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天未亮,幾人就繼續啓程往南去臨安府了。
這一路倒也甚是安逸,沒遇到麻煩那些,直到進了臨安城,突然杜不忘幾人都開始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
隻聽靈绮對着杜不忘說道
“我怎麽感覺城中的百姓似乎都是怪怪的呢,尤其是路過我們身邊時,那些百姓走路樣子,都是急沖沖的,似乎很讨厭我們幾人一樣的!”
杜不忘回着
“我感覺也是,你們在這等我,我去找人問問!”
于是杜不忘攔住了兩個路人想問是怎麽回事,結果倆路人根本不理會杜不忘,直接繞道走了,杜不忘又問其它人,幾乎都是這樣不理睬自己,直到問到一個年近七旬老者時,老者才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你們應該是外地人吧?”
杜不忘回着
“是的,大叔!”
隻聽老者繼續說道
“我們這臨安城近一個月已經有好幾家富戶被偷了,官府根本就查不出是誰偷的,所以我們城中百姓自然都懷疑是你們這些外地人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不然呆會就會麻煩了!”
杜不忘趕緊問着
“這又是爲何啊?”
老者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
“現在衙門監獄幾乎都快關滿了你們這些外地人,你們再不走,就等着被官兵抓吧!”
杜不忘回了句
“謝謝,那我知道了!”
然後回來對着靈绮和朱琦說了此事。
朱琦馬上說了句
“我們又不是小偷,怕什麽呢?”
杜不忘便小聲對着朱琦說着
“琦兒,你别忘了這裏還是沐紹勳的地盤,我們見官府了恐怕對你不利呢!”
朱琦又問
“那杜大哥我們怎麽辦?”
杜不忘回着
“那我們趕緊找家客棧住下吧,然後買些跟這些當地百姓一樣服飾換上就不會有人認出來了!”
朱琦說道
“那好吧!”
于是幾人找了家客棧,開始客棧老闆娘倒是不願意讓幾人入住,當朱琦拿了一片金葉子出來後,老闆娘馬上便給幾人找了上好房間,還幫幾人備了幾間當地服飾。
朱琦與靈绮穿上這裏百姓服飾後走出來街上,不免有些尴尬,因爲這裏女子衣裙都是露腿的。
杜不忘見此便對兩人說着
“你們怕什麽呢,人家這裏百姓都習慣了,若你們穿的跟人家不一樣,别人肯定認爲你們是外地人的,那就麻煩了!”
這時兩個才鎮定下來。
不一會,三人就到了一酒樓中,開始學着這些當地人,點了幾盤牛肉和雞肉等,用手抓着吃了起來。
這時隻見一個幾個官兵突然上來了,倒是把靈绮和朱琦驚了一下。
隻見這幾個官兵并沒有朝杜不忘幾人桌子走來,而是去了隔壁一桌子上,直接拉起其中一個同樣當地人打扮的男子說道
“你是不是外地來的?”
這男子有些膽怯的說着
“我……我……我不是?”
于是官兵對着這男子同桌幾人說道
“你們如實回答,他到底是不是外來的?若有隐瞞全部與它同罪!”
旁邊幾人紛紛說着
“他是……他是大理那邊來的!”
聽幾人一說完,官兵馬上押着那男子就離開了。
朱琦便好奇的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爲什麽我們剛才進城時,守城的官兵也沒說不允許我們外地人進城啊,可現在官兵卻到處在抓外地人,這不免讓人有些不解!”
杜不忘于是說道
“莫不是守城官兵跟這抓人官兵不是一起的?還是守城官兵故意放了我們進城,再讓城中官兵抓我們去勒索?”
靈绮說道
“看來這事有點複雜!”
杜不忘也是滿臉疑惑的說了句
“是的,看來我今晚得去看看是什麽情況了!”
然後幾人吃完菜後,便回到了客棧,幾人一一梳洗一番後,靈绮就來到了杜不忘房間,摟着杜不忘就主動親吻起來。
倆人親吻了一陣後,靈绮便說了句
“杜大哥,我感覺你有點心不在焉!”
杜不忘回着
“是的,我在考慮這官府到底想幹什麽呢!”
靈绮便坐到床邊,說了句
“那杜大哥,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杜不忘便走過來坐到了靈绮身邊,說着
“靈绮我也好些日子沒陪你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冷落了你啊?”
靈绮回着
“沒有的,你心裏有我就行!”
杜不忘摸了摸靈绮頭,說着
“看你這樣子,我還是陪你溫純了一番了再去吧!”
靈绮問了句
“可是你剛才都沒感覺啊!”
杜不忘突然一笑,說着
“我現在不就是有了嘛!”
然後就把靈绮壓倒在床上了,兩人不一會就翻滾在了一起。
這時突然朱琦推門進來了,把正在快活的杜不忘與靈绮都驚了一下。
朱琦看到這些自然有些尴尬了,馬上說了句
“我不知道你們在做這事,我是想進來找杜大哥的!”
然後趕緊關好門出去了。
杜不忘停了下來後,又趕緊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然後把朱琦拉到她房間中問了一句
“琦兒,你這是幹什麽呢,怎麽剛才不先說一下就進我房間了呢?”
