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杜不忘與靈绮倆人去退房時,老闆娘卻一分錢都沒收,還把二兩押金退到了倆人手上。
倆人此時都是甚爲好奇,不一會,從店門處走進了一個女子,原來是勐沁沁來了。
杜不忘趕緊跑過去抱了一下勐沁沁,說了句
“沁沁你不是說你事務繁忙嗎?怎麽來這裏了?”
勐沁沁滿臉笑意挽着杜不忘胳膊,又拉住了靈绮的手,說着
“我還不是怕你們路上遇到不便啊,這不是親自來陪你們去找高宇飛的嗎?”
杜不忘便好奇的問了句
“高宇飛誰啊?”
勐沁沁回着
“我們先走吧,路上慢慢跟你講。”
原來這高宇飛是高氏實際掌權人,而高氏的名義主人也就是高宇飛的叔叔高義淑隻是個傀儡。
聽勐沁沁說,這高宇飛經常給自己示愛,而勐沁沁每次都是巧妙的敷衍過去了。
三人一起坐在大象上一路聊着聊着,不知不覺就到了高氏所據的萊州城。
勐沁沁指了指萊州城内的一處宮殿,說着
“高宇飛就住在那裏了!”
幾人到了宮門外,沒過多久,就有一個身穿着絲綢衣衫,一身中原公子哥打扮的男子迎了出來,滿是欣喜的與勐沁沁說了幾句話後,就邀請幾人進了宮内一偏殿作休息。
待這公子哥離開後,杜不趁機問了勐沁沁一句
“莫非剛才這位公子就是高宇飛嗎?”
勐沁沁笑着說道
“當然不是了,它隻不過是高宇飛請的一名風水先生,這人是我們大明的,叫尤雙!”
杜不忘也是一笑,說道
“看來是我眼拙了,原來是我們大明的一位風水先生,沒想到打扮居然像一富家公子!”
不一會剛才那個尤雙就帶着一個頭戴烏絲蟬翼冠,衣前繡着大隻兩隻大象的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勐沁沁馬上拉着杜不忘和靈绮前去對着這中年男子行了個禮,說着
“宇飛哥哥,好久不見,感覺你年輕了不少啊!”
原來這人就是安南國高氏的真正的掌權人高宇飛了。
高宇飛馬上對着勐沁沁回了句
“沁兒妹妹,你也是長的越來越美了啊!”
又與杜不忘打了個招呼後,就示意幾人就坐了。
高宇飛沒待幾人說話,直接就先說道
“想必沁兒你帶杜公子和靈绮姑娘前來一定是有事吧?”
勐沁沁回着
“是的!”
然後起身拉着靈绮,說了句
“靈绮姐姐,我帶你出去玩吧,讓他們男人談事!”
倆人出去了。
杜不忘于是把想要來救莫光啓之事對高宇飛說了一番。
高宇飛聽完後,直接一笑,說了句
“雖然杜公子你是沁兒帶來的,但是莫光啓這人是我們高氏的死敵,而且我們盟友黎氏的黎維甯也在等着把莫光啓給它送過去,杜公子你所求這事恕我高宇飛無能爲力!”
杜不忘聽完高宇飛這番話,也明白了這高宇飛是不太可能放了莫光啓的,便說了句
“那高将軍,您可否讓我去看看莫光啓嗎?”
高宇飛猶豫了下,說着
“好吧,那我讓尤先生帶你去看看它吧!”
尤雙走過來後,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杜公子,請!”
然後倆人出了這偏殿,來到了宮中靠西北角的一處巨石壘築起的一座石室門前。
杜不忘便問了尤雙一句
“莫非那莫光啓就關在這裏?”
尤雙點了點頭,然後對着石門喊了句
“開門,我是尤先生!”
不一會石門就被打開了,然後一個青衣大漢走了出來,然後對着兩人作了請的手勢。
于是倆人進了這石室後,又遇到了一座石門,尤雙同意跟剛才那樣一般對着裏面喊了句,馬上又有一個漢子走出來,結果進了這石室,發現這時石室裏面居然有三道門。
這時杜不忘好奇的問了句
“尤先生,你們這關一個犯人都是這般的嗎?”
尤雙回了句
“那得看是什麽犯人了,像莫光啓這樣的必須關在這裏,而且這個石室是我親自設計的,從外面是沒辦法打開的,隻有靠裏面守衛的人才能打開。”
然後又指了指前面這三道石門,問了句
“杜公子,你看到了這三道石門上面字迹了嗎?”
杜不忘往門上一看,隻見分别寫着“生門、死門、空門三個大字”,于是問了句
“莫非這三道門是風水玄學所設?”
尤雙回着
“是的!”
然後掏出一個帶針的八卦儀,在每個門前測了一下,喊了句
“開空門!”
馬上這道空門就開了。
杜不忘好奇的問了句
“若是開生門活着死門有危險嗎?”
尤雙收好八卦儀後,對着杜不忘說道
“我這三道門是根據風水玄學所設,除了一道門是安全的外,其它門一開,裏面都會發麝無數機關暗器出來,但是我這三道門可不是固定的,每天都會自動發生變化的!”
杜不忘對着尤雙說道
“尤先生果然厲害!”
