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說得很清楚,不用對我這麽好,這隻是在浪費時間。”她語氣堅決,很直白。
單宸勳并不生氣,反而勾起唇角,“你有拒絕我的權利,但對你好,是我的權利,當然,若你厭惡,我不會再打擾你。”
“不是!你……”蘇槿突然急了,眉頭打結,“你讓我很不習慣!我不适應!”
她不是厭惡、也不是讨厭,就是……不習慣身邊多一個人的存在。
“不适應有人關心你?對你好?”他一眼看出她的糾結,俊臉變得嚴肅,“蘇槿,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傾訴,我是你的同事,也是你的朋友。”
聞言,蘇槿擡眸,在男人眼裏看到真誠與真摯。
那雙如墨般的眼眸,炙熱而深沉,仿佛能把人吸進去,看一眼便會沉淪。
她瞥開眼,默默不語,許久才道:“我隻想一個人……”
單宸勳緊緊凝視着她的側臉,能感覺到她的孤獨與冷漠。
他呼吸一緊,心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了一下,泛起一絲疼痛。
就如昨夜見她被吊在暗室中、奄奄一息時一樣,那股心疼,清晰地提醒他,自己有多在乎她。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她過分的關注,到如今,這個女人已經悄無聲息地走進他的心。
她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上,難以拔除,并且越陷越深……
“我尊重你。”話落,男人起身,高大昂藏的身軀伫立在床前。
他居高臨下? 眸光落在女人頭頂,炙人的眸子所到之處一片熾熱。
兩人間陷入了沉默,誰也不作聲? 一個坐着一個站着? 氣氛焦灼? 沉悶而壓抑……
“咖啡來啦!”就在這時,袁可回來了,她手裏捧着紙質的咖啡杯。
踏入房間後? 她察覺到氣氛不對? 想退回去可已經晚了。
“……”她立在門邊,進退兩難。
單宸勳收回目光,側身對她道:“你留下陪她? 我回局裏。”
說完? 男人沉步出了病房。
袁可輕輕關上門? 慢慢走到床邊? 将咖啡放在櫃子上。
“喝咖啡……”她遞了一杯上前。
蘇槿接過來? 打開杯蓋抿了一小口? 神色淡漠。
袁可坐在椅子上,拿吸管吸着,過了片刻小心翼翼開口:“蘇法醫,怎麽了?老大惹你不開心了?”
“沒有。”蘇槿回答,她又喝了口咖啡? 随後将杯子放在櫃子上? 拿起報紙翻閱。
“那怎麽……”袁可擰着秀眉? “老大對你多好、多關心你呀!你沒看到他沖進暗室的樣子? 那表情好像要殺人!……蘇法醫,你看不出來嗎?單隊喜歡……”
“别說了,我想休息。”她打斷她? 下一秒已經側躺下來,閉上了眼。
袁可閉嘴,盯着她纖細的背影,不敢再吭聲……
蘇槿在醫院觀察了兩天,第三天夜裏出院,由袁可開車送她回家。
而在這天晚上,林炜在南城一家旅館被逮捕,當地警方連夜将他送回帝城。
天擦亮時,林炜被押進了特别刑偵小組的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