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宸勳也說:“吳文舒女士,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訴我們實情,你兒子未成年,又有精神疾病,鑒于你丈夫長期家B,我們會向法官求情,争取減刑。”
聽到這番話,女人僵在了那裏,她目光癡怔,随之眼淚洶湧,她彎下腰大哭。
袁可看了心酸,立刻上前扶她坐在椅子上,拍撫着她的背脊……
吳文舒哭了許久,十分鍾後她抽咽着交代了一切——
十二月二十号那天,張愛明半夜喝醉酒回家對她拳打腳踢,剛好張健回來看到。
他懼怕父親,不敢勸阻,一直在旁邊看着,後來情緒突然失控。
他拿了菜刀就要砍張愛明,發了瘋的張健毫無理智,力氣驚人,張愛明竟不是他的對手,抱頭逃竄。
張健一路追着砍,張愛明跑進了浴室,他被砍了數刀,其中一刀割到脖子大動脈,血流不止。
等吳文舒沖進浴室,他已經倒在浴室地上,到處是血迹。
張健殺紅了眼,仍舊一刀刀砍着,砍斷了手臂,滿地斷肢。
吳文舒吓得癱軟在地,很久之後她才将兒子拖出浴室。
安撫好張健,她收拾了現場,她不想讓兒子坐牢,于是分了屍,把屍體藏在冰箱中。
第二天早上,張健醒來後完全不知道自己殺了人,他還是正常去學校上學……
聽完她的叙述,衆人默默無言,随後高山将吳文舒帶去拘留室。
這起案子是特别刑偵小組成立以來破案最快的,不到十二小時。
張健涉嫌謀殺,即便患有精神疾病,未來也将在牢裏度過。
而吳文舒分屍,也會面臨法律制裁……
深夜十一點,特别刑偵小組依舊在工作,處理完張健的案子後,他們繼續研究趙家的案子。
“老大,我回來了!”此時,賀彬突然出現。
“彬哥!”袁可已經很久沒見他,開心地站起來。
“賀彬!你怎麽回來了?……”
衆人看見他,都很驚喜。
賀彬提着一袋子咖啡,他笑着說:“我聽說又出了一件案子,知道組裏肯定缺人手……”
從西部回來後沒幾天,賀彬家裏出了點事,他請了幾天假,聽說有案子連夜趕回來。
“案子已經破了。”袁可搶走他手裏的咖啡袋,一一分發給大家。
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太想念這個味道了,彬哥你真是及時雨,愛你……”
她捏起手指,沖他比了個愛心。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傷都好了?”賀彬打量她。
“好了,我是超人小袁!”她張開手臂,做了個大力士的姿勢,展示自己的肌肉。
賀彬拍了拍她的頭:“沒事最好,我以爲我女朋友翹辮子了呢……”
提到這茬,袁可猛然間想起來。
“彬哥,哪天跟我回家?”她拉住他問,差點忘了答應奶奶,要帶男朋友回家。
“小袁,你來真的?”老楊揚起眉笑。
“當然啦……彬哥你答應我的,不能反悔!”她纏着他,滿臉懇求。
“行了,答應你的事一定辦到。”賀彬拉開她的手,“哪天都行,看你方便。”
袁可想了想:“就明天?”
明天是元旦,新年第一天。
“明天?還要查案子……”賀彬有點爲難,看向單宸勳。
單宸勳從文件裏擡起頭,掃了一眼衆人,說,“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明天是元旦,休息一天。”
“可是單隊,錢文軍那邊……”
“錢文軍還在昏迷,他在稽留病房有警員看守。”老楊剛要說話,單宸勳繼續道,“另外,戚家和趙家的案子查了這麽久也沒有進展,非常棘手,而且……”
他頓了頓,俊臉微冷,“每次一有線索就斷了,我想,暫時放一放。”
他看向蘇槿,後者微微勾唇,她從椅子上起身,“我贊成。”
雖然她希望早日找到蘇家案子的兇手,可目前形勢嚴峻,那些有關聯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越查越複雜。
繼續追查,未必有進展。
“嗯……單隊說得沒錯,或許我們可以等等李白那邊的消息。”高山提議。
“如果能拿到合同最好,但太危險了!”老楊不放心李白。
“我們要相信小李!”賀彬對他有信心。
單宸勳合上文件起身:“既然如此,明天放假一天,大家好好休整。”
“是。”衆人應道。
當天晚上,特别刑偵小組沒有留人值班,全體回家休息。
袁可腿腳不利索開不了車,賀彬送她回家,第一次看到袁家的别墅,賀彬才直觀地感受到她是超級富二代。
袁家别墅位于城南,這一代是富人區,寸土寸金。
歐式的豪宅占地千坪,花園、泳池、網球場,盡管算不上頂級豪門,也是富貴人家。
本來約好元旦當天上門,賀彬家裏卻突然有事,據說他奶奶又病倒住院了,隻得改期。
袁可是半夜回家的,之前一直在侖園,全家人第二天早上第一次看到她的傷勢,袁老爺子心疼極了,勒令她辭職。
她不肯,揚言要離家出走,長輩們無可奈何最終妥協,但提出條件:要麽辭職要麽休假,迫于無奈,她唯有低頭,向單宸勳請了半個月假。
袁老夫人得知在侖園期間孫女受了淩少爺照顧,緻電袁家。
淩老太太剛好也在,聽說前陣子袁可住在侖園,大爲震驚,當場把璃枭罵了一頓。
可憐璃枭,一臉無辜。
兩位老太太在電話裏相談甚歡,她們本就對之前取消婚約耿耿于懷,有意促成這樁親事,于是一拍即合,當即決定見見面。
兩家長輩約定隔天見面,袁可不清楚情況,第二天被拉上車,知道要去粵奧山莊,眼皮直跳,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她一再申明已經有男朋友,奈何長輩們聽不進去。
袁家爺爺心裏早就中意淩家大少爺,旁人豈能比得上他?
淩天霖去了M國,他父母親也不在國内,淩老爺子和老太太接待了他們全家。
兩位老爺子本就是摯友,今天這種特殊的日子,更加隆重。
從粵奧山莊山腳下的鐵門就有保镖恭候,别墅前傭人更是列了幾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