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杜不忘與白蓮花倆人還是依依不舍的分别了。
于是杜不忘和仙兒帶着靈绮一起騎着馬前往了雲南,而風娘、白蓮花、張松溪三人去往了山東。
這日,杜不忘三人剛好到了桂林府城。
此時桂林城中一片熱鬧非凡,原來田州的岑夫人來了桂林找布政使叙職來了。
杜不忘自然是數年前來廣西平亂時就認識岑夫人了,便随意拉着路人問了一句
“怎麽田州岑夫人如今這麽受歡迎了嗎?”
路人帶着笑着回了句
“是的,因爲岑夫人代管田州,體恤百姓,而且與民同苦,把田州幾年間治理的就快成爲我們廣西最富有的地方了,當然岑夫人到哪都受人歡迎了!”
杜不忘笑了笑說道
“原來這樣啊,不過岑夫人确實是一女英雄!”
然後又問
“怎麽隻見你們歡迎而沒見岑夫人呢?”
路人于是說道
“岑夫人還沒到呢,聽說今天午時才會進城,我們現在是在演練待會如何迎接岑夫人呢!”
杜不忘便說了句
“那大哥打擾了!”
然後對着一旁仙兒和靈绮說道
“我們趕了幾日路也夠累的了,不如今日就在這桂林城歇息一日,明日再趕路吧!”
靈绮回着
“好,我們都聽你的!”
然後三人找了家客棧,暫時休息了下,便出門來到了一個叫'桂州酒樓'的地方吃起了酒菜。
幾人剛吃到一半,突然聽到酒樓有人喊着
“岑夫人進城了……岑夫人進城了!”
馬上酒樓中大部分食客都放下碗筷,開始擠到窗門處開始看了起來。
這時,杜不忘幾人發現在一角落有一桌頭戴黑巾鬥笠,遮擋着頭部之人似乎與自己幾人一般并不感興趣,依然在吃着自己飯菜。
仙兒便指了指那桌人,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他們那些人好奇怪啊!”
杜不忘回着
“是的,别管人家了,我們現在這般人家不也會覺得我們奇怪嗎?”
仙兒說道
“也是!”
然後又問
“這岑夫人是不是就是我們以前認識那個岑猛的遺孀啊?”
杜不忘回着
“是的!”
仙兒于是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去見見她啊?”
杜不忘說道
“現在不是時候,晚一點吧!”
這時突然那一桌的幾個頭戴鬥笠人突然起身結了帳急匆匆的離開了。
杜不忘對着身旁兩女說道
“我們跟去看看吧,我總覺得這幾人有些可疑!”
仙兒和靈绮都點了點頭。
于是三人悄悄跟在了這群人身後。
隻見這群人下了樓後,便徑直出了城來到了城外一處木屋前,這時從木屋中走出了一個上身沒着衣物,全身都刺滿了刺青的男子,待幾人一看清這人,仙兒脫口說出了一句
“這不是大巫師嗎?它怎麽會在這……!”
杜不忘同樣也是一陣好奇,畢竟自上次五毒教分崩離析後,已經多年沒有這大巫師的消息了,沒想到它居然躲在這裏。
大巫師好像在吩咐着那幾人什麽事,然後那幾人不一會就回城去了,而大巫師又進了木屋中。
三人自是好奇的來到大巫師的木屋外,往裏面看去,隻見木屋中此時一番污穢畫面,一個女子正被大巫師褪了全部衣裙,強行按在地上親吻着,大巫師似乎已經開始一手解着自己腰帶了。
看女子長相,這時杜不忘驚了一下,這不就是郡主朱琦嗎?
杜不忘直接就先沖了進去,然後一掌打向了大巫師,大巫師自然沒防備,中了一掌後,馬上放了一陣毒煙,就沒了蹤影。
仙兒與靈绮趕緊上前去用衣服蓋住了朱琦。
杜不忘追了大巫師一陣後,沒追到,便返回來了。
然後問了問仙兒
“郡主是怎麽了?”
仙兒回着
“她中了大巫師攝魂術,你們先出去,我幫她解一下!”
杜不忘便拉着靈绮出了門。
這時,靈绮已經比往日消瘦了不少,已經快到骨瘦如柴的地步了,杜不忘細看才發現,便問了句
“靈绮,你現在身體還好吧?”
靈绮回着
“還好,可能是路上奔波之苦吧!”
對不忘又問了句
“靈绮如果能治好你這煙瘾,那你有何打算?”
靈绮望着杜不忘說了句
“我還能怎麽樣?你對我這麽好,我當然是日後在你身邊服侍你一輩子了!”
杜不忘說道
“可是我已經有仙兒、白蓮花、風娘了啊!”
靈绮便說着
“我又不在乎這些,我本就一青樓女子,蒙杜大哥你看得上我,能跟随在你身邊,我靈绮已經是萬分榮幸了!”
杜不忘馬上說了句
“靈绮你别這麽說!”
這時仙兒推門出來了,見兩人聊的歡,便走過來問着
“你們在聊什麽呢?”
杜不忘回着
“你靈绮妹妹說以後想在我身邊服侍我一輩子呢!”
仙兒一笑,然後走過來拉着靈绮手說道
“好啊,那我以後又多了個好妹妹了!”
杜不忘于是問
“郡主她怎麽樣了?”
仙兒回着
“郡主她沒事,應該要休息一會!”
