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卧底爲了完成任務潛伏多少年嗎?十年二十年都不止,你這麽急于求成,不但完不成任務,還有可能害死自己!”
他的這番話字字句句戳中她的心髒,他說得沒錯,她的确激進,就像今晚,要不是他是卧底,此刻她早就死了。
“抱歉,以後我會小心謹慎,保持絕對的耐心。”薛鈴音知錯能改,從中吸取教訓。
“出去吧……”男人揮手,未再看她一眼。
薛鈴音走了一步,又轉回來,瞧着他道,“所以說,你讓大家覺得你對我有興趣,是掩飾?”
因爲對她有興趣才特别照顧她,不僅不讓人懷疑,還能間接保護她。
這便是,他的目的!?
男人不語,低頭在洗臉。
呵呵……薛鈴音笑了笑,她就說嘛,要真的有興趣早就行動了。
“霍翌,最後一個問題。”她盯着他的側臉,知道他喝多了已經沒有耐心,但仍是管不住好奇心,“……你怎麽變成霍翌的?真正的霍翌呢?”
男人沉默着,興許真的喝多了,他一直在洗臉,似乎也是在讓自己清醒。
過了許久,他才放下手擡頭,眸底一片血色:“你知道我不會回答……”
這是秘密,知曉者基本都死了。
盡管她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爲好。
畢竟,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
“行,我不問了。”她幹脆地點頭,他有他的原則,不說自然有原因,“不過,你能告訴我,你是不喜歡女人呢?還是身體有問題?……霍翌,在霍幫這麽多年,你不會一個女人都沒有過吧?那以前呢?成爲霍翌前,在警校也沒有女朋友?”
“問題真多!”他瞪眼,快要失去耐心,“趕緊滾出去!”
“卧槽!你這是惱羞成怒了?”薛鈴音之前就不怕他,如今知曉他的真實身份更加肆無忌憚。
她笑嘻嘻的,不見了方才凝重的表情。
“滾!”男人看都不看她,擡手推了她一把,力氣頗大。
她退了兩步,還是不肯走,再次走回他身旁。
“霍翌,你該不會沒有過女人吧?到底是身體有問題?還是喜歡男人?”她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一掌。
男人赤着上半身,她這一巴掌,印上五道指印,十分醒目。
霍翌眯起眼,瞪着鏡子,目光足以殺人。
這個女人一直就嚣張跋扈,如今更爲放肆,居然開始動手動腳了!
“薛鈴音,我忍你很久了,你真以爲我不敢動你?”他皮笑肉不笑,帶着血絲的眼眸無比駭人,“給你一分鍾,再不走,一定讓你見識一下我到底喜不喜歡女人!”
“我不信。”她無動于衷,咧嘴笑着,甚至擡肘搭上他的肩背,“……你不會對我下手的,師兄。”
這聲“師兄”她叫的順溜,他們都屬于一家警校,他自然是她學長。
“……”男人剮了一眼她的胳膊,眸光寒氣森森,“最後三十秒。”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立馬就走。”她不動,料定他在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