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後，杜娟賭氣三天，對他不理不睬。

“我們的關系見不得光，在銀行要避嫌又不能明目張膽找她，但去她家，她又不開門，所以工作的時候我總是偷偷尾随，想找機會跟她談談……”

他擡頭，面色已經緩和，不再漲紅，“那天，我悄悄跟着她到了樓道裏，她在打電話，我聽到她說什麽時間準确，務必在下午2點零5分到……”

夏建國當時沒在意，急着見她，直到後來。

“2012年7月12日下午，帝城發展銀行遭到搶劫，當天我值班，那些蒙面匪徒一進來就把監控全部砸掉，然後直接走向櫃台，他們剛好走到杜娟負責的窗口前……”

怕他們傷害她，夏建國沖上前去，匪徒給了他一槍，他捂着腿倒在地上。

子彈打穿了小腿，血流不止，倒在地上的他仍舊擔心杜娟的安危。

他昂頭看着她，杜娟驚慌失措，動作利索地把匪徒的箱子裝滿錢。

“雖然驚慌，可我覺得她算是鎮定的……”夏建軍神情凝重，“以她的性格，在那種情況下，應該吓得半死，可并沒有，當時我沒在意，劫匪離開後警察來了，之後我才知那天下午的搶劫案差不多發生在兩點左右！”

“你懷疑，杜娟有問題？”賀彬蹙眉，明白他想表達什麽。

“對，兩點零五分，與她電話裏提到的時間吻合，而且她當時的表現也不對勁，太過鎮定，我在想，會不會她認識那幫匪徒，與他們合謀？”

夏建軍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拒絕相信，過了不到兩個月，杜娟卻突然失蹤。

“她失蹤後，我越加懷疑那起搶劫案與她有關，但又希望是自己想錯了！”他雙手撐着腦門，表情複雜而矛盾。

“所以，即使你懷疑也不敢告訴警察，甚至搞失蹤，見了警察就跑！？”賀彬目光銳利，他這明顯是做賊心虛。

“我怕警察查出來，所以盡量不現身，今天看到新聞自己成了嫌疑犯，更加害怕，才會拼命逃跑……”

“哼，你不覺得多此一舉嗎？”老楊瞪着他，冷笑，“杜娟已經失蹤，你再怎麽包庇她也無用！”

“我知道，可我不想她變成搶劫犯的同黨！”夏建軍太愛她了，爲了她什麽都願意做。

賀彬搖頭，語氣有點無奈：“你并無百分百把握證明她參與了搶劫案，擔心未免多餘。”

夏建軍沉默了，低下頭不吭聲。

老楊寫完最後一個字，又問，“你确定不知道杜娟的下落？”

“我發誓，真的不知。”他也想找到她。

老楊擰着眉，他與賀彬對視一眼，随後兩人離開審訊室。

監控室内其他人也出來，衆人在走廊裏碰面。

“你們有什麽想法？”賀彬開口。

“杜娟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根據夏建軍的口供，我也懷疑她參與了搶劫案。”薛鈴音雙手插在牛仔褲兜裏，神色嚴峻，“她的失蹤，也許有兩種可能，一是帶着錢遠走高飛，又或者被同黨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