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冰箱在洗手池底部,是個簡易小冰箱,隻有一格冷凍倉。
冷凍倉裏放着一個黑色袋子,警員提了出來,與屍體下半身放到一起。
法醫随即接手,進行屍檢。
在此期間,老楊到房子各處查看。
這是一所很普通的小區房,三室一廳一廚兩衛,約140坪米,住着一家三口。
男戶主,也就是死者,名叫張愛明,今年四十二歲,是一名玻璃廠的職工。
女主人四十歲,是家庭主婦。
夫妻二人育有一子,今年十七歲,高中二年級學生,平時住校,周末才回家。
高山一一詢問了周圍的鄰居,又對小區管理員和保安等做了調查。
返回時,法醫正跟單宸勳報告屍檢情況:“死者證實是張愛明,屍體被截斷成三十塊,緻命傷暫時不能确定,由于冷凍過,死亡時間不好判斷,初步斷定應該死了半個月以上,具體還得回去檢驗。”
“半個月?無法判斷哪一天?”單宸勳盯着地上的屍塊,相關人員正在整理,準備運回法醫部。
“時間太久了,而且……”劉法醫皺眉道,“而且停電後被冷凍過的屍體腐蝕更快,這給判斷時間加大了難度,不過,我會召集其他法醫一起研判的,争取給出最正确的時間。”
“有勞。”單宸勳颔首。
等法醫走開,高山才說,“單隊,問了一些鄰居,都說很長時間沒看過死者,對門的說上次看到他是十一月底……”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号,也就是說一個多月了?”
“可能中途回來過,别人沒看到。”高山繼續道。
此時,老楊過來了,他戴着手套。
“老大,都查完了,沒什麽特别發現,法證檢測到廁所有血迹反應,應該是案發第一現場……”
三人一同到了衛生間,老楊指着浴缸前的地面,“這一片應該都是,不過用消毒水清理過,不是非常明顯。”
“其他地方呢?”高山看了看四周。
“沒有了……”
“沒有找到兇器。”單宸勳查看了各處角落,清掃得很幹淨,沒有任何蛛絲馬迹。
“死者妻子一句話都不肯說,但是承認是自己殺的。”老楊問過她,她隻有一句話“是她殺了張愛明”。
“帶回去審問。”單宸勳交代,然後去每一個房間查看。
張愛明夫婦似乎分居了,雖然主卧有兩個枕頭,但其中一側的床鋪特别幹淨,枕頭上沒有頭發,也沒氣味,可見隻有一個人睡。
加之卧室内有淡淡的清香和女士睡衣,說明應該是張愛明妻子一個人住。
而次卧比較亂,還有煙味,典型男人住的地方,衣櫃中也都是男人的衣物。
兒子住在另一個次卧,房間收拾得很幹淨,牆上貼着好幾副海報,都是nba巨星庫裏的畫像。
床頭櫃上還擺着一隻籃球,桌上除了高中學科書籍,其餘全部是庫裏的寫真與明星片。
“是個超級球迷。”高山打開其中一個衣櫃,發現有一整排庫裏的球衣,各種顔色各種款式都收集齊了。
“還有這裏……”老楊拉開另一邊的櫃子,裏面放滿了籃球鞋,都是庫裏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