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一刀正在招待杜不忘等人飲宴時,突然一個頭纏白布的漢子十分急忙的跑了進來,然後在勐一刀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勐一刀馬上宣布了宴會結束,然後把命人把手下将領都招了過來。
杜不忘見此好奇的問了句
“勐寨主,怎麽回事?”
勐一刀此時表情滿是着急回了杜不忘一句
“高宇飛聽說我有意把沁兒嫁給你,已經給沐紹勳送了信件過去了!”
杜不忘此時好奇的看着勐一刀
“高宇飛給沐紹勳送信,爲何勐寨主您如此情急呢?”
勐一刀握緊了拳頭
“高宇飛給沐紹勳送信意思就是要攻打我們勐氏了,而讓沐紹勳不要幹預!”
杜不忘此時表情也緊張了起來
“這樣啊,看來這事都怪我了,我得馬上給莫國主寫信,告知它此事!”
勐一刀看了杜不忘一眼
“如今之計也隻能這樣了,我與你各寫一封信,一起飛雁傳書給玉鑫,讓它轉交給莫國主!”
送出信後,勐一刀與杜不忘倆人來到了勐氏與高氏相鄰的地方查探起了地形。
這裏一段小溪阻隔着,兩邊都是連綿的高山,而小溪水深不過膝蓋,雙方之前往來,若是騎着大象幾乎就是直接趟着小溪而過,行人則是靠着小溪上的一座木橋。
勐一刀走到木橋前,長歎了口氣
“這小小溪水又如何能阻擋高氏的軍隊呢,之前安南國莫氏也是直接沖過這條小溪來攻打我們勐氏的,難道這次又要重蹈數年前那一幕嗎?”
杜不忘也到木橋前望了一下,說着
“現在勐寨主您手下能作戰兵馬不過兩萬,而高氏卻有精兵八萬,雖然不可能調來攻打您,但高氏背後還是黎維甯的支持,這仗确實難打!”
勐一刀苦笑了下
“看來我勐一刀這次隻能指望安南國莫氏的支援了!”
杜不忘于是問了句
“勐寨主,這條小溪有多長呢?”
勐一刀回着
“三裏左右就流入高氏領地了!”
杜不忘又問
“爲什麽之前勐寨主您沒想過派人把這小溪加深擴寬呢?”
勐一刀看了看溪水
“我以前也考慮過,但是這小溪下面和周圍全是山石,若是加深擴寬實在太勞民傷财了,所以我就放棄了!”
杜不忘不禁想起了一件事
“勐寨主您這些年不是經常劫富嗎?那些錢财又往何處去了?”
勐一刀又是一陣苦笑
“這些錢财真正到我手上不過三成而已,李知府拿了一成,沐紹勳拿了三成,其它都拿去打點上下官員了!”
杜不忘此時甚是好奇
“爲什麽沐紹勳拿了三成,還對勐寨主您視作仇人一般呢?”
勐一刀打了一個比喻
“如果主人有一畝田,這田一直給它創造收成,久了以後它自然就會把這收成當成習慣了,但是遇上經常打雷下雨,當田得收成不好,貪心的主人是否會抱怨和嫌棄這田呢?”
杜不忘一笑
“也是!”
然後又問
“那三成收入應該也不少吧?”
勐一刀回着
“但是我得把這些錢财分給我勐氏的子弟們,不過你也知道上次遇上你後,我們人已經幾個月沒有出去劫财了,現在都是靠着以前那些錢财勉強維持着,但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杜不忘歎了口氣
“确實,管轄一個地方确實也太難了,尤其是你們勐氏這種土地貧瘠的地方!”
這時有士兵來找,勐一刀就去忙了。
杜不忘于是蹲在溪邊,望起了這清澈見底的溪水。
突然有人在背後輕輕拍了一下杜不忘,杜不忘倒是吓了一跳,轉身一看是白蓮花。
白蓮花此時有些生氣
“人家都來這裏快一天了,你也不陪陪人家!”
杜不忘替白蓮花整理了下頭發
“我這不是大事忙嘛,令兒你就别生氣了!”
白蓮花挽住了杜不忘胳膊
“我帶你去一個好看的地方!”
不一會,白蓮花帶着杜不忘來到了一處山谷前,杜不忘往山谷下一看這裏面長滿了五顔六色的花草。
杜不忘看了看白蓮花
“這地方挺美的,令兒,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白蓮花回着
“不告訴你!”
然後拉着杜不忘手在山谷花叢中開心的跑了起來。
不一會跑累了,倆人坐到了一簇花叢内。
這時白蓮花深情的望着對面的杜不忘
“杜大哥,你還記得我們那次在江中的時候嗎?”
杜不忘也看着了白蓮花
“當然記得了,不是都給人破壞了嗎?”
倆人不知不覺吻到了一起。
吻了一陣後,白蓮花問了杜不忘一句
“我們在這裏練功吧?”
杜不忘回着
“好啊!”
然後倆人迅速褪去了身上衣裙,不一會就赤身坐在了一起。
這時白蓮花發現杜不忘有些銫銫的望着自己,瞬間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杜大哥,你這是幹什麽呢,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杜不忘還是看着白蓮花
“令兒,我發現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白蓮花還是低着害羞的說了句
“是嗎?那你忍得住?”
杜不忘沒有動
“令兒你這是想幹什麽呢?”