此時心裏一陣苦笑,看來劫牢也是不可能了。
兩人進了這空門後,便下了兩道台階,來到了一座吊橋前,這吊橋隻有一半懸在空中,而吊橋下面湧動的居然是炙熱的岩漿,但是卻感覺不到熱氣,似乎還有些陰涼的感覺。
在看着一半的吊橋數丈外的一處方圓不足三尺的平台之上,一根粗大的銅柱聳立着,而莫光啓正被綁在銅柱上,似乎還在沉睡中。
尤雙先走到之上,投了幾塊石頭下去,馬上另一半鐵索橋從岩漿升了起來,原來是吊橋下長起了水,不一會水就與吊橋持平後,穩定了下來。
杜不忘此時看我這般景象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隻聽尤雙說了句
“杜公子請吧!”
杜不忘才順着這鐵橋走到了莫光啓被鎖的平台上。
杜不忘剛走到平台之上,身後吊橋馬上随着水馬上一起沉了下去。
杜不忘馬上轉身對着對岸的尤雙問了句
“隻是怎麽回事?”
尤雙馬上對着杜不忘喊了句
“杜公子不用擔心,你是我們貴客,我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你待會見完莫光啓通知我一聲,我放你過來就是!”
杜不忘剛才以爲這尤雙想把自己也困在這呢,現在看來不是後,也長籲了口氣,轉身走到了莫光啓面前。
拍了莫光啓幾下後,莫光啓才驚吓的睜開了眼,一看是杜不忘,莫光啓馬上欣喜說了句
“杜公子,您是來救我的嗎?”
杜不忘搖了搖頭,然後小聲對着莫光啓說了句
“莫公子,我本來是想來救你的,但是剛才看了你被關的這個地方,我看我是沒辦法救你出去了!”
莫光啓這時有些絕望的說了句
“我也知道,看來我以後是不可能離開這裏了!”
杜不忘便問了句
“怎麽沒見小莫英呢,它哪去了?”
莫光啓此時,沮喪的說着
“我兒子在随我來的路上已經被那些亂民打死了,是我這個做爹的太無能,連兩歲的英兒都沒能保護的了!”
杜不忘安慰着
“莫公子,你也不用這麽難過,我曾經不也是跟你一樣嗎?我第兒子沒出生就已經沒命了,女兒也是不到一歲就被人害死了!”
莫光啓自言自語說了句
“看來我和杜公子你都是苦命的人!”
杜不忘這時看着莫光啓,就問了句
“我此來一是想辦法看能不能救你,其次就是想詢問你一下,你們安南國皇宮是否藏有救治煙毒之法?”
莫光啓想了想後,馬上說着
“好像是有一本叫做《毒美人解術》的書是治這種煙毒的,不過這本書一直被我父王密藏着,一般人恐怕難以見到!”
杜不忘趕緊問了句
“那就是說隻要莫公子,你去跟你父王要,它就一定會給你的了?”
莫光啓說道
“當然了!”
然後有歎了口氣,說着
“我現在這樣子都不知道還能活幾天呢,哪裏還能幫杜公子你去拿書呢!”
杜不忘便拍了拍莫光啓肩膀,說了句
“你不用這麽擔心的,我必須要想辦法救你出去,因爲現在關乎了兩條命了,你等着我就行了!”
然後轉身就讓尤雙升起吊橋,與它一起離開了監牢。
晚上時分,高宇飛在大殿中給杜不忘和勐沁沁還有靈绮安排起了晚宴,自然少不了曲樂和舞蹈了。
勐沁沁與靈绮看着舞蹈,欣賞着曲樂都是表現的十分開心,而杜不忘此時卻有些心不在焉,靈绮似乎也發現了,然後走過來,坐到杜不忘身邊後,問了句
“杜大哥,你怎麽了,自從看完那莫光啓回來後,你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杜不忘回了句
“沒事,靈绮,你不用擔心我的,回去你自己位置上好好跟沁兒以前欣賞曲樂吧!”
高宇飛突然拿着一杯酒,走了過來,到杜不忘面前後,說了句
“杜公子,我還一直沒有時間敬你酒呢,我們喝一杯如何?”
杜不忘馬上也端起酒杯,起身來,說道
“好啊,我也正想敬高将軍一杯呢!”
高宇飛敬完杜不忘喝酒,然後又走到了勐沁沁面前,直接把自己那杯酒到滿了,遞給了勐沁沁,然後又把勐沁沁面前酒杯拿到了自己手上,說着
“沁兒,看我們這關系,不如我們就這樣來個交杯酒如何?”
勐沁沁馬上把高宇飛酒杯遞到了它面前,說着
“這樣怎麽行呢,我們那邊喝交杯酒的可都是新婚夫婦呢,我們可隻是朋友啊!”
高宇飛望着勐沁沁,然後把嘴放到了勐沁沁拿着酒杯的手前,說道
“沁兒我們出生和家世都是如此的相配,爲何你總是拒絕我呢,不如你就喂我喝了這杯吧!”
勐沁沁回着
“好啊!”
然後把酒就喂給高宇飛喝了,沒想到高宇飛居然趁勢抓住了勐沁沁的手,把勐沁沁手中酒杯撥落在地上後,就親吻起了勐沁沁那雙細嫩的小手。
勐沁沁想掙紮卻掙紮不開,這時高宇飛停止了親吻,蘘又抓住勐沁沁的另一手,說着
“沁兒,你就嫁給我好嗎?你可知道我高宇飛早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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