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赤繹對着二哥赤息就講訴了今天自己王府和盧丞相府所發生事,然後又把龍鳳玉佩遞給了赤息看。
赤息拿着龍鳳玉佩看了一番後,說着
“這玉佩确實是王室之物,但是僅根據這玉佩根本就不可能找出這個人!”
赤繹便問了句
“那二哥你天天在花叢中的生活過的可快活?”
赤息回着
“還好吧,總比你一心隻愛舞文弄墨強的多了!”
赤繹便笑着說道
“是啊,還是大哥好,天生就是注定了要繼承王位,比我們可幸福多了!”
赤息馬上說了句
“可不能這樣說,大哥比我們苦多了,你是沒見過大哥陪父王整日處理國事的時候呢!”
杜不忘與白蓮花見兩兄弟聊了起來,也不好打擾,與府中傭人知會了一聲,就悄悄的離開了。
兩人出了府後,白蓮花便問了句
“杜大哥,你覺得這事該如何是好?”
杜不忘歎了口氣,說着
“我看以後幾日那采花賊肯定不敢再出來了,我們暫時先等赤繹王子消息吧!”
白蓮花說了句
“難道你不擔心那采花賊又來欺負我嗎?我感覺他肯定都已經盯上我了!”
杜不忘摸了摸白蓮花的頭,說了句
“你自己都勸我不要喝醉了,你卻醉了,怪誰呢,以後我們少喝酒,那采花賊看它還敢來嗎,若正面論功夫,我看你也不會比它差!”
白蓮花一笑,說道
“終于聽到你誇獎我了啊!”
倆人聊着聊着就回到了海邊渡口。
這時衆船夫正在渡口等着倆人,見倆人終于來了,爲首船夫趙啓便走過來問了兩人一句
“杜公子、白小姐你們倆人是要準備離開了嗎?”
杜不忘便說道
“我們回來正是通知趙大叔您的,我們可能還在這裏最少待上半個月,所以麻煩各位了,不過諸位在此開銷,我們都會負責的!”
趙啓說着
“好吧,那我們正好把船停在這,上岸去玩玩了!”
然後對着身後衆船夫們說了句
“大家趕緊收拾好東西,我們上岸去快活快活了!”
白蓮花這時一問
“趙大叔,你們快活什麽啊!”
趙啓笑着回了句
“這可不方便跟白小姐你說啊,白姑娘還是不問的爲好!”
白蓮花一笑,說着
“不用說了,我知道,不就是上岸找女人嘛,沒事,這份開銷我也報了,畢竟你們這些男人嘛都是憋不住的!”
趙啓于是也笑着說道
“那就多謝白小姐了!”
然後就跑回去跟衆船夫一起收拾了。
杜不忘與白蓮花回到船上幫船夫們收拾好東西後,倆人便靠在船倉内歇息了起來。
隻聽白蓮花說了句
“杜大哥,他們都去找姑娘快活了,難道你不想去?”
杜不忘回了句
“我去了你怎麽辦?”
白蓮花一笑說道
“我還能怎麽樣,誰叫我是女人呢,要是我是男人的話,我也會天天去青樓找姑娘啊!”
杜不忘哈哈大笑說着
“可惜你不是男人,若你真做男人了,恐怕那些青樓姑娘都得被你玩死了!”
白蓮花于是說了句
“你這是把我說的太吓人了,我就算做了男人,也不可能是那采花賊呢!”
杜不忘長籲了口氣,說道
“提起采花賊還真是個煩心事啊,你說這人抓又抓不到,還神出鬼沒,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世間哪有這樣的人啊,我都有點懷疑他不是人了!”
白蓮花于是回了句
“我覺得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是人呢!”
杜不忘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漸黑了,便說着
“現在天黑了,你難道不怕鬼?”
白蓮花說道
“當然怕了,不過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了!”
杜不忘說道
“那萬一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個人見到鬼了又該如何?”
白蓮花回着
“你自己又不是沒聽到今早我喊救命的聲音,自然是那般了!”
杜不忘便說着
“也是!”
正在這時突然聽見外面似乎有喊叫聲傳來,倆人趕緊出船一看,是一個中年婦人在岸邊叫喊着。
不一會就圍了一群人上來了,隻見有一個官兵打扮的人問着婦人
“大嬸你剛才喊叫着什麽呢?”
婦人指了指遠處海灘方向說着
“那……那有個女屍!”
這官兵馬上說了句
“大晚上的,你說什麽?别吓我?”
婦人顫抖着身體說道
“我沒騙人,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官兵也有些膽怯,便往婦人所指方向跑了過去去。
不一會,隻見這官兵也像吓得沒魂了一般,跑了回來,說了句
“有鬼……有鬼!”
就往城中跑去了。
這時圍觀在這的衆人也都吓得有些膽戰心驚了。
杜不忘于是拉着白蓮花的手問了句
“你相信有鬼嗎?”
白蓮花搖了搖頭。
杜不忘又問
“真不怕?”
白蓮花說道
“有你在不怕!”
杜不忘便說着
“好吧,那我們去看看鬼!”
于是倆人也走近了這屍體不遠處,一看到屍體,白蓮花馬上就躲到了杜不忘身後,說了句
“杜大哥,我怕!”
杜不忘于是一笑,說着
“你别怕,有我在!”
