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你們……”她咬了咬牙,硬着頭皮問道,“你真的對她有興趣?你跟她……”
“早點回去休息。”霍翌沒看她,淡淡說了一句。
步彤臉孔隐隐發白,眼裏有不甘:“爲什麽?我哪一點比她差?”
她跟了他三年,數不清住在主卧室多少回,可他一次沒有碰過她。
她不信他對自己沒興趣,甯願認爲他身體有隐疾,可如今他竟然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這讓步彤受到巨大的打擊與刺激,她哪裏比不上她?!
“回去。”男人神色淡然,語氣卻不容置疑。
換作以前,步彤一定不敢再說話,可此刻她被驚憤、嫉妒的情緒沖掉了理智。
她抓住他的手臂,眼底有血色:“三爺,我陪了你三年,三年!難道你都沒有一點點感情嗎?我們住在一起,卻沒有發生過親密關系,我真的以爲你至少有點喜歡我,否則也不會允許我住在這裏!你告訴我……告訴我……你讨厭我嗎?”
步彤不甘心呐!這三年雖然他不碰她,可她是唯一住在他房間的女人。
她抱持着一絲期待,希望或許有一天他們就在一起了。
等了三年,結果一場空,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霍翌望着她布滿怒氣、心痛的眼,俊臉變冷,“步彤,你是我最出色的下屬。”
“下屬?呵……呵呵……”她輕笑出聲,面帶嘲諷,“下屬,僅僅隻是下屬,哈哈!”
她大笑了幾聲,笑到眼淚憋出眼眶。
步彤沒再說一句話,轉身快步離開了卧室,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音回響在走廊裏,逐漸遠去……
薛鈴音走過去,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神色複雜,竟是覺得步彤有點可憐。
她關上了門,回頭看着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既然不喜歡她,爲什麽給她假希望?”
男人不語,點了根煙,吞雲吐霧中表情諱莫如深。
“霍翌,你這個人真叫人摸不透!”薛鈴音非常好奇,走到他跟前問,“你沒跟她在一起,卻默許她住在你房間,爲什麽?”
霍翌靠着沙發,一口一口吸着煙,黑眸微眯。
“呵呵……”她在他旁邊坐下,側着身子歪頭盯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爲了不讓外人知曉你的性取向,所以幹脆不澄清?……還是說身體有問題,因爲面子和自尊心,才……”
除了這兩個原因,她找不出更好的解釋。
男人突然擡手,對着她的後腦勺拍了一下,薛鈴音反應快,迅速閃避,她身體往後仰着。
“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她已經問了幾遍。
“行了,不說就不說。”她甩了甩頭,轉開話題,“南區出了什麽事?”
“别多問……”
“诶,我說你……”薛鈴音皺眉,“之前就一直防着我,不讓我知道幫内重大的決策,現在還不讓我參與?”
“知道的越少越好。”他不希望她越陷越深,到最後回不了頭,“……如果不想一直當卧底,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