杜不忘便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帶他回客棧吧,這裏确實不安全,萬一那大巫師找人回來幫忙了,我們可不好對付的!”
杜不忘說完,進了屋便把朱琦背起回到桂林城客棧中了。
直到了下午朱琦才醒來,這時一眼看到自己居然在一客棧内,而且杜不忘居然還坐在自己床邊,便問
“我怎麽會在這裏,這裏是哪?”
杜不忘便把之前事告訴了朱琦,朱琦聽完後,羞愧不堪的說道
“那大巫師在哪?我一定要去找它算賬……!”
被杜不忘攔住了,杜不忘便說着
“你現在去也找不到它在哪了,它被我打傷後就溜了,不過我會替你報仇的!”
然後又問起了朱琦爲什麽會在這裏之事。
原來朱琦本來帶着黑白二老經過桂林去往雲南的,可是半路突然收到消息,趙王急招黑白二老回去,于是朱琦便讓倆人回去了,自己一個人騎着赤兔馬來往了這裏。
誰知在半路,遇到了一陣毒煙,就昏迷過去了。
朱琦這時突然說了句
“我要找我的赤兔馬,我這馬可是皇上賞賜給我爹的名貴西域貢馬呢,能日行數百裏!”
杜不忘說了句
“難怪你能這麽快到這的,原來是騎了千裏馬啊,你告訴我你在哪遇難的,我帶你去找找!”
于是倆人出了門,與仙兒和靈绮交代了一下,就騎着馬往城外去了。
出了城走了幾裏路,來到了一條林間大道上,朱琦指了指這裏,說道
“我來時就是在這裏被暗算的!”
杜不忘看了看周圍,問了句
“你的赤兔馬有暗号嗎?”
朱琦說道
“有!”
然後拿着一口哨出來吹了幾下,沒什麽反應。
杜不忘見到了林見似乎有一馬蹄印,便拉着朱琦說道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于是倆人順着馬蹄印走了數裏路,來到了一處清澈的河水邊,這時馬蹄印斷了。
杜不忘于是說了句
“我看你赤兔馬肯定是跳河!”
朱琦瞪了杜不忘一眼,說道
“人家心愛的寶馬丢了,你還好意思開玩笑!”
杜不忘馬上說了句
“你再吹吹口哨看看!”
朱琦馬上又吹了幾下,這時突然從對岸跑過了了一匹高大矯健的白色駿馬,然後馬上在朱琦旁邊停了下來,朱琦于是撫摸起了馬頭,然後問了句
“你怎麽知道我的赤兔馬在這附近?”
杜不忘指了指對岸的草和河中清澈的水說道
“你看這裏水草豐滿,馬最喜歡的了,更何況你這赤兔馬呢,而且我剛才也看到了對岸不遠處有處草叢在異動,我就猜到你赤兔馬一定在哪裏吃草了!”
朱琦一笑,說着
“沒想到你還挺懂馬的!”
杜不忘看着河邊水十分清澈,便上前舀了兩口,喝了下去,說了句
“這水真的好清甜啊!”
朱琦回着
“當然了,桂林這裏山水可是西南出了名的!”
然後也走到河邊洗了把臉,擡頭指着對面不遠處的怪石山說着
“杜公子,你看那些山,比山水畫中的山都要美多了。”
杜不忘于是說道
“是啊,筆直聳立,而且還不相連,要是有些不懂得人遠處看去還以爲是哪個帝王的墳丘呢!”
朱琦馬上說道
“人家墳丘可是幾層台階狀的大斜坡土堆好不,你看這些山就是個寶塔樣子,哪裏像墳丘呢!”
杜不忘一笑說道
“你或許沒聽說過曾經的西夏王陵吧?他們正是這種寶塔樣的!”
朱琦也一笑說道
“那些西夏王陵和宋朝皇陵不早就被蒙古人毀了嗎?哪還有蹤迹了!”
杜不忘解釋着
“那是你沒去過賀蘭山而已,那山下現在還存留着大量的寶塔形墳丘呢,人家蒙古人也隻挖走了裏面值錢的東西,毀壞了屍骸,可沒時間去毀那些墳丘呢!”
朱琦這時突然說了句
“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了,我父王的封地也經常有人挖出各種銅器,上面都是刻着'殷'字爲多,聽說都是曾經商王的墓冢呢!”
杜不忘便說道
“你們彰德曾經本就是商都,有商王墓冢很正常!”
朱琦這時突然說了句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了!”
杜不忘便問
“你說嘛!”
朱琦這時從懷中掏出來一塊龍形玉珏來,遞到杜不忘手上,說道
“這玉珏是人家送給我的聽說也是商朝的,可是這上面銘文我找了好多人都說不認識,杜大哥你懂這上面銘文意思嗎?”
杜不忘拿着玉珏看了看,然後仔細打量了下這玉珏上面銘文,說道
“這所寫意思好像是商王盤庚贈給自己一個叫'其'的愛妾之物,希望以此玉珏讓這愛妾爲她生一個龍子,以保證商王朝永享太平。”
朱琦笑了笑,說道
“杜大哥你真是博學多才,連這種文字也能看的出來,我還以爲是什麽其它寓意呢!”
然後又問了句
“杜大哥,那這位叫'其'愛妾爲商王盤庚生過孩子嗎?”
杜不忘回着
“應該沒有,盤庚雖然是商王朝中興之主,但是他并沒有子嗣,後來繼承它王位的乃是它弟弟商章王小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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