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宸勳不作聲，俊臉冷峻，他雙手插兜，周身透着寒氣。

袁可把頭壓得更低，“老大，我接受處分！這件案子一結束，我立刻回原來的警區！”

“肖隊沒教過你，查案過程中不碰陌生人提供的食物？”男人終于開口，低眸盯着她。

袁可搖頭，隻覺得頭頂那道目光寒意逼人，她挺直背脊，不敢擡頭。

單宸勳沉聲道：“沖動、缺少警覺心、不夠細心謹慎，小袁，做警察需要的不僅僅是一腔熱血，有幹勁是好事，但更需要頭腦！你知道當初爲什麽選你進組嗎？”

“不知道……”袁可聲音隐約有哭腔，這一次她讓老大失望了，怕是以後再也不能待在特别刑偵小組。

她很失落，但她接受這個結果。

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

“身爲重案組警員，經驗固然重要，但我更看重能力與精力，你和李白是年輕人中比較有潛力的，盡管資曆淺，可能欠缺經驗，可并不影響你們成爲未來重案組的精英！……”

他頓了頓，此時電梯門打開，男人大步跨出去。

袁可亦步亦趨跟着，聽到他繼續說，“……你反應快，經常一點即通，這一點是我最好看的，希望你盡快成長起來。”

“是……”袁可眼眶紅紅的，能聽到隊長這番贊揚，她激動又感動，“老大，能跟你學習一個月是我的榮幸，以後即使不在特别小組，我也會繼續努力！”

單宸勳沒再說話，開門上了車，他親自開車回警局……

………

杜娟和杜宇被押回警署，分别關在審訊室中。

杜宇膽小，一直在哆嗦? 而且他知道的少，問不出什麽。

倒是杜娟，一聲不吭? 與審訊的警員對峙着? 死活不說話。

單宸勳踏進審訊室? 薛鈴音與老楊起身，兩人同時開口：“單隊……”

然後老楊說：“她不肯開口！”

男人走到桌前坐下，盯着女人那張整容過度、非常不自然的臉。

她迎視他的目光? 毫無懼意? 眼裏有股陰冷。

“杜娟，你不肯說無妨，你們将一名警員和一名法醫拘禁? 僅是這一點? 我們已經能控告你坐牢！”

單宸勳面無表情? 語氣如冰? “……警方在别墅内收集到你和杜宇的指紋、皮屑? 化驗結果證實你們是姐弟關系? 你就是杜娟！”

女人冷哼，靠在座椅上，依舊不語。

單宸勳雙肘撐着桌沿，繼續道，“杜娟? 當年銀行搶劫案與你有關? 你是内應? 還有林炜? 他也參與了！”

“……你不承認沒關系，我們已經掌握線索，連杜宇一起控告！”

“不關他的事！”單宸勳剛說完? 女人激動得坐直身體，急切地喊，“小宇沒有參與，跟他無關！”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等反應過來才驚覺說漏了嘴。

老楊冷笑，在本子上記錄。

杜娟咬緊牙關，眼神閃過懊惱，過了片刻，垂着眼說：“對，我就是杜娟，我承認，當年那起搶劫案我參與了！但真的與我弟弟無關！……”

“繼續說。”單宸勳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