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跟我來，我去查一查資料。”經理帶他們去了辦公室。

經理在電腦裏查找，幾分鍾後調出一份資料：“……夏建軍，的确有這個人，不過六年前就辭職了。”

賀彬看着電腦裏的信息，眉頭微微擰起，“11年至14年在崗，14年三月離職……能聯系到他嗎？”

經理翻到下一頁，備注的手機号與劉梅給的是同一個。

“老大，怎麽辦？”賀彬犯愁，電話是空号，又不知住址，這人怎麽找？

“你們這裏曾有位職員，叫杜娟，認不認識？”單宸勳開口。

“杜娟？哦……昨天有警察來詢問過她的事，她失蹤已經好幾年。”杜娟沒辭職就突然不來上班，後來才知道失蹤了。

失蹤這麽大的事，很快傳遍，銀行内無人不知。

“她爲人如何？”賀彬問。

“挺漂亮的，做事勤勤懇懇，不過性格内向，沒什麽存在感。”經理對她的印象僅限于此，“兩位警官，杜娟找到了嗎？聽說前兩天工地上發現了一具骸骨……”

“警方的事，少打聽。”賀彬警告。

“是是是。”經理忙不疊地點頭。

單宸勳：“經理，找一位與你年紀差不多的女職員過來，我們想跟她談一談。”

“當然沒問題。”經理立刻出去了。

“老大，爲什麽找女職員？”

“通常女職員知道的信息更多。”

“哦。”賀彬懂了。

正說話間，經理領着一位穿制服的女職員進來。

“警官好。”女職員四五十歲，身材圓潤，化着淡妝。

“警官，坐下談吧。”經理示意，然後出去，讓他們單獨談。

“怎麽稱呼？”賀彬開口問。

“楊麗。”她筆直坐在沙發上，有點拘謹，畢竟頭一次被警察問話。

“别緊張。”單宸勳看出來了，他從手機翻出杜娟的照片，“認識她嗎？”

“認識，杜娟。”楊麗回答，“我們工作的位置面對面，平常關系也不錯。”

“她有男朋友嗎？”

“好像沒有……她這個人有點内向，不太喜歡主動與人交流，從來不在我們面前提私事，所以不太清楚。”

“杜娟失蹤前，有什麽異常？”單宸勳觀察着她的表情，黑眸精銳。

“沒什麽異常……”楊麗回憶，“她比較安靜，脾氣好，總是不聲不響的，看不出情緒變化，除了那一次，出了那件事後，她好像受了很大驚吓，幾天都魂不守舍的。”

“那件事？什麽事？”賀彬拿着本子在記錄，擡眼看她。

“就是銀行被搶劫那一次……”楊麗壓低聲音說，“那天下午來了一幫劫匪，搶走了一大筆錢，杜娟吓得不輕，之後幾天心不在焉的，還算錯了帳，經理讓她回去休息了幾天。”

“2012年7月那起搶劫案？”單宸勳知道這件劫案，當時他還在警校，這件案子轟動一時，綁匪至今未抓到。

“對，當天我和杜娟都上班，那些人有槍，兇神惡煞的，拿槍指着杜娟，讓她拿錢，有個保镖試圖阻止，被劫匪打了一槍，幸好隻打中腿，否則肯定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