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見杜不忘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後,便走過來仔細打量起了杜不忘。
這時杜不忘便問了句
“毒女你這樣看我幹什麽?”
毒女過了一會便拿了把刀朝杜不忘走過來了,這時把風娘吓到了,風娘馬上對毒女說了句
“毒女,你想幹什麽,剛剛他救了你啊!”
毒女這時看着杜不忘說道
“我要你身上的血?”
杜不忘便苦笑了一下,說道
“你要我血,不是要我命嗎?不過既然你救了我們,把我命還給你也無所謂了!”
然後閉上了眼睛。
這時風娘正叫了句
“不可!”
卻隻見毒女隻是割破了杜不忘一手指,把杜不忘流出來的血往自己臉上抹了抹,然後驚喜的說了句
“果然讓我遇到了……真的讓我遇到了……!”
連說了幾句後,丢下刀後,在屋裏興奮的跑了起來。
這時趕緊過來幫杜不忘把剛才受傷手包紮了起來。
毒女在屋中跑了一陣後,便停了下來,走到兩人身邊說道
“我救了你們兩條命,你剛才也救了我一次,你們是不是還欠我的?”
杜不忘便回着
“是的!”
毒女又說道
“我要你身上的血,替我恢複容貌,你願意嗎?”
杜不忘回着
“剛才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啊!”
毒女笑了笑,然後看着此時正在緊張的風娘說了句
“你不用擔心,我每周隻要他一碗血,一個月就夠了,他死不了!”
杜不忘便也笑了笑,說道
“我還以爲你要我命呢,原來就是幾碗血啊,這種小事你不早說,我就在此給你一個月的血!”
風娘便問了句杜不忘
“你身體能抗得住嗎?”
這時毒女說了句
“照他這體魄,我多給他熬點補藥,三天就能補回一碗血,更何況我隻是一周才要他一次血,一個月總共才四次,對他來說小事!”
杜不忘便問
“毒女,我血真能治你容貌嗎?”
毒女回着
“是的,你身上血屬于百毒不侵的那種,不僅能治我容貌,還能壓制我體内毒素,若是要徹底清楚我體内毒素最少的一年,但是恢複容貌隻要一個月足矣!”
杜不忘便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爲何不讓我陪你一年徹底幫你清除體内毒素呢?”
毒女說道
“我不想浪費你時間,風兒姐姐應該懂,一個女子的容貌對自己是多麽的重要,所以我隻要恢複容貌足矣!”
杜不忘便把手臂伸出來,說道
“好,那你現在先來放一碗血吧?”
毒女回了一句
“現在你身體還沒完全恢複,體内血液也沒達到最佳,等過兩天吧!”
正好這時雪停了,毒女從屋裏找了一塊木闆,然後背着弓弩走了出去。
杜不忘與風娘馬上跟過來一起問了一句毒女
“你要去哪呢,外面這麽厚的雪!”
毒女回着,我出去抓點獵物回來。
杜不忘便說道
“帶我們一起去吧!”
毒女說道
“随便你們!”
然後把木闆放在雪上,往前方滑了過去。
風娘便說道
“我也想玩玩這個!”
然後在屋中也拿了個木闆,跟着毒女滑了過去,杜不忘笑了笑,也跟着倆人滑了過去。
由于毒女所住你竹屋正處于山頂,三人此時一起劃着雪闆,往山下而去,甚至比起了速度。
隻聽杜不忘對着風娘說了句
“風兒,你怎麽也會滑雪的?”
風娘回着
“我小時候經常玩,當然會了,隻是好多年沒玩過了,你不是隻會遊泳嗎?怎麽還會滑雪了?”
杜不忘說道
“我小時候也玩過啊,不過我當時是在江面的冰層上滑,比這可更刺激呢!”
風娘便說道
“好吧!”
然後又指着前方說了句
“你看毒女妹妹都快跑的沒影了,我們趕緊追她去吧,不然等下被他丢了,我們不知道怎麽回去了!”
杜不忘說道
“好!”
然後倆人沒多久又慢慢快追上了毒女,隻見毒女這時似乎停了下來,兩眼注視着遠方。
風娘來到毒女身邊後,便說了句
“毒女妹妹,你幹嘛不滑了?”
毒女說道
“别吵!”
風娘這時與杜不忘都停了下來。
這時突然前方一雪堆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異動一般,毒女這時取下背上的弓箭,對着杜不忘與風娘說道
“沒想到,今天你們運氣真好,有美味吃了!”
然後一劍朝異動之處s了過去,不一會就見到那邊雪地上濺出了一攤血。
毒女便對着一旁杜不忘與風娘說道
“你們還看什麽呢,趕緊去把那野豬帶回去啊!”
杜不忘與風娘便劃着木闆,朝野豬靠了過來,沒想到,這時不知道誰又是s了一箭到野豬身上,把兩人吓了一跳。
隻見遠方有一頭戴氈帽,手拿弓箭的男子朝倆人走了過來,然後直接提起來那頭野豬,對着倆人說道
“這獵物是我的!”
毒女這些滑着木闆沖了過來,然後對着這拿着弓箭男子說道
“你看不見是我s死了他嗎?你要搶我毒女的東西?”
這男子笑了笑,說道
“毒女這名字真吓人,不過你可吓不到我!”
