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杜不忘就在附近樹林内抓了隻野兔回來,然後生了火烤了起來。
直到野兔快烤熟之時,白蓮花聞着香味就醒了,然後走過來火堆便,看着快烤熟的野兔說了句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野兔的,我可好久沒吃過這種美味了!”
杜不忘便說道
“你可享福了,就等着吃,也不看看我剛才抓野兔多辛苦,連褲子都被樹枝刮爛了!”
白蓮花走到杜不忘面前問了句
“你褲子哪裏爛了?我看看!”
杜不忘當着褲腿說着
“你看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白蓮花一笑,說了句
“你還給我裝純潔了?你什麽沒被我看過?”
杜不忘說了句
“好吧!”
然後拿來了手,隻見杜不忘此時褲子從膝蓋處到靴子處爛了一條,直接露出了裏面腿毛。
白蓮花一看,說了句
“之前好像幫你把腿毛刮了啊,沒想到這長的可真快!”
然後掏出了一根銀針來。
杜不忘見此下了一跳說着
“你這是想幹什麽?”
白蓮花一笑說着
“你怕什麽,我幫你縫下褲子而已,你趕緊把褲子脫了吧!”
杜不忘一聽馬上問了句
“什麽?你讓我脫褲子?”
白蓮花依然帶着笑容說道
“是的,你怕什麽?你不是穿了裹褲的嗎?”
杜不忘便尴尬的說了句
“我現在沒有穿好嗎,不然你以爲剛才我爲什麽怕給你看?”
白蓮花便說着
“那好吧,随你脫不脫,你不脫,那就等着明天在路上被人偷看吧!”
杜不忘便說了句
“好吧,那你轉過身去!”
不一會杜不忘便把褲子脫了丢給了白蓮花,自己蹲在了一邊,白蓮花幾下子就給杜不忘把褲子縫好了,丢給杜不忘說了句
“你看看我對你多好,褲子爛了我幫你縫,你在哪我都陪着你,你打算以後怎麽報答我?”
杜不忘穿好褲子後,走回來,這時兔子正好烤熟了,杜不忘于是拔下一隻兔腿送到白蓮花面前,說着
“那我就送隻兔腿補償你了!”
白蓮花馬上說道
“你想的真簡單,我要你喂我吃!”
杜不忘苦笑一下,說道
“好吧,然後走到白蓮花身邊,親自把這兔腿喂到了白蓮花嘴裏!”
白蓮花吃了兩口,說道
“真好吃!”
于是又拔下另一隻兔腿喂到了杜不忘嘴邊,說着
“既然你這麽好喂本姑娘吃,那本姑娘也這樣喂你吃!”
然後倆人這樣相互喂着吃了起來,正當杜不忘準備又拔兔肉時,從不遠處突然走來了一個老和尚,于是對着兩人說着
“你們在這偷吃這麽好的東西居然不叫我!”
杜不忘仔細一看此人,這不就是鷹疾大師嗎?杜不忘趕緊拔下一塊兔肉遞給了鷹疾大師,說着
“大師我們又幾年不見了,沒想到你居然到這裏來了!”
鷹疾大師便說道
“是啊,和尚我整日喜歡四處遊蕩,在此遇上也是正常!”
這時突然聽到遠處好像有說話聲靠近,這時鷹疾和尚又撕了一塊野兔肉拿在手中,對着杜不忘與白蓮花說了句
“這些來的都不是什麽好人,待會他們若問,你們可千萬别說見過我啊?”
杜不忘回着
“好!”
帶一轉身鷹疾和尚就沒了身影。
這時白蓮花笑着對杜不忘說道
“這位前輩武功可真高,肯定不是一般人吧!”
杜不忘便說着
“它是以前衡山派第一高手,鷹疾大師,一雙鷹抓功打遍天下無敵手,我的鷹抓功都跟他學的呢!”
白蓮花說道
“原來他是以前衡山派鷹疾大師啊,難怪我聽着有些耳熟的!”
這時突然走來了一群道士,然後走到了杜不忘與白蓮花身前,一個中年道士問了一句
“剛才你們可有見到一個光頭和尚經過嗎?”
杜不忘與白蓮花一起搖了搖頭,這時旁邊另一年歲略長道士說道
“兩位可不知道吧,我們是以前衡山派的弟子,我們是想找回我們鷹疾師叔回衡山去重建衡山派的,可是鷹疾總是避開我們,不願意跟我們回去,所以我們一路從江南追到了這裏,若兩位好心人見到我們師叔,麻煩一定要告知我們他的下落!”
杜不忘便說着
“原來是衡山派的朋友啊,那好的,我若見到鷹疾大師一定告訴你們。”
這時衆道士便馬上往一邊追了過去。
不一會,杜不忘與白蓮花突然聽到了剛才衆道士去往方向傳來了一陣打鬥之聲,聽聲音好像是遇到敵人什麽,在拼命一般。
杜不忘于是與白蓮花相看了一眼後,馬上往打鬥處跑去了。
這時隻見一群道士居然跟漠南五虎打鬥在了一起,而且明顯這些道士都算是漠南五虎對手,已經有兩個小道士被五虎打傷在地了。
杜不忘便對着白蓮花說了句
“我們去幫忙吧!”
然後倆人迅速加入場中幫起了這群衡山道士。
漠南五虎這時似乎認出了杜不忘,隻聽木真哥說了句
“原來你這個小子還沒死,看來今日碰到爺爺們,算你倒黴了!”
杜不忘便一邊揮舞着太阿劍,一邊回着
“打就大把,廢話真多!”