然後慢慢往屍體走近,待看清屍體,果然是一具女屍,而且還是披頭散發,衣衫不整,明顯是被人糟蹋過後丢到海上,然後漂來這裏的。
這時杜不忘對着身後白蓮花說了句
“蓮花,你看到了嗎?”
白蓮花此時頭緊緊的埋在杜不忘身後,說着
“杜大哥,我不敢看,你看到告訴我就好!”
杜不忘于是說了句
“好吧!”
然後上前也壯着膽,仔細又檢查了一下這女屍屍體,發現這女屍不過也隻有十六七歲,長的也挺好看的,看穿着打扮,明顯也是一個大家閨秀。
這時隻聽白蓮花一直伏在杜不忘身後說着
“杜大哥……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了,我怕……我怕!”
杜不忘見此也隻得帶着白蓮花返回了船上。
這時白蓮花才敢睜開眼睛,問了杜不忘一句
“那女人到底是怎麽死的啊?”
杜不忘又是一笑,說了句
“你那麽擔小,還是别問了,明天白天我再告訴你吧,不然你今晚可别想睡覺了!”
白蓮花于是說了句
“好吧,我看今晚我也睡不着覺了,我們也去城内玩吧!”
杜不忘便問
“你想去哪玩?青樓你上次已經說了不想再去了啊,晚上城中能玩的地方好像也沒其他地方了吧!”
白蓮花便拉着杜不忘收說了句
“我們先去看看嘛。”
于是倆人回到城内走了一圈,結果此時燈火通明的隻有那幾家青樓。
白蓮花見此隻得說着
“算了,還是去逛青樓找姑娘吧,我還真沒見過琉球國的姑娘是如何的呢!”
于是拉着杜不忘随意進了一家叫'尚春樓'的青樓中。
結果倆人剛邁入大門就被人推出來了,隻聽老鸨說着
“我們尚春樓不歡迎女顧客!”
白蓮花于是拿出銀子,老鸨還是不給進。
白蓮花此時,有些生氣的捋起了袖子就想揍老鸨,結果被杜不忘強行拉了出來。
白蓮花便氣憤的說着
“哪有這種給銀子都不讓進的青樓呢?”
杜不忘馬上安慰着
“别氣,别氣了,我們中原那邊青樓不也是這樣嗎,畢竟這時琉球國,我們還是少惹事爲好!”
白蓮花還是氣憤不已的說着
“既然不讓我從大門進,難道我不能從其它地方進嗎?”
于是用輕功上了隔壁屋頂,從二樓一窗子處鑽了進去。
杜不忘見此,也隻得從大門又進去找白蓮花了。
白蓮花進了這房間後,此時一男一女正赤身在床上做那男女之事,見到有人突然從窗外翻進來,兩人都差點吓得沒了魂。
白蓮花馬上沖上去堵住了兩人的嘴,然後沒讓倆人穿衣服,就直接把倆人手用床布綁了起來,笑嘻嘻對着倆人說道
“我現在問你們問題,你們覺得我說的對就點頭,不對就搖頭懂嗎?若說假話,我斷了你們的子孫根和劃花你們的臉!”
然後拿着一把小刀在倆人面前比劃了一下。
吓得倆人都差點沒魂了,于是便一起點了點頭。
白蓮花指了指一旁女子,問起來那男的
“你喜歡他嗎?要說實話!”
這男子搖了搖頭。
白蓮花又指着這男子,問了旁邊女子一句
“我剛才聽你聲音很是迷人,那我問你,你覺得他真的能讓你如此快活嗎?”
這女的搖了搖頭。
白蓮花于是又說道
“那你說裝的了?”
女的點起了頭。
白蓮花于是又問男的
“你覺得花錢玩這女人值嗎?”
男的也是搖了搖頭。
白蓮花再問了句
“如果下次讓你選擇,你還會選這女人?”
男的還是搖了搖頭。
白蓮花大笑着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别這樣了,讓人感覺多沒意思啊!”
于是放開了倆人。
這時兩人直接各給了對付一巴掌,隻見男子氣憤的說着
“你明明沒感覺還裝什麽,我最讨厭你這種娼伎了!”
這女子回了句
“你算什麽東西,你以爲老娘喜歡接你這種客人嗎?東西小,還嫌棄别人!”
男子一聽生氣的就把這女子推到一邊打了起來,嘴裏念着
“你這個娼人,居然還有取笑我,看我不打死你!”
這女子一邊用手抓着男的,一邊大聲喊着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要殺人了……殺人了!”
這時白蓮花偷偷的溜到窗外躲了起來。
不一會老鸨就帶着一群大漢進來了,見兩人這般赤身的打鬥着,便趕緊讓大漢把倆人拉開了,然後給待倆人裹上衣服後,便讓大漢人把倆人都制住了,詢問了起來
“玉兒,你這是怎麽了,你怎麽跟客人打了起來,還說客人要殺了你了。”
這時男的臉上已經被玉兒抓得到處是傷了,叫玉兒的女子兩邊臉也都已經被這男的打的腫起了胞。
玉兒便指着這男的回了句
“是它先打我的,還說我是裝樣子的!”
這男的也指着那玉兒說着
“明明是這娼人先諷刺我,我哪裏忍得了!”
白蓮花此時在外面看的正開心呢,突然被拍了下肩膀,驚了一下,一看是杜不忘,便說着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杜不忘便回了句
“這種損人之事除了你還會有誰幹呢!”
于是倆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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