白蓮花突然擡頭瞪了杜不忘一眼
“你這是故意的!”
杜不忘見白蓮花似乎又要生氣了,便沖上前就把白蓮花壓到了花草之上
“令兒,你喜歡這樣嗎?”
白蓮花此時滿是期待的閉着眼
“你還用問……我還以爲你上次把人家占有了,就厭倦人家了呢!”
杜不忘親吻了下白蓮花額頭
“怎麽會,令兒跟你那晚可是我最難忘的呢!”
白蓮花雙手放在在了杜不背上,身體擺動了幾下
“那你就來嘛,人家都等的急了!”
杜不忘往白蓮花身體上親了上去,白蓮花自然是十分配合了。
幾番過後,倆人穿好了衣服靠在一起。
杜不忘撫了撫白蓮花長發
“沒想到令兒,你剛才居然像變了一個人!”
白蓮花帶着笑意望着杜不忘
“是嗎,你喜歡我今天這樣嗎?”
杜不忘點了點頭
“你現在是女人了!”
白蓮花靠在了杜不忘肩上
“是啊,我是你的女人,當然得配合你了!”
然後又說了句
“你的那個真的好吓人!”
杜不忘一笑
“是嗎?那你習慣了不就好了嗎?”
白蓮花馬上憋了杜不忘一眼
“我才不要呢,我以後一個月隻陪你一次!”
杜不忘望着白蓮花的眼睛
“你這一次是什麽意思啊,一個晚上,還是……?”
白蓮花捂住了杜不忘的嘴
“你怎麽什麽話都說的出來啊?我不告訴你!”
杜不忘于是又摟住了白蓮花
“令兒,既然你這麽說,我今天就不放過你了!”
到了第二天,倆人早上才回到杜不忘的住處。
杜不忘拖着疲憊的身體,推門一進房間,發現風娘正在替自己收拾東西
“風兒,你怎麽這麽早?”
風娘回着
“哪有你跟令兒妹妹早啊,看你這黑眼圈,想必昨天和晚上恐怕沒少辛苦吧?”
杜不忘點了點頭
“還是風兒你了解我!”
這時子儀端着一碗湯走了進來,風娘于是接過湯喂杜不忘喝了起來,然後問着
“你是打算在這幫勐氏打敗高氏後再回中原的嗎?”
杜不忘咽下一口湯後
“還難說呢,這高氏有點難對付,而且它身邊有尤雙,此人十分精通風水,是個難以對付的人,我上次就是着了他道!”
然後把上次救莫光啓之事與風娘說了一番。
風娘聽後一笑
“看來你又真是欠了一堆情債了!”
杜不忘苦笑了一下
“是的,不然我又怎會來這跟勐沁沁提親呢,可惜她現在……!”
風娘把手中的湯碗放了下來
“我昨天去看過勐沁沁了,它同我說話了!”
杜不忘趕緊抓住了風娘衣袖
“風兒,她終于肯說話了嗎?跟你說什麽了?”
風娘拿開了杜不忘的手
“你别這麽激動,我慢慢告訴你吧!”
原來昨天風娘聽說了杜不忘前來迎娶的勐沁沁現在有些神志不清,于是去看了看勐沁沁。
結果勐沁沁見到風娘,倒是沒有趕風娘出來,風娘趁機就試探的對勐沁沁說了句
“勐小姐,其實很多事不用太過在意的,人要學會善待自己才是真!”
勐沁沁此時滿臉苦笑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善待自己,而你也不懂我經曆過了些什麽事!”
風娘見此馬上前去抱着勐沁沁安慰了起了,過了一會勐沁沁主動把之前之事對風娘說了。
風娘聽完後,便勸說着
“你既然是自願爲了杜公子才這樣的,你現在又何必這麽折磨自己呢,你可知道杜公子身邊有個女人還同樣爲了杜公子這樣做了幾次,人家都能坦然面對呢!”
說道這,風娘于是把段仙兒爲杜不忘做的事與勐沁沁講訴了一番。
勐沁沁聽完後,不禁回了句
“仙兒姑娘與我勐沁沁怎麽可能一樣?我不好說仙兒姐姐什麽,但是我勐沁沁是一個專一的女子!”
風娘又勸着
“可是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就忘了它讓自己重新開始吧,杜公子現在專程都是來娶你的呢!”
勐沁沁哭了起來
“我知道杜公子不介意我,但是我介意我自己!”
風娘勸了數次後,見勐沁沁還是如此,也隻得與勐沁沁話别離開了她的房間。
杜不忘聽風娘講完後,說了句
“她竟然肯跟風兒你說話,那呆會你在幫我去看看她吧!”
風娘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相信勐小姐一定能想通的!”
這時白蓮花突然也推門進來了,看了下桌子上的碗,瞪了風娘一眼
“風兒姐姐,你偏心熬湯隻給杜大哥熬不給我熬!”
風兒一笑
“我幫你熬了,這不是沒來得及去拿嗎?我現在就幫你去拿!”
白蓮花走過來就坐到了杜不忘身邊
“你剛才跟風兒姐姐在聊什麽聊的那麽開心呢?”
杜不忘便問
“這你都要問嗎?”
白蓮花推了推杜不忘
“人家好奇嘛!”
杜不忘看了看白蓮花跟自己一樣疲憊的表情
“好吧,我告訴你吧,說完了你可得好好回去休息知道嗎?”
白蓮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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