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不忘到了西安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趕往了終南山。
此時已是嘉靖十三年十一月,終南山剛好下起了一場小雪,四處景色迷人,杜不忘一邊走着一邊不禁念起了詩
南山白雪映鬓裳,
十郎至此尋蓮花!
路艱山高猴引路,
磅礴泥濘何足道!
吾心化作流水去,
大笑蒼茫無故人。
不一會,杜不忘就到了地圖所指的白蓮宮外。
發現此地前方乃是一座高聳孤山,似乎并沒有看到什麽入口,杜不忘此時心裏一想,難道自己走錯地方了?還是靜心師太地圖畫錯了?
正當這時,突然發現了前方山下一塊大石頭,松動了一下,不一會這大石頭自動就移開了,露出了一道石門,緊接着石門打開後,便有一對身着白衣的女子走了出來。
杜不忘見石門又要關閉,便趕緊沖到門前,拿着令牌給這些女子看了看,這時衆人都有些驚異,自然沒見過這掌門令牌了。
突然從石洞裏面走出了一年紀略長女子,拿過令牌看了看後,對着身旁一個年輕女子說了一句
“這是教主令牌,你帶他進去吧!”
然後這年輕女子便帶着杜不忘進了石洞中,在洞中走了一段後,杜不忘便問了這年輕女子一句
“姑娘不知如何稱呼你呢?”
這女子說道
“我叫綠葉!”
杜不忘與這女子并肩走到了一起,說道
“原來是綠葉姐姐啊?”
綠葉這時停了下來,看了杜不忘一眼,說着
“你比我大多了,爲什麽叫我姐姐?”
杜不忘回着
“你們女子不都是喜歡我們叫你姐姐嗎?”
綠葉說了句
“我不喜歡,我才十六歲,你就别叫我姐姐了,叫我綠葉吧,我還不知道你來我們教有何事呢?”
杜不忘便說着
“我都拿着你們教主令牌了,當然是來找你們教主了!”
綠葉說了句
“可是我們從來沒見過這掌門令牌啊?”
杜不忘便說道
“因爲你們年紀小!”
然後綠葉帶着杜不忘又走了一陣後,杜不忘便好奇的問了句
“怎麽走了這麽久還沒到你們白蓮宮呢?”
綠色說着
“因爲我們白蓮宮乃是天底下最神秘的地方,自然難找了,不是我教之人,就算你進了這石洞也根本找不到我們白蓮宮!”
又走了一陣後,倆人終于走出了這道石洞,然後出現了一個四面皆是懸崖峭壁的大山谷。
走下台階後,便被兩個白蓮教弟子攔住了。
隻聽一人問着綠葉
“他是誰?”
綠葉說道
“他是教主的貴客!”
這倆人便馬上對杜不忘行了個,就讓開了。
過了一會,路上幾乎都陸續碰到一些打扮的如花似玉的女子,而且這些女子表情都有些迷離,似乎有些不正常。
杜不忘便好奇的問了綠葉一句
“這些女子是幹什麽?”
綠葉便說着
“我不知道!”
又走了一段路,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座龐大的宮殿。
綠葉帶着杜不忘穿過宮門後,便來到了一偏殿處,然後示意了一下杜不忘在此等待,自己出去通報教主了。
杜不忘此時想了想,若待會見到白青天我該怎麽說呢,畢竟這令牌是靜心師太給的,白青天自然清楚了。
正在杜不忘考慮如何應對之時,此時卻進來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年紀應該不到三十,另一個已年近六旬。
隻見這年輕些的女子走到杜不忘面前便問了句
“你叫什麽名字?找我們教主有何貴幹?”
杜不忘拿出令牌說着
“是我一位親人讓我來此的,這時他給我的令牌!”
這女子拿着令牌看了看,然後又拿給了一旁的那個年近六旬女子。
這年近六旬女子看了一眼令牌後,便走過來對着杜不忘問了句
“莫非你是靜心師太的親人?”
杜不忘說道
“靜心師太是我姑姑!”
這女子說了句
“這樣啊!”
然後又解釋了番自己和一旁那年輕女子。
原來這年近六旬女子居然是念秋裳,而身旁另一女子乃是白蓮教四護法之一的莫芸菲。
杜不忘一聽眼前之人居然是白蓮花所說的念姨,便直接喊了念秋裳一句
“念姨您好?”
這時念秋裳愣了下,便問
“你難道認識我?”
這時莫芸菲見兩人似乎要叙舊,便與念秋裳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杜不忘見莫芸菲走後,便對着念秋裳說着
“念姨我聽鷹疾大師說過您!”
念秋裳便問了句
“鷹疾大師是誰?”
杜不忘說道
“鷹疾大師真名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他是出自衡山派,還是以前衡山掌門陽渡真人大師兄!”
念秋裳此時神情有些激動的又問了句
“莫非他是辛哥?”
杜不忘說着
“我不知道啊,不過鷹疾大師他自己說過,他當年與您有過一段往事!”
然後把鷹疾大師與自己講的倆人之間事情都告訴了念秋裳。
此時念秋裳說了句
“那他就是辛哥……就是覃辛……我這些年始終未曾忘記的辛哥!”
杜不忘便說着
“原來鷹疾大師叫覃辛啊,不過鷹疾大師這些年确實也沒有忘過您,不然他也不會出家做了和尚的!”