朱琦回着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才來找你的嘛,哪知道你正在跟靈绮姐姐做那種事呢!”
杜不忘便說了句
“好吧,反正你之前也已經見過我跟令兒的事情了,畢竟我跟靈绮的事遲早也會讓你知道的!”
朱琦突然偷偷一笑,說道
“我當然早就知道你跟靈绮姐姐事了,不過那次是聽說,這次可是見事了!”
杜不忘于是說了句
“好吧,不說這些了,你剛才不是說有事找我嗎?你說就行了!”
朱琦替杜不忘整理了下衣衫後,說着
“你看你急得衣服都沒穿好,今晚是我不對打擾你們好事了!”
然後接着說道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一起的打探官府情況!”
杜不忘關心的說了句
“可是琦兒你傷勢還沒痊愈啊?”
朱琦一笑後,抓着杜不忘手說着
“誰說我沒痊愈,你拿拳頭來錘我試試?”
然後另一手握拳頭錘了自己以前傷口處,說着
“你看我現在是不是都恢複了吧,我武功可也是不差呢,隻不過打不過你而已!”
杜不忘便說着
“那好吧,你今晚陪我去吧,一定記得要聽我命令行事,知道嗎?”
朱琦滿是欣喜的回着
“好,我現在就去換一身夜行衣!”
不一會兩個各自換了一套黑衣後,就往知府衙門方向去了。
因爲初來這裏,兩個自然野不熟悉衙門情況了,在衙門外制住一個準備回家的衙役後,打聽才知,原來這知府衙門裏面因爲監獄人滿,現在衙門裏面連庫房都關着外來嫌犯了,自然衙門中也是重兵把守了。
倆人隻得越過一側圍牆,悄悄潛入了衙門中,由于監獄把守衙役實在太多,幾人隻得來到庫房屋頂找機會進去詢問被押之人情況了。
不一會杜不忘揭開了幾片瓦,看到白天被抓的那男子此時臉上有幾道疤痕,似乎受過嚴刑拷打,被綁着手腳躺在一處糧袋之上。
杜不忘拉着朱琦就從屋頂悄悄跳到了庫房内,還好這時被關押的其它人都已經睡着了,杜不忘走到那男子身邊,拍了許久,這男子才醒來。
一見杜不忘,這男子驚了一下,正準備叫出聲,被身後的朱琦捂住了嘴。
隻聽杜不忘說着
“我們是來救你的,今天我在酒樓見過你被抓,隻要你好好配合我,回答我問的事,我們就能救你出去!”
男子點了點頭,朱琦便也放開了捂着那男子的手,然後發現手上全是那男子口水,馬上就在杜不忘身上擦了起來。
杜不忘便說了句
“琦兒,别鬧了,我們忙正事呢!”
朱琦在杜不忘身上擦幹手後,說了句
“我知道,你問它吧!”
這時這男子突然叫了嚼舌頭,說着
“這手味道好香啊,一定是位大美人的手吧?”
朱琦馬上手放到這男子脖子上說了句
“你老實點,再說這種無恥的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男子馬上小聲說着
“我知道錯了,求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朱琦才放開了手。
杜不忘于是問這男子
“你叫什麽?來這臨安府是幹什麽的?”
男子回着
“我叫付小二,是一個做倒賣的商人,來這臨安府當然是想賺點銀子了,誰知道遇上了這種倒黴事!”
杜不忘便問
“那今天跟你同桌那些人都是你一起的嗎?”
付小二回着
“不是,它們是我在這臨安城的夥伴,沒想到他們如此背信棄義,居然出賣于我!”
杜不忘又問
“那你今晚爲什麽會被打成這般模樣?”
付小二歎了口氣,講了起來。
原來這付小二在附近低價收了一塊大理國王的金印,便拿來這臨安城倒賣,其中一個叫曲石的商人自然看上了這金印,便糾結了城中好幾個商人打算一塊來買下這個金印。
沒想到付小二剛到酒樓與幾人相遇談了幾句話後,便有一群官兵過來把自己抓了起來,付小二自然也明白肯定是那幾人出賣自己了。今天與付小二一桌的,自然是曲石和那幾個商人了。
付小二今天受刑原因也是因爲官兵追問自己那塊金印之事,還說是城中一富戶被盜之物,付小二自然不願白白把金印拿出來,所以受了這番刑了。
杜不忘聽完後,問着
“那你金印又是從哪收來的?”
付小二回着
“一個乞丐手中收來的,反正我就給了幾兩碎銀給它後,它就開心的把金印給了我!”
杜不忘便又問
“那你肯定還記得那個乞丐長相吧?”
付小二回着
“當然記得了!”
杜不忘說了句
“我明天去給你找紙和筆,你能不能把乞丐長相畫出來?”
付小二說道
“當然能了,它長相很是奇特,幾乎見過它的人都不會忘!”
杜不忘突然感覺有了目标一樣,心裏一喜,說了句
“那就好!”
然後與朱琦一起勸說了這付小二好久後,付小二才終于答應把金印所藏之處告訴了倆人,而且朱琦還把自己心愛的一對白玉手镯都送給了付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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