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衆人分道揚镳後,杜不忘與靈绮就來到了五毒教。
此時的五毒教完全被衆女變成了一個養花的宮殿,以前四處養着的毒蛇蠍子等物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擺着一盞盞的花盆。
而五毒教周圍的山峰上,盡是正在種植桑、茶等樹的女子和一些穿着甚是正派的五毒教弟子們。
杜不忘見到這番場景,不禁對着仙兒說了句
“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你們開始轉變了啊?”
仙兒笑着說道
“這些花都是我以前就種了,隻是這幾天擺了出來,而樹種那些也是以前打算時就備好的,現在這些姐妹們過來了都要争着忙活,我也就隻得随她們去了!”
杜不忘便問了句
“那你們以前的毒蛇蠍子那些去哪了?”
仙兒說道
“都已經被我關在附近一山洞内的,免得它們出來傷了我們這些姐妹啊,況且姐妹們也懼怕這些東西!”
杜不忘拍了拍仙兒肩,說着
“仙兒,你果然有女王的能力!”
仙兒轉而微微一笑,回着
“哪有,這還不是托杜大哥你的福嗎!”
然後趕緊招待起了杜不忘與靈绮吃酒菜。
喝了幾口酒後,杜不忘不禁想起了羅夕,便問仙兒
“怎麽不見羅夕呢?”
仙兒說道
“你說夕妹啊,她說想出去走走,就跟幾個以前教中弟子,一起去附近縣城買辦了!”
酒飯過後,天也已經黑了,仙兒拉着杜不忘就一起沐浴去了。
這時杜不忘見浴池中的水有點褐紅色,便好奇的問着
“這是什麽水?”
仙兒一笑說着
“這是蠍子加上特有花果泡就出來的水,有養生之用,反正杜大哥你百毒不侵又不怕這些,正好陪我沐浴了!”
然後褪了一衣裙,就先走入了這浴池中,杜不忘馬上也解了衣衫,跟了過去。
在這浴池中剛泡了一會,杜不忘突然感覺自己有了些異樣的感覺,身體發熱,臉都紅了,此時仙兒也是一樣。
杜不忘便問了句
“仙兒,這是怎麽回事呢?”
仙兒便摟住了杜不忘,說着
“杜大哥,這池中水其實有催情之效,我帶你來這,不正好是一起享受一番的嘛!”
杜不忘回了句
“原來這樣啊,那我可不能放過你了!”
仙兒說道
“杜大哥你來啊,人家早就已經等得受不了了!”
倆人于是在這池中享受了魚水之歡後,便一起回到房間繼續了。
到了第二天,突然一大早,就有一女子在門外喊着
“仙兒姐姐……仙兒姐姐,出事了!”
杜不忘趕緊與仙兒一起穿好了衣物,然後打開石門後,門外是一個長相十分甜美的姑娘。
仙兒于是對着這姑娘問了句
“淓兒,出什麽事了啊?”
淓兒見仙兒與杜不忘一起出來,倒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然後說了句
“有幾個官兵剛剛來到了我們五毒教,氣勢洶洶的說要找仙兒小姐你,好像有點來者不善!”
仙兒說道
“那你出去請他們先喝一杯茶吧,我收拾一下就出去了!”
然後拉着杜不忘幫自己在房間梳妝打扮起來了,自然是一身鳳冠霞帔,打扮的十分端莊美貌了。
不一會仙兒與杜不忘走到了五毒教大殿中,這時似乎是幾個捕頭裝扮的人,都有些等不耐煩,不禁對一旁淓兒發起了脾氣。
仙兒拉着杜不忘一起走到大殿高台坐下後,對着幾個捕頭說道
“不知道幾位捕頭,你們有何事來我們五毒教呢?”
其中爲首的一個捕頭指着台上仙兒就說道
“我們新上任的知州大人聽說你們五毒教聚衆謀反,不納錢糧,私立山頭,爲害鄉裏,而且段仙兒你身爲五毒教小姐居然逾越禮制,佩戴隻有皇親貴婦才配有的鳳冠霞帔,所以特命我等來命你遣散教衆,帶你回衙門受審!”
仙兒聽完,哈哈一笑說道
“我們五毒教在此立業已經數百年了,可從來沒見你們官府之人敢這般來給我們定罪,莫不是你們看見我們從良了,好欺負才這般的吧?”
那捕頭說道
“反正我們知州大人是這樣吩咐的,你自己看着辦吧,你要是拒捕,那我們隻得馬上調動臨近州府兵馬來蕩平你們這五毒教了!”
仙兒看了眼杜不忘,說道
“看來這還真是個麻煩事,我就陪他們走一趟,你在這等我就行!”
杜不忘馬上回着
“仙兒,你這說道什麽話,我當然得陪你去了!”
于是倆人一起随着這幾個捕頭去往了州府衙門。
到了州府衙門後,這時衙門外,早已經圍了不少的百姓。
一個年級輕輕的知州拍了下案闆,就開始升堂了。
隻聽這知州指着仙兒說道
“你可是五毒教教主段仙兒?”
仙兒回着
“不是,我是叫段仙兒,不過我可不敢自稱教主,我們教中都是一群兄弟姐妹,不存在什麽教主!”
然後又問
“你又是誰?”
知州又拍了下闆,說道
“我乃是新科進士趙貞吉,朝廷特派我來此曆練擔任這安順州知州的!”
