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過後,秦情與幾名被囚禁的護士一起來到城南警局,她們買了花和水果籃,向重案組警員聊表心意。
袁可覺得蘇槿功勞最大,于是提議送一份果籃給她,其他組員表示贊成。
當天晚上,袁可提着果籃去了法醫署。
她在解剖室門口等了半個小時,八點半,蘇槿準時出現。
“蘇法醫!”案子結束後,袁可已經一星期未見過她。
依舊是寬大的黑風衣、口罩、手套全副武裝,女人面無表情地走到她跟前。
她也不說話,隻冷眼瞧着她。
冷冰冰的氣息,讓袁可手臂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秦情送了果籃來,這次能破案你的功勞最大,我們覺得應該給你一份,小小心意希望你别介意。”
蘇槿冷目睇着她,語氣淡漠:“我不吃水果。”
“……”袁可啞口無言,她尴尬地抓抓頭,“這樣啊,那……那算了,不打擾你,我先回去了。”
她有點失落,轉身離開。
蘇槿回頭,看着女孩明顯跨下的肩膀,全身透着一股子喪。
她動了動秀眉,張嘴道:“放下吧……”
聞言,袁可迅速回身,眼裏難掩喜色,“可你……”
她不是不吃嗎?
“我拿給池澈。”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蘇槿解釋。
她指了指門口,示意她放下就行。
袁可屁颠屁颠地跑過來,身體姿态透着歡快。
“我放這裏啦,蘇法醫,晚安。”她朝她揮揮手,喜滋滋地離去。
女孩那喜悅的身影,隻差沒蹦跳着走路。
蘇槿彎了一下眉,推門,進解剖室前餘光又掃了眼果籃,嘴角微微牽動……
………
單宸勳的那起車禍案,因爲無憑無據隻能暫時擱置。
車禍中死亡的無辜司機,遺體直接送去火化,随後家屬将骨灰帶走。
隔天上午,單宸勳與薛鈴音到訪死者家裏慰問。
單宸勳心懷自責,畢竟是自己間接照成的,尤其發現死者家境并不富裕,内心倍受譴責。
臨走前,他将一張支票留給死者的妻子,婦人看見支票上的數字,驚訝地捂住了嘴,完全呆了……
從小區出來,薛鈴音不時地扭頭看他,走了一陣終于忍不住問:“老大,你給了家屬多少錢?”
瞧婦人的表情,這筆錢一定不少。
“再多錢,也買不回一條命。”男人俊臉沉着,唇線繃直,嗓音帶着冷冷的磁。
薛鈴音眉心鎖緊:“跟你無關,你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
男人冷笑,他沒說話,眸底浸潤着寒氣。
那天他故意讓管家禀報找到了遺體,就是想看看某人的反應。
果不其然,第一個簽字的就是他。
單元森,他的叔叔,留着相同血脈的親人,竟如此巴不得他死!
之前單宸勳還不能百分百肯定,隻是猜測,如今,終于認清他的真面目。
單元森,等着吧,他會讓他付出代價!……
看到他冷冽的目光,薛鈴音再不敢吭聲,默默走在他身旁。
兩人上了停在路邊的車,半個小時後回到總區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