不一會五虎就開始漸漸不敵幾人了。
隻聽木真哥趁機對着前方喊了句
“柏世親王,您該出手了吧,你仇人杜不忘在這裏呢!”
這時柏世親王手拿勾尺就朝杜不忘打了過來,杜不忘趕緊閃開了,然後與柏世打在了一起。
隻聽柏世對着杜不忘說道
“小子,沒想到多日不見,你武功居然長進的如此之快!”
杜不忘于是回了句
“這都得感謝你,不是你逼得我如此,我也不會有今天!”
柏世說了句
“好吧,那就讓你看看我柏世真正的實力!”
然後脫口一句
“吳勾攬月、滿天星光!”
勾尺之上的吳勾突然幻化成了數千隻吳勾朝杜不忘打了過來。
杜不忘一驚,趕緊揮舞太阿劍阻擋,可是突然覺得越擋,向自己攻過來的吳勾數量卻越多,似乎像洪水猛獸一般。
隻見這時空中一聲音傳來
“勿被幻想迷惑,吳勾在中!”
杜不忘聽完後趕緊拿劍朝中刺去,果然聽見了一聲金屬碰撞之聲。
這時隻聽柏世叫了一句
“連環勾!”
馬上吳勾呈環裝朝杜不忘打了過來,這時隻聽聲音又傳來了
“擊左防右,勿分心!”
杜不忘趕緊照着辦,果然又破了這連環勾!
柏世這時發現有人在暗中搗鬼,便說了句
“今日算你運氣好,有高人指點,我會讓你再嘗嘗吳勾的其它六式的!”
說完帶着漠南五虎就跑了。
這時杜不忘對着剛才發聲之處說着
“鷹疾大師,您就别藏着了,我知道是您,您就出來吧!”
過了一會,鷹疾大師不知道從哪跳了出來,這時一旁衆衡山弟子馬上朝鷹疾大師跪了下來,一起說着
“師叔您終于肯出來見我們了,我們都等着您帶着我們回去重建衡山派!”
鷹疾大師對着衆人揮了揮手,說道
“你們别煩我了,我答應你們還不行嗎?”
這時衆道士都興奮的站了起了。
杜不忘便對着鷹疾大師說道
“大師,您怎麽剛才不出來幫我而是在暗中幫我呢?”
鷹疾大師說着
“其實我也不一定打的過那扶桑柏世親王,剛好聽說過柏世那兩式吳勾的破綻,所以我才在暗中指導你的,若他再出第三式吳勾,我可就沒辦法了,我若一下子出來跟你一起都被它打敗了,那不就顯得丢人了嗎?”
杜不忘聽完後,說道
“原來如此,大師你可真把那柏世吓跑了!”
鷹疾大師一笑後,又問了一句
“剛才野兔肉還有嗎?我還沒吃飽呢!”
白蓮花馬上走到前說着
“野兔肉還有點啊,我現在就去給大師您找來!”
不一會就把最後一塊兔肉給鷹疾大師拿來了,遞到了鷹疾大師手上,說着
“大師您吃吧!”
鷹疾大師看了看白蓮花,說道
“我開始看你還以爲你是個男的呢,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這麽漂亮的姑娘!”
白蓮花便說了句
“我本來就一直穿着女子長裙啊,你爲什麽說我是男的呢?”
鷹疾大師吃完野兔肉後,又看了看白蓮花說着
“誰讓你性格和氣質都像一個男人呢,我可是從不看長相,隻喜歡看脾性的人呢!”
杜不忘這時也笑着說道
“大師您确實厲害,這白姑娘以前确實是個假小子,一直女扮男裝呢,他居然告訴過我,他女扮男裝去過青樓調戲青樓女子呢!”
鷹疾大師說道
“我就喜歡這樣的假小子!”
然後又問了白蓮花一句
“假小子,你可有師傅嗎?”
白蓮花回着
“沒有!”
鷹疾大師馬上一喜說道
“假小子,不如你以後做我徒弟如何?”
白蓮花回着
“我有門派,我是白蓮教的,怎麽能随意拜入大師您的衡山派呢!”
鷹疾大師一聽,愣了一下,馬上又問
“假小子,你剛才說你是白蓮教的?”
白蓮花說着
“是的,我是白蓮教聖女,大師怎麽了?”
鷹疾和尚說了句
“沒什麽,不過我在白蓮教曾經有位故人,已經四十多年未見過其面了!”
白蓮花趕緊問着
“大師你那故人叫什麽名字呢?”
鷹疾大師猶豫了下,說道
“本來我不想說的,既然你問我就告訴你吧,他叫念秋裳!”
白蓮花聽完後說了句
“大師您認識我們白蓮教上任聖女?”
鷹疾大師說了句
“是的,不妨你說,年輕時,我與念秋裳有過一段舊情!”
馬上又問着
“秋裳她在白蓮教過的可好?”
白蓮花于是說着
“原來這樣,難怪我跟念姨在一起時,她經常會獨自一人在宮中思念一個人的,念姨在白蓮教過的挺好的,衆多姑姑們都很尊敬念姨的!”
鷹疾馬上又問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難道還忘不了?”
白蓮花說道
“是的,我也沒想到念姨思念之人居然是大師您!”
鷹疾大師說道
“我對不起秋裳,是我辜負了她,我有機會一定去一趟白蓮教找他道歉!”
白蓮花說道
“念姨是不會怪大師您的!”
杜不忘這時自然是聽的一陣迷糊,便問鷹疾大師
“您和那念姨以前是在一起相愛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