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琉球國一處深山中,這時雖然已是晚上,但是一群大漢卻不停的拿着銅錐、鋤頭、鐵錘等東西敲擊着山石,用竹婁等東西,從山腰往往山腳運着石塊。
原來赤繹的王叔就葬在這座不知名的石山中,由于墓道已難尋,墓室又修築在堅硬的石山之中,這些赤楓、赤繹請來的人隻能鑿山開墓,打算以此方法打開墓室。
今日也正好已是第三日了,杜不忘與白蓮花、赤繹此時正徘徊在一個大石坑周圍。
突然聽見'轟'的一聲,隻聽下面那着火把的幾個大漢叫着
“開了開了,墓開了……!”
于是赤繹趕緊示意衆大漢上來。
這時杜不忘問了赤繹一句
“你王叔這墓室有機關嗎?”
赤繹回着
“應該沒有,我王叔這墓本來就已經俢的很很堅固應該沒必要再設機關那些!”
杜不忘說道
“也是,那我們下去吧!”
于是杜不忘打着火把就慢慢在一根繩索拉扯下,被放入了數尺深的石坑中,緊接着赤繹和白蓮花也跟着下了石坑。
三人借着火把鑽入石洞後,就來到了一處小房間中,隻見這裏擺滿了各種兵器,一看就是陪葬的兵器庫了。
不一會,穿過兵器庫就來到了一座前堂中,前堂内擺着一組供桌,一旁各放着一口銅缸,缸中萬年燈還燃着,這個前堂似乎并沒有放其它物品,看來當初也是用的薄葬了。
再一看,石供桌後居右的角落似乎有一道石門,于是幾人走到石門前,用力推了下石門,并沒有推開。
這時杜不忘便問了句
“這石門是不是有機關啊?”
赤繹回着
“應該是!”
然後幾人四處搜索了下,發現根本就沒找到任何機關處,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杜不忘于是便又問了赤繹一句
“三殿下,要不要我用功力把這石門震碎算了?”
赤繹馬上說了句
“不可,這畢竟是我王叔的墓,我們進來就已經對他大不敬了,怎麽能再做這種毀墓之事呢?”
幾人隻得在想其它辦法,最後,白蓮花突然打着火把,看着兩扇石門的縫隙處大聲說了句
“你們快來看看,這縫隙内好像是塊條石頂着呢!”
杜不忘與赤繹便馬上過來接着火把往裏面看了看,果然是一塊條石頂着這兩扇石門。
杜不忘馬上示意兩人退後,用力推了推石門,發現這頂門石居然深陷在地下,而石門上似乎也有意設了配合條石的凹面。
見此,杜不忘便取下太阿劍,順着門縫對着頂門石刺了上去,運用了一些内力在太阿劍上後,頂門石就碎了,于是幾人推開石門,進了後室。
隻見後室前築砌着一個大的石床上面擺着一具棺椁和兩個木箱。
赤繹走向前就欣喜的打開了其中一個木箱,一看,裏面全是些衣物,然後又打開了另一個人木箱,裏面也是盡是金玉字畫那些,并無盒子或是冰蠶蹤迹。
這時杜不忘便說着
“看來冰蠶極有可能在你王叔棺椁中了!”
赤繹于是示意杜不忘、白蓮花與自己一起對着棺椁參拜了一下後,三人便一起出去了棺椁上面的棺釘,開啓了棺椁。
結果裏面還有一層棺木,再打開這層棺蓋後,裏面露出了渾身發黴,長滿白毛的屍體。
這時赤繹看着這屍體,驚了一下,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王叔死前不過二十歲,怎麽棺中這屍體年紀看起來卻有四十歲樣子呢,看着長相也與我父王相差甚遠!”
杜不忘也仔細一看此人,說着
“這人死前年紀确實不止二十歲,是不是我們進錯墓了?”
這時白蓮花說了句
“你們管那麽多幹什麽,趕緊找冰蠶爲主,找到冰蠶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三人趕緊在棺椁内翻了起來,不一會,就翻出了一隻木盒,于是赤繹打開木盒一看,裏面有一直冰蠶,居然還活生生的在動,于是大喜。
三人出了墓室,趕緊就來到赤繹王府的冰窖中,白蓮花便拿冰蠶開始吸起了敏兒身上的毒血。
赤繹自然一直守候在旁邊,到了第三天。
敏兒身體終于動彈了一下,這時赤繹開心的在冰窖内叫了起來
“敏兒活了……敏兒活了……敏兒終于活了。”
杜不忘與白蓮花此時生在冰窖外書房歇息,聽到赤繹的叫喊聲後,便趕緊也來到了冰窖中。
隻見這時赤繹正抱着敏兒,倆人正彼此用眼神交流着,似乎像兩個走散的情侶終于重聚了一般。
白蓮花走過來就替敏兒把了下脈,然後觀察了下敏兒五官,然後把赤繹拉到了一邊,小聲說了句
“赤繹王子,我有件關于敏兒姑娘的事不知道該不該現在同三殿下您說!”
赤繹此時開心的說道
“白姑娘,你直接說就是了!”
白蓮花于是說道
“我剛才替敏兒姑娘把脈了,他可能活不過百日!”
赤繹一聽,愣了一下後,說道
“爲什麽?”
白蓮花歎了口氣,說着
“敏兒姑娘雖然被冰蠶救回了性命,但是由于常年在這冰窖生活,體内五髒六腑都已經受損了,不過明日敏兒姑娘一定就能下床走路了!”
