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娘見杜不忘拉着自己衣袖不讓自己離開,自然有些不解,便問了一句
“不忘你想幹什麽呢?”
杜不忘回着
“沒事,我隻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風娘滿是好奇的看着躺床上杜不忘說道
“什麽秘密,不忘你說啊?”
杜不忘便說道
“我其實已經在次妃娘娘那得到了有可能是黃一手的蹤迹!”
風娘馬上說道
“那爲什麽你不告訴白蓮花呢?”
杜不忘笑了笑,說道
“他那邊模樣,都不在乎我生死,我當然得氣一下他了!”
風娘也跟着笑了一下,說了句
“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她多大年紀,還跟她一般見識呢!”
杜不忘說道
“我不就打了她十歲而已嗎?他也十九了,不小了!”
風娘也瞪了杜不忘一眼,問
“那你是不是讓我去告訴白蓮花?”
杜不忘說道
“是的,你就告訴她,次妃娘娘那裏刺青所畫的乃是諸葛草廬,這是次妃親口告訴我的,這個應該不可能有錯,況且她也不願意提及其它事!”
風娘說了句
“那我知道了!”
然後出了杜不忘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
杜不忘與白蓮花、風娘三人就離開襄王府往城外數十裏之外的諸葛草廬所在地而去。
由于此時三人有襄王府親屬身份,自然守城士兵也不敢搜查了。
三人經四處打聽到了中午時分才到達草廬所在處,沒想到這裏就是一個簡陋草廬亭而已,别無他物,另一側正是白蓮花外祖父襄簡王的陵墓。
幾人在草廬亭處歇息了一番,正好白蓮花要借此去拜見起外祖父,倆人便陪同白蓮花一起來到了王陵大門前。
這時有一群官兵正在門前守衛着,白蓮花上前明說了自己身份,守門官兵細問了一番,便放了三人進去。
三人進了陵園後,進入擺放襄簡王的享殿時,卻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者,這老者雖然拿着掃把在享殿外掃地,但是眼神卻一直盯着碑樓那邊,似乎碑樓之上有什麽東西很吸引這老者的。
杜不忘不禁有些好奇,便停下腳步,走過來問了掃地老者一句
“大叔,您在看什麽呢!”
老者直接念了一句
“曾經滄海爲桑田,如今草廬變石樓,可惜、可惜!”
也不待杜不忘再問,這老者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杜不忘此時好像的過來對着白蓮花與風娘說道
“這老者真是莫名奇怪!”
白蓮花便說了句
“你且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一件事了!”
杜不忘便對白蓮花說道
“那你趕緊說嘛!”
白蓮花摸了摸頭,說道
“剛才那老者不是有一句草廬變石樓嗎?我記起來,以前諸葛草廬所在之地正是在我外祖父的碑樓所在之處,而現在的草廬亭是後人改建的!”
杜不忘便問着
“這時怎麽回事?”
白蓮花講道
“聽說以前那碑樓所在處乃是諸葛亮出山前讀書所住草廬,後人爲了幾年所以一直保存了到了四十多年前,可誰曾想我外祖父,也就是當時的襄王看上了這塊地方!”
這時一旁風娘說道
“那你外祖父肯定就把諸葛草廬拆了改建成自己的陵墓了吧!”
白蓮花說道
“正是如此,所以我覺得我二舅母身上那草廬肯定就是這石樓了!”
杜不忘便看了看享殿後的石樓,說了句
“那石樓就一碑樓而已,哪能住人呢!”
風娘說道
“我們去石樓看看再說!”
然後三人一起上了一道台階,又繞過一側台階走到了石樓二樓之上的碑亭前,隻見這石樓上除了下面一過道,上面這一通石碑和石碑前一香案,别無他物,更别說有人能在此居住了。
這時剛才那掃地老者突然也走了上來,問了杜不忘等幾人一句
“你們既然是前來拜祭的,爲何不上香呢?”
白蓮此時馬上走過來對老者說道
“我倒是差點忘了,我還沒給我外祖父上香呢!”
便拿過香案前幾柱香點燃在石碑前拜了幾下。
這時老者突然問了白蓮花一句
“小姑娘,你剛才說什麽?你是這老襄王的外孫女?”
白蓮花回着
“是的,我娘是我外祖父的嫡三女朱淑慧!”
老者便說道
“原來是三郡主的千金啊!”
白蓮花說道
“正是,不知大叔您在這守陵守了多久了?”
老者回了句
“我都忘了來這多久了!”
然後看了一眼杜不忘,說道
“小兄弟,我看你也像是一個正義之人,不知道你可知道當年這老襄王的所做所爲呢?”
杜不忘回着
“我哪裏知道呢,大叔你可降解一番便是!”
這老者便講了起來。
原來這老襄王朱見淑當年爲非作歹,橫行鄉裏,不僅四處霸占百姓良田,還經常無故殺死襄陽城附近百姓,而這老者父母俱死于老襄王手上。
這時白蓮花聽完後,有些生氣的對着老者說道
“我外祖父都已經離世那麽多年了,我看您既然在此爲他守陵,又何必如此诽謗與他呢?”
