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笑了:“如果他真有一些門路,跟上流社會私下有來往,想把孩子弄進去也不奇怪了。”
他無心的一句話,倒叫其他二人陷入了沉思。
高山撫着下巴點頭,“這麽說得話,的确合理,假如曾明就是那個上流社會的台階……”
“對對對,這個時候誰最想緻錢文軍死地!?某個人的嫌疑最大,曾明是他的人的話,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老楊眯起眼道。
“所以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找到陳崗與曾明私下勾結的證據。”否則也隻是猜測。
“老大?下一步怎麽做?”老楊問一直未作聲的單宸勳。
“繼續查,就從他兒子着手。”他終于擡頭。
“這不太好查。”老楊覺得棘手,“我們從學校調查過,除了一些基本信息,查不出什麽……”
“陳崗隻是一位副局長,工資待遇并不高,家裏也沒有經商,按照你們調查到的,他爲人低調清廉,以他們夫妻的收入,能讓孩子上這麽貴的學校?”那所學校每年至少七位數起步,他哪來的錢?
“是啊,可是前幾年宋先生上任總統的時候,來了一次大掃查,科級以上的幹部都被查了身家……”當時許多人落馬,查了不少貪官,搞得人人自危。
陳崗幾年前至少也是科長,肯定也被查過,能平安無事,證明沒有問題。
“陳崗的财務沒有問題!”老楊繼續說,“但每年要花這麽多錢,從哪裏來?”
“這就是矛盾的地方。”單宸勳放下資料夾,“……别忘了,我們還沒有查過他的外國口頭。”
“嗯,不僅是外國戶頭,如果真要受賄,不一定金錢來往,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高山道。
“那就需要從m國的學校入手。”老楊犯難了,“但這樣查起來更困難。”
如果通過國際刑警,自然能讓學校協助他們調查,但這也會驚動陳崗。
避免打草驚蛇,還是得想其他辦法。
“這不難,有一個人興許能幫忙……”單宸勳很有把握的樣子,他沒多說,起身走到窗前。
他撥了一通電話,電話等了許久才接通——
“你現在還在侖園?”
“對。”話筒那端是淩天霖,此刻他正在書房,已經深夜,這個點打電話來,肯定要重要的事,“單大少爺,有什麽需要幫忙?還是想知道小袁警官的情況?”
“小袁狀況如何?”
“傷口結痂了,隻要她不亂動,很快就能痊愈。”他起身走了走,活動一下僵硬的肌肉。“說吧,找我什麽事?”
沒事的話,單大少爺這個工作狂也不會找他。
“找你幫個忙……”單宸勳簡單說明了情況,他沒說爲什麽查陳崗,隻說與案子有關。
淩天霖也不多問,隻說,“這牽扯到賬戶的私密性,可不是誰都能查到的……”
“所以才找你,我知道你跟皇家貴族學校的A-Lin交情不錯……”
“單大少爺!”淩天霖笑着打斷他,“你也知道我跟A-Lin什麽關系,不是不想幫你,但你讓我去找她,不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