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男人用力掙紮,試圖掙脫。
“放開他!!”女服務員突然沖過來,她急切地看着他,輕輕推高山。
老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開。
“你不是說不認識他嗎?”老楊将她拉到一邊,再次質問,“你跟他什麽關系?”
看她如此緊張,肯定不是一般關系。
女人不說話,一直看着地上的男人,見他腹部的衣服被血染紅,神色更着急,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說話!”老楊沒了耐心,厲眸一瞪。
女人身體一抖,眼淚掉落下來,邊哭邊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麽也不知道……”
“是我一個人做的!跟她無關!”何翔見此,大喊道,“放了她,她什麽都不知道,是我!是我叫她做的!”
單宸勳擡了擡下巴,高山将男人拽起來,老楊放開了女人。
女人立刻跑到何翔面前,焦急地問,“你沒事吧?沒事吧?”
男人搖頭,看了一眼,就對單宸勳道,“是我幹的,你們抓我好了,跟她無關。”
“小何?!”孫雲震驚了,他沖到他面前,“你在說什麽胡話?什麽你幹的?”
“是我動的手!”何翔坦白。
“你……”其他兩名警員也非常吃驚,全都站了起來。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孫雲無法相信,小何是好同志,雖然年輕,但擁有滿腔熱血,是個好警察,怎麽會做這種事?
“隊長,對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他臉上布滿懊惱,低頭不敢看他失望的眼神。
“小何……”孫雲還要說話,單宸勳已經讓其他人離開,包括三名便衣,他們要單獨審訊何翔。
等衆人離開,車廂内隻剩單宸勳和高山,老楊在另一個車廂審問女服務員。
“把經過說一下。”單宸勳坐在對面位置上,審視這位年紀三十歲左右的男警員。
“……”何翔沉默了片刻,如實交代,“我帶他去廁所,在背後攻擊了他,等他昏厥後捅了他幾刀……”
本以爲能捅死他,想不到錢文軍命這麽硬,居然沒死。
“爲什麽要殺他?或者說,誰指使你的?”單宸勳留意着他的表情,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迹。
“沒人指使,是我……跟他結怨。”何翔靠在椅子上,一手捂着傷口。
“你們一個在海市,一個在帝城,怎麽會結怨?”高山開着錄音器,拿着筆在記錄。
“我在帝城念的大學,以前有點過節。”
“講清楚,到底什麽過節?”
“他欠了我錢,那是我的血汗錢,用來交學費的……”何翔沉着臉,“我在他的店裏打過工。”
“就爲了這點事,要殺人?”單宸勳顯然不太相信。
何翔不語,點了點頭。
“刀是哪裏來的?”高山繼續問。
“我自己偷偷帶上火車的……”
“别撒謊!”高山打斷他,嚴厲地道,“何警官,你也是警察,知道給假口供的後果!你們雖然允許帶槍上火車,也需要通過安檢機器,怎麽會私藏刀不被發現。”
按照孫雲的說法,他們四人隻帶了手铐和配槍,沒有其他危險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