老者苦笑了一下,說道
“這并非我老人家誣陷诽謗于老襄王,你們若不信可以就近去附近年歲如我般的同齡老人詢問就知我是否诽謗于人了!”
白蓮花一氣之下,拉着杜不忘與風娘就說道
“我們出去附近問問這裏百姓,若這老者真敢诽謗于我外祖父,我定不能輕饒他。”
于是幾人開始在附近找到了些上年紀的百姓一一詢問了番,有些百姓支支吾吾不敢言,有些話語較老者批評老襄王毒害鄉裏的言論居然更加激烈萬分,這些百姓居然無一贊揚老襄王的,甚至連現任襄王辱罵之聲也不絕于耳。
白蓮花此時也明白了,自己外祖父果然是老者所說那般,待回來老者面前後,也不再多言。
杜不忘這時便問了老者一句
“大叔,您可有聽說襄王府庫銀被盜之事嗎?”
老者突然露出了笑容,說道
“我已經聽說過了,這就是報應,隻希望那些不義之财能多救濟一些貧苦百姓吧!”
杜不忘一聽,趕緊又問了一句
“大叔,您怎麽知道被盜銀子被拿去救濟百姓了呢?”
老者回了一句
“我不知道。”
然後頭也不回又走了。
風娘這時在一旁說道
“看來這銀子被盜之事我們還是别去管了,看來這是對貧苦百姓的一種福澤!”
許久未曾說話的白蓮花這時聽到風娘話語後,走了過來,對着風娘問着
“風兒姐姐,你爲何這般說?”
風娘回着
“聽那大叔之言,已經告訴我們了,那些銀子已經被救濟貧苦百姓了,當然是有好心人劫富濟貧爲百姓做好事了!”
白蓮花“哼……”了幾下後,說道
“就算他劫富濟貧也不能如此行徑啊,他這般是把我舅舅家銀子掏空送給了貧苦百姓,可是也惹得整個襄陽城因爲他盜銀行爲而全城戒嚴起來了,現在城中百姓都出行不便呢!”
杜不忘便說道
“我以前也想做這般俠義之事,雖能一時大快人心,卻其實也害了其它人,這世間是非真的難以說清!”
風娘說道
“不忘,你就是太心軟了,多所有人都好,最後遲早會害了你自己的!”
白蓮花這時說道
“杜大哥,你别忘了,我們主要是找黃一手,其實王府銀子被盜之事與我們無關,你也知道我在乎得是什麽!”
杜不忘便說了句
“我當然知道,白玉蓮花嘛!”
然後對兩人說着
“你們先去陵園大門處等我吧,我去找那老者再探點消息去!”
風娘說道
“好!”
便拉着因爲知道自己祖父和舅舅都是危害一方的襄王後,心情似乎還有些不開心的白蓮花,往陵園門前走去了。
杜不忘在這陵園中到處找了幾圈,終于在一享殿一側又找到了這位老者。
這時老者正在擦拭着享殿外牆壁上的灰塵,見杜不忘來了,便問着
“這位小兄弟,你還有事嗎?”
杜不忘說道
“我想知道一個人的消息,不知道大叔您能不能告訴我!”
老者擡頭望着杜不忘,問着
“小兄弟,你想問誰就問吧,我看你也是個好人,我不會對你隐瞞什麽的!”
杜不忘心裏一喜,說了句
“那謝謝大叔您了!”
然後便問
“大叔您可聽聞過曾經江湖上有一個叫黃一手的神偷?”
老者笑了笑,說道
“你是說采花大盜黃一手啊?”
杜不忘也跟着笑了笑,說道
“是的,正是!”
老者停下手中活後,走到一邊坐了下來,然後說道
“采花大盜黃一手我倒不認識,不過我倒認識一個癡情種黃一手!”
杜不忘趕緊問道
“爲什麽說他是癡情種?”
老者便示意杜不忘坐到了自己身旁,然後講着
“這黃一手就是個笑話,一生愛過兩個女人,一個是愛慕虛榮之人,另一個卻是别人的妃嫔,你說可笑不?”
杜不忘便說道
“我也聽說過黃一手爲那愛慕虛榮女人,而去盜了鞑靼達延汗的寵妃肚兜而得到了五千黃金賞賜!”
老者說道
“沒想到你也知道不少,那你知道後面事情嗎?”
杜不忘說道
“後面不就是喜歡上襄王次妃了嗎?”
老者說了句
“非也,非也!”
然後講了起來。
這黃一手得到五千黃金賞賜後,便找人運了這車黃金回到了那愛慕虛榮的女子巧兒那,巧兒當時見到黃一手回來還帶了這五千兩黃金回來,自然興奮不已。
于是巧兒整日就讓黃一手給自己買這買那,什麽都要最貴的最好的,時日無常,金子再多也會有花光的一天,當巧兒知道黃一手的金子全部花完後,便借機去攀上了附近一個大商人,而與這大商人勾搭在了一起。
黃一手知道後,自然生氣,便一怒之下把巧兒和大商人全部殺了,後來就逃到了襄陽城,改名換姓,整天又遊逛于青樓煙花之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