然後說道
“你等逆賊爲何不下跪?”
杜不忘一笑說道
“你不過一進士爾,有何資格要我下跪?”
趙貞吉馬上拍闆問着
“你又是誰?”
杜不忘回着
“正德十六年探花杜不忘!”
趙貞吉一聽,有些激動的指着杜不忘就說着
“你……你是杜探花?”
杜不忘回着
“是的!”
趙貞吉緩了一下,說道
“既然你是杜探花,你就更應該幫朝廷一起解決這五毒教之害了。”
杜不忘大聲一笑,說道
“你這莫非是想新官上任,急着立功,才這般欺負一群女子的?”
趙貞吉馬上回了句
“當然不是了,我這是受提督大人之命,特來處理五毒教爲害鄉裏之事的!”
杜不忘馬上說了句
“可是我聽說五毒教以後從良很多年了,可是爲何之前你們不敢過問,現在五毒教皆是一群毫無武功的良家女子後,你們反而來欺負她們?”
趙貞吉馬上拍了下案,說道
“本官隻受命于提督大人,提督大人讓我怎麽辦我就怎麽辦,其它我管不着!”
杜不忘于是說了句
“看來你真是讀書讀傻了,自己沒有一點腦子,既然如此,我跟仙兒姑娘就不奉陪你了,你去叫你們提督大人親自來五毒教找我們吧!”
拉着仙兒,打傷了幾個周圍衙役,然後出了衙門,幾下子就沒了蹤影。
這時之前那捕頭趕緊向前問起趙貞吉
“大人,這該如何是好?”
趙貞吉生氣的拍了下案闆,回了句
“你們這些人簡直是廢物,還能怎麽樣,趕緊去貴陽府通知提督大人杜探花攜五毒教衆人作亂啊!”
捕頭趕緊帶着人往貴陽府奔去了。
這時杜不忘帶着仙兒來到了城外,往五毒教方向走回去。
仙兒便問了杜不忘一句
“杜大哥,我感覺你變了啊?”
杜不忘一笑說道
“我哪裏變了?”
仙兒便也是微微一笑,說着
“以前你可是喜歡與這些官兵講道理的,爲什麽今天直接不跟他們講理了呢?”
杜不忘回着
“沒理可講就不必講了,在說跟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講理,講不清的!”
仙兒回着
“也是!”
杜不忘突然歎了口氣。
仙兒馬上問
“杜大哥你這又是爲何歎氣?”
杜不忘于是說道
“我感覺你們五毒教還得經曆一場仗啊,不然這些官府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仙兒苦笑着說了句
“這世間就是如此,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回去得好好訓練訓練這些姐妹了!”
杜不忘說道
“必須的,但是訓練你這些姐妹可擋不住官府那些兵馬呢!”
仙兒說道
“我懂,我回去還是去把那些毒蛇蠍子放出來吧,不然這些官兵真會當我們五毒教是紙老虎了!”
杜不忘想了想,問了句
“你能把這些毒蛇蠍子安置在山門處守門,讓他們隻作保護五毒教的屏障,不去傷人嗎?”
仙兒回着
“可以,不過這得花點時間!”
然後倆人回到五毒教後,便召集了教中所有人,開始商量起了如何保護五毒教不受人侵害之事。
最後衆人決定了,一起在五毒教周圍樹林畫了一道屏障,貼上了告示,然後把毒蛇蠍子全部放到了這片樹林之中,自然也把樹林兩邊處都種滿了這些毒物懼怕的花草,好限制這些毒物隻能在這片樹林中活的了。
由于爲了教主弟子出門方便,自然也單獨設了一條路,隻是在路旁設了些機關暗器而已。
由于這事情繁多,三百多人一起忙活了近一周才終于把這保護屏障弄好。
這日,杜不忘與段仙兒、靈绮、羅夕四人正在一起喝酒,突然聽到一弟子來報
“山下有兩個農夫闖入我們樹林中,已經被毒氣毒死了,所以我們趕緊把他們屍體帶了出來,以免屍骨無存!”
仙兒馬上說了句
“我們不是貼了告示,樹林中有毒物,不得靠近的嗎?哪裏來的百姓爲何這麽無知呢!”
杜不忘便說了句
“我們先去看看再說吧!”
然後幾人一起,趕緊來到了山下,這時隻見兩個赤膊的漢子屍體正被擺在路邊,看面相都是全身呈黑色,明顯都是被毒氣緻死的。
仙兒馬上對着周圍弟子問了句
“你們巡邏難道沒發現它們進來嗎?”
弟子回着
“我們是有巡邏,可是這樹林這麽大,哪裏巡的過來呢!”
杜不忘此時突然發現這倆漢子腰間似乎都挂着牌子,馬上對着仙兒說了句
“仙兒你别責怪它們了,我看這這些人可不像是百姓!”
拉着仙兒走過去,指着牌子說道
“仙兒,你看這牌子,上面刻着官府的印記,我看這兩人定然是官府派來的探子!”
仙兒一看果真是,便問了句
“既然探子來了,恐怕那提督肯定帶兵馬來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杜不忘便說道
“這樣吧,我們先把這倆官兵屍體挂到外面,讓那些人有些恐懼,再想其它辦法爲好,畢竟官兵若來肯定不是少數,我們得趕緊做好應戰準備了!”
仙兒說道
“好,那就一切都聽杜大哥你的了,畢竟杜大哥你乃是有不敗将軍的稱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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