赤繹便說了句
“或許這就是我與敏兒的命吧,不過百日,夠了、夠了,我一定讓敏兒在這百日内,享受最幸福的時光!”
說完趕緊又回去抱着敏兒了。
杜不忘與白蓮花見此,也不便打擾倆人,出了這冰窖,這時正好碰上了赤楓王子和盧蘇蘇來了。
杜不忘與兩人說了一番情況後,倆人就進冰窖去了。
杜不忘與白蓮花倆人此時在大街上悠閑的逛了起來,畢竟終于幫赤繹救活了敏兒姑娘,自然心裏也都是一陣欣慰。
隻聽白蓮花問了杜不忘一句
“若我跟敏兒姑娘一樣了,你會像赤繹王子一般這樣對我嗎?”
杜不忘直接回着
“不會!”
白蓮花馬上問着
“爲什麽?”
杜不忘一笑,回着
“因爲你是我兄弟啊,況且我相信你這輩子也不會有敏兒姑娘那樣的遭遇!”
白蓮花說道
“好吧!”
然後又說了句
“杜大哥,我突然想離開這裏了,要不我們明天就去其它地方玩吧!”
杜不忘便回了句
“好啊,我也有此意,這地方确實不好玩!”
白蓮花說道
“那我們現在趕緊去通知船夫們,告訴他們明天準備啓航吧!”
杜不忘說道
“好,不過我猜那些船夫們肯定還在青樓中摟着姑娘溫存呢!”
白蓮花一笑,回着
“你是在羨慕人家吧?”
杜不忘也跟着一笑,說着
“哪有,我要是羨慕他們,那我不早就已經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了啊?”
白蓮花臉色一變,說着
“你混賬,我跟你是兄弟知道嗎?你居然敢對我有非分之想,看我不打死你!”
然後揮舞着小拳頭,就朝杜不忘打來,杜不忘趕緊跑了去,不一會兩人就追到了一處青樓外。
這時杜不忘抓住了白蓮花的兩隻手,說了句
“别鬧了,我去裏面找找趙大叔它們吧,你别鬧了,在這裏等我!”
白蓮花點了點頭,說着
“好的,我等你!”
杜不忘于是進了這青樓内,詢問了一番,結果老鸨和一衆姑娘都說沒有見過趙啓這些中原人。
于是杜不忘又相繼去往了所以青樓中都詢問了一番,結果都說從來沒見過一群中原人進來玩過。
杜不忘便回來把此事告訴了白蓮花,白蓮花心裏自是一陣不安,便拉着杜不忘就趕緊回到船上,自然也沒有趙大叔等船夫的身影,問附近漁民,也都說沒見趙大叔等船夫回來過。
正在這時突然赤繹王子又派人來了,杜不忘便問來人
“三殿下讓你們來找我們,是有要事嗎?”
來人說着
“盧蘇蘇小姐出事了,所以三殿下急着要我們來找兩位的!”
杜不忘一愣,趕緊問着
“盧蘇蘇小姐出什麽事了?”
來人回着
“盧蘇蘇小姐今天午時一個人在我們王府中花園賞花時,被一個蒙面人玷污了!”
白蓮花一聽,馬上說了句
“一定是那個禽獸幹的,我們趕緊去赤繹王府!”
于是倆人趕回了王府,這時赤楓正在花園中難過的抱着衣衫不整,正在大聲哭泣的盧蘇蘇。
杜不忘于是走到一邊問了赤繹一句
“三殿下,這是怎麽回事?”
赤繹于是說道
“之前大哥帶着蘇蘇姑娘來找我,蘇蘇姑娘見我跟大哥還有敏兒在密室聊的甚歡,自己也鍤不上話,便一個人來花園逛了起來,沒想到突然在花園遇到了一個蒙面人,直接就把蘇蘇拖到了前方那花叢中,結果就是這樣了!”
這時一下人跑過來說道
“王爺我剛才收拾東西時,發現你今早放在房間的龍鳳玉佩也不見了!”
赤繹一聽,馬上問了
“難道有人進我房間你們不知道嗎?”
這下人回着
“我們一直在屋外守着,可是并沒見到有人進房間啊!”
白蓮花這時走過來對着赤繹說了句
“三殿下,看來這一定是那采花賊幹的,他應該是想來取走龍鳳玉佩,結果正好碰上了盧蘇蘇姑娘一個人在花園,于是銫心大起,就順便對盧蘇蘇姑娘做出了這種事。”
白蓮花說完後,馬上走到盧蘇蘇和赤楓王子身邊,替盧蘇蘇把了下脈,發現盧蘇蘇手上守宮砂已經消失了,還好身體無甚大礙。
杜不忘突然想起趙大叔等船夫始終之事,便趕緊與赤繹叙說了一番此時。
赤繹聽完後,說道
“我們琉球國一向很少發生如此多人失蹤之事的,我這幾日也有聽到海邊也出現了不少少女屍體,都是被玷污緻死,莫非都是這同一人幹的?”
杜不忘便說道
“很有可能,我還懷疑這些人不止一個,恐怕是一個團夥,不然不會陸續制造出如此之多的慘案的!”
赤繹一聽,馬上說道
“那我現在就去通知我們這全城百姓,讓他們最近盡量少出門,尤其是未出閣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