讓又看了看席思琪說道
“這位夫人長得真如天仙般!”
毒女這時自然生氣,便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在說我長的難看嗎?”
這男子回了一句
“我可沒說你長的難看,你自己看看那位夫人,他是不是美如天仙?”
毒女此時更是生氣,便說了句
“你是誰,敢在我毒女面前撒野?”
這男子回了句
“終南山上白公子,鳴金一響天地驚!”
毒女說了句
“管你什麽白公子、什麽終南山的,我今日就讓你便黑公子!”
然後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條長繩,朝這白公子打了過去。
這白公子馬上放下野豬後,從後背掏出了一長槍與毒女打了起來。
這時一旁風娘便問杜不忘
“我們要不要去幫毒女?”
杜不忘回了句
“我看用不着,這白公子武功确實厲害!”
風娘便問
“他功夫哪裏好了?我倒覺得他像個輕薄之徒!”
杜不忘便笑了笑說道
“風娘,你是對他剛才誇贊你有意見吧?”
風娘回着
“沒有,我隻是感覺的!”
杜不忘沒有回風娘的話,而是看着場中打鬥倆人,不知不覺說道
“這白公子對毒女完全是遊刃有餘,似乎故意在讓着毒女,而毒女卻并不買賬,處處對這白公子下死手,這樣下去恐怕毒女恐怕會激怒這白公子呢!”
杜不忘正說着,這時風娘已經拔下腰間束帶沖過去幫毒女了,一下子兩個女人圍攻這白公子一個,隻聽白公子說了一句
“你們這是兩女禦夫嗎?”
隻聽風娘說了句
“無恥之徒!”
然後拼命揮舞着束帶朝白公子打了過去。
這時白公子一邊應付着倆人一邊說了句
“小娘子這脾氣我喜歡!”
毒女這時說道
“風兒姐姐,我們别理他,殺了這y賊!”
白公子便說道
“好啊,隻要你們有本事就來!”
然後又對着杜不忘喊了一句
“你兩個女人被我欺負了,你作爲男人,怎麽不來幫忙?”
杜不忘說道
“我不喜歡以多欺少,你要同我打的話,等你先大敗他們兩人吧?”
白公子回了一句
“好,那我就恭候你大駕了!”
然後這時從後背又掏出一短金槍,然後與手中長槍敲擊了一聲後,果然發出了了鳴金一般的聲音。
這兩槍這時合圍了一把兩頭長槍,然後隻聽白公子說了一句
“兩位姑娘得罪了!”
然後這槍一下子旋轉起來,直接把風娘的束帶和毒女的繩子全部卷到槍上。
這時兩人赤手空拳準備再向白公子打去,隻聽白公子說道
“我可不想傷了兩位美人呢!”
杜不忘堅持便一個腳步躍過來,拉住了倆人。
這時白公子說了句
“還是這位公子懂禮貌!”
然後把束帶和繩子都丢回給了倆女。
倆女這時都氣憤不已,杜不忘便擋在他們前面,然後對着白公子說道
“既然這位白公子相邀,那我就來領教領教白公子高招吧!”
然後拔出太阿劍朝白公子打來,這時白公子直接放下手中的長槍,然後閉上眼站在了杜不忘面前,還好杜不忘收劍快,不然一下子就得刺入這白公子胸膛了。
這時杜不忘便好奇的問着
“爲什麽白公子不還手?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這時白公子說了句
“聽說這天下擁有太阿劍的乃是一大英雄,名叫杜不忘,所以我白公子從不與英雄動武!”
杜不忘便笑了笑,說道
“居然這樣都能被你猜出我身份,那你想如何?”
白公子問了句
“那你得問你身後那兩個女人想如何呢?”
杜不忘便對着身後毒女先說了句
“竟然如此,毒女妹妹,你給我個面子,這野豬就當贈予他了吧,我幫你重新找一隻便是!”
然後看了看風娘,這時風娘氣也消了不少,便點了點頭。
毒女這時說道
“好吧,給你面子,我就讓給他吧!”
然後對不忘對着白公子說了句
“那白公子,我這兩朋友都答應了,野豬你就拿回去吧,我們後會有期了!”
然後與毒女和風娘一起滑着木闆繼續往回走了。
這時走了一陣後,隻聽見毒女笑着對杜不忘與風娘說了一句
“那個白公子和他家人,我猜他們定都活不過今晚了,活該!”
杜不忘趕緊問着
“爲什麽這麽說?”
毒女便說了句
“那野豬中了我的毒箭,當然是整條豬都含有劇毒了!若他們吃了不也得中毒嗎?”
杜不忘一聽馬上對着風娘說了句
“你跟毒女先回去,我回去找那白公子!”
然後一個人滑着木闆飛快往剛才與白公子打鬥處返回來了,這時白公子早已沒了人影,而地上卻留下了一道道腳印,杜不忘馬上順着腳印尋了過去。
一直尋到近天黑時分,才見到遠處好像有一火光的屋舍,杜不忘趕緊跑到屋前,沖門而入。
這時隻見白公子與幾個白衣女子圍在一火堆前,手裏正拿着烤好的野豬肉準備咬下去,杜不便大叫了一生
“白公子,不能吃……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