上用被子把那三個女子的頭蓋在了裏面,然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
慕容池走過來,直接掀開了祝青芒的被子,看了一眼,馬上又替他蓋回去了,然後說了句
“祝公子,我與婉兒還是在外面等你吧!”
這時祝青芒馬上張大嘴,問了慕容池一句
“難道婉兒也來這裏了?”
慕容池沒有理會祝青芒,直接走出去替他關好了門。
這時杜不忘與婉兒正在樓下一桌子上坐着,老鸨收了婉兒錢,又是早上沒有開業,自然也不敢說幾人什麽。
見慕容池走下樓來後,婉兒便起身問了慕容池一句
“爹,我說的對吧,這祝青芒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慕容池也長歎了口氣,說道
“哎……爹也隻得把你許配給杜探花了!”
然後看了一眼一旁的杜不忘。
正好這時祝江南也帶着兩個手下走進了這翠紅樓。
慕容池與杜不忘還有段仙兒便馬上前去同祝江南打招呼,祝江南随便回了下禮,便往樓上沖了上去。
不一會,祝江南從一個房間帶出了一個衣着不整的人,對着樓下慕容池說道
“慕容老友,這不是我兒啊?”
婉兒這時對着祝江南說道
“那個是我朋友伏天辰,祝叔叔,你應該找錯房間了!”
祝江南這時仔細一看才認出是伏天辰,馬上說了句
“對不起了伏公子!”
伏天辰馬上用手捂着眼睛尴尬的跑了下來,走到了杜不忘一旁。
這時祝江南正拉着一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幾人一看,正是祝青芒。
祝江南臉色難看的對着慕容池和杜不忘幾人打了下招呼,說了句
“打擾了,我要回去好好教育這不成器的東西,以後有時間我們在叙!”
然後出門而去。
這時婉兒便對着他爹慕容池說道
“爹你不替我感謝杜公子幫我們揭穿這祝青芒的真面目嗎?”
慕容池回了一句
“我們回去再說吧!”
原來昨晚杜不忘三人來到這翠仙樓後,婉兒便已經跟了過來,自然是幾人商量好了的。
等到祝青芒帶着三個女子回房間後,伏天辰雖然也回了房間,但是後面安置好房間兩個女人後,又來了杜不忘所在這房間,正好這時婉兒也在了。
三人商量了一番,怕祝青芒後面會有擔心,所以伏天辰便趁機叫祝青芒再來杜不忘房間外看看,使他消除疑慮。
而這時杜不忘正好與荷花在房間演了一出假戲給祝青芒聽了,祝青芒聽後,自然放心了,便與三個女子在房間盡情的快活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杜不忘與婉兒便悄悄回了府,然後等第二天叫慕容池來抓祝青芒了,伏天辰自然留在此監視住祝青芒了。
早上婉兒自然也讓人通知了祝江南,由自己爹慕容池和祝江南一起抓到祝青芒在這青樓與風塵女子留宿,祝江南以後自然也不便在說什麽,更沒理由以漕運來威脅慕容家的生意了。
回到慕容府後,慕容池便邀杜不忘與伏天辰喝茶。
慕容池便趁機問了杜不忘一句
“杜探花,你打算如何娶我家婉兒?”
杜不忘便回着
“這事我得聽聽婉兒意見!”
慕容池便問一旁正在替幾人倒茶的婉兒
“婉兒,你是什麽想法,是讓杜公子入贅還是你跟着她?”
婉兒馬上說了句
“難道爹你答應讓我跟着杜大哥走了嗎?”
慕容池笑了笑,說道
“經過我這兩日觀察,杜公子确實人品不錯,婉兒你眼光也不差,所以爹現在也不想在阻止你們的事了!”
婉兒這時又說了句
“爹要是我不想嫁給杜大哥,隻想一輩子在您身邊侍奉您,幫您打理生意,您會反對女兒我嗎?”
慕容池有些不解的對着婉兒說了句
“你不是喜歡杜公子,爲何爹現在答應你了,你反而不願意嫁給他了?”
杜不忘在一旁,自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婉兒便走過來,拍了拍杜不忘肩膀說道
“杜大哥,我們是好兄弟,是嗎?”
杜不忘突然被婉兒這樣一說,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隻得說了句
“婉兒你當然是我好妹妹了!”
一旁慕容池見此,隻得歎了口氣,說道
“婉兒,爹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辦,爹是管不了你了!”
婉兒走過來挽着慕容池的胳膊說道
“爹,你沒生氣吧?”
慕容池回着
“你爹我怎麽可能生氣呢,婉兒你年紀不小了,是該有自己的想法和決定了,所以爹才說剛才的話!”
婉兒馬上開心的說道
“爹你沒生氣就好!”
然後把杜不忘單獨拉到花園裏聊了起來。
倆人居然都是低着頭在花園走了兩圈都沒有先開口說話,最後還是婉兒一句
“杜大哥,你會怪婉兒我嗎?”
杜不忘從花叢中摘了一朵白色的菊花送到了婉兒手上,說了句
“我跟婉兒你以後的友情就猶如這白菊花一般挺好的!”
婉兒便仔細看了看白菊花,說了句
“白菊花雖白,可這白菊花心卻并沒那麽白,杜大哥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忘記你的,所以我也已做了這終身不嫁它人的決定!”
杜不忘看了看自己送到婉兒手中的白菊花,發現菊花心居然是黃色的,便也說了句
“婉兒我一樣也不會忘了你的,畢竟我們有過曾經!”
然後又問了句
“婉兒,你還記得我們第二次見面在荊州城賞花的時候嗎?”
婉兒回了句
“當然記得了,你那時候還作了一首詩呢,叫什麽有玉白牡丹,清酌有序什麽的?”
杜不忘笑了笑,說道
“你說的是,潔白如玉白牡丹,清酌有序成片開,牡丹亭外思琪來,荊州城中獨徘徊!對吧?”
婉兒回着
“正是這首詩,當然就惹得我對你開始刮目相看了!”
然後又問了句
“你以後準備還去找思琪姐姐的嗎?”
杜不忘回了句
“隻要思琪活着,我一定能找到他的!”
婉兒這時說了一句
“杜大哥,我有席姐姐消息!”
杜不忘一聽,馬上興奮的過來抓着了婉兒的手,激動的問着
“婉兒,你爲何不早跟我說?快告訴我思琪現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