這時念秋裳留下了眼淚,說着
“我知道他不會忘了我的,我一樣也不可能忘了他!”
然後又擦幹眼淚問了句
“辛哥他這些年過的好嗎?”
杜不忘回着
“他可逍遙了,出了名的酒肉和尚,整日四處遊玩,自在的很呢!”
念秋裳便說了句
“那就好、那就好,他過的好,我也替他開心了!”
杜不忘這時想了想,說道
“既然您是念姨,我就告訴您我來此目的吧!”
念秋裳說着
“你說吧,我也猜的出來,你來我們白蓮教肯定沒這麽簡單的!”
杜不忘于是把白蓮花之事與念秋裳說了一番。
念秋裳聽完後馬上說着
“可是我聽到消息,最近聖女一直都沒有回來過啊?”
杜不忘一愣,說着
“難道白姑娘真沒有回來?”
念秋裳說道
“是的,我整日在教中又怎會不知呢?”
杜不忘此時心裏一喜,說道
“那就好,還讓我擔心死她了!”
念秋裳于是又問了杜不忘一句
“莫非你是喜歡上了聖女嗎?”
杜不忘馬上回着
“我也不知道,或許吧!”
念秋裳馬上說了句
“杜公子,你既然是辛哥的朋友,我奉勸你一句,你跟聖女是不可以在一起的,這樣會害了她的!”
杜不忘說道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已經讓一位神醫幫白姑娘想出辦法來破解她身體内毒素了!”
然後把李神醫爲白蓮花找出藥方之事告訴了念秋裳。
念秋裳一聽,馬上欣喜的說了句
“那就好……那就好,這白蓮教聖女魔咒終于可以破了,那以後再也不會有隻羨鴛鴦不羨仙的如我這般的苦命人出現了!”
杜不忘便說道
“念姨,您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李神醫也能給您破了這魔咒的,到時候您不也可以跟鷹疾大師重新在一起了嗎?”
念秋裳苦笑着說了句
“念姨我老了,也不想去影響辛哥的生活了,他過的好我就足矣了!”
這時杜不忘便轉話題問了句
“爲何不見這教主白青天呢?”
念秋裳歎了口氣說着
“白青天此時正在閉關練功,恐怕沒一個月是不會出來的!”
杜不忘,突然想起了來時路邊那些眼神迷離的女子,問了句
“念姨,我來時爲什麽路上見到了好多奇怪的女子呢?”
念秋裳便苦笑着下,說道
“那些女子都是些苦命人!”
杜不忘趕緊問着
“念姨爲什麽這麽說呢?”
念秋裳起身來,走了兩步,又長歎了兩口氣說着
“因爲白青天在練一種邪門功法!”
杜不忘自是一番好奇,也起身走到了念秋裳身旁,問着
“念姨,到底是什麽功法,您可以告訴我嗎?”
念秋裳說道
“這功夫叫陰陽合修功,實在是讓念姨我難以啓齒啊!”
原來多年以前,突然有個道士來到了這白蓮宮中,與白青天做了一筆交易,便是用各種丹藥制作法加上已經失傳多年的陰陽合修功換取了白蓮教絕學白蓮心經。
于是這白青天便開始自己一個人專心練習過幾次陰陽合修功,可是數年之後,始終都沒掌握這神功法門。
直到兩年前,突然白青天卻突然自己悟出這陰陽合修功的門道,原來是要男女合練,必須得是與處子之身的女子合練,功法才會大漲。
于是白青天便四處抓良家女子來陪練了,而路上那些女子自然都是陪白青天練過功法的了。
杜不忘聽完後,驚了下,便趕緊問着
“那些陪他練過陰陽合修功的女子結果會如何?”
念秋裳說道
“這些女子必然會了,待陪白青天練過功後不出兩個月就會暴斃而亡,在路上那些女子幾乎都是要等待死亡後,被人拉出去埋的!”
杜不忘便握緊拳頭說了句
“這白青天也太泯滅人道了吧!”
念秋裳馬上安慰了下杜不忘
“杜公子,你别激動,白青天武功太高,你根本不是它對手,況且就算你殺了它,你也不可能出的了這白蓮宮!”
杜不忘問了句
“念姨,這又是爲何?”
念秋裳說着
“因爲白蓮宮你來時也看到了隻有進來那個山洞一條路,而且山洞中有無數機關,隻要一啓動,神仙也難出去。”
這時突然聽見外面穿了一句帶有勾魂般的女子聲音說着
“芸菲妹妹,聽說教中來了位美男子是嗎?”
這時念秋裳馬上小聲對杜不忘說了句
“杜公子,你小心點,這人也是四大護法之一,名号勾魂夫人秦素,在教中是最心狠手辣的!”
杜不忘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念姨提醒!”
不一會這勾魂夫人秦素便走了進來,嬌、聲、嬌氣的在杜不忘身邊環了一圈後,對着念秋裳說道
“念姨,聽說你認識它是嗎?”
念秋裳馬上搖了搖頭,回着
“我不認識它,不過我聽說它是靜心師太的親人,我以前與靜心師太也相識過一場,所以想同它問問靜心師太這些年的事情呢!”
秦素一笑後,又對着杜不忘抛個媚眼,說着
“原來是靜心師太親人啊,那我也正好想跟夫人的家屬親近親近,不知念姨可否給素素我這個機會呢?”
念秋裳說道
“好吧,那素素你可别欺負它啊!”
然後看了一眼杜不忘,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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