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麽辦?”袁可更急了,小臉發白。
蘇槿扯了扯紅唇,面無表情地說:“等我驗完屍便有結果。”
袁可點點頭,局促地站到一邊。
“别傻站着,繼續工作。”蘇槿提醒。
“我出去幫忙……”袁可随即跑了出去,腳步有點慌亂。
“你吓到她了。”等她離開,蘇槿小聲道。
男人勾唇,俊臉嚴峻:“屍體怎麽運回解剖室?”
“連浴缸一起搬走。”這是唯一不破壞線索的辦法。
“行。”男人即刻打電話,聯系相關部門。
大約一個小時後,消防員到場,浴缸底部是橢圓形,所以隻有底部與地面嵌合,他們隻需鑿開牆壁與浴缸間的縫隙,撬動浴缸即可。
浴缸不小,隻能拆了門,才能搬運出去。
幸好浴缸不算重,從五樓落地窗用起重機掉下去,之後運回總警署。
蘇槿與袁可跟随運屍車一同返回,單宸勳等人留在會所繼續調查。
顧Sir去沙丘區取了一些沙子樣本,也取了死者五位同伴的DNA,然後帶着所有證物回局裏。
五位女孩坐在會客廳中,氣氛很嚴肅,鴉雀無聲,好幾個人的眼睛哭的紅腫。
事發前她們應該都在睡覺,全穿着會所提供的白色睡袍,頭發散亂。
“誰第一個發現死者?”賀彬環視衆人,沉聲問。
“是我……”坐在沙發最右側的女孩舉手,她很瘦,穿着寬大的睡衣完全撐不起來,一雙腿纖細如筷子。
“你先跟我來。”賀彬領她出去,出門左拐有一間小型會議室。
單宸勳坐在裏面,正在記錄本上寫着,他把所有的線索備注好。
“坐。”賀彬示意她坐在對面,然後自己坐在單宸勳旁邊。
“怎麽稱呼?你與死者什麽關系?”單宸勳收起筆,擡頭問。
女孩本來很緊張,看見男人俊美的臉,稍微呆了一下,随即不那麽緊張了。
她回答:“我叫芮兒,安娜(Anna)是我朋友,我們是閨蜜,也是初中同學。”
“你什麽時候發現死者的?”賀彬也問。
“大約兩三個小時前? 差不多七點多,我們昨天玩了夜場,淩晨才睡……剛剛? 我打電話給安娜? 她不接? 于是去隔壁找她,沒想到她已經死了……”說到這裏,她低下頭? 肩膀在抖動? 輕輕抽泣,十分傷心。
“你怎麽進去的?”單宸勳提出疑問,“房間不需要門卡?”
“要。”女孩擡頭? 眼睛通紅? “……門是開着的? 虛掩着? 當時我也覺得納悶? 直覺不對勁? 果然……她……”
說着,又哭起來。
“你覺得她的爲人怎麽樣?”賀彬一邊記錄,一邊擡眼問。
“安娜這個人,怎麽說呢,不認識她的人會覺得很粗魯、沒有禮貌? 其實她心底很善良? 隻是脾氣不好……”芮兒抹掉眼淚? 認真回答警官的問題? “她就是那種愛打抱不平的性格,喜歡護着朋友,誰要是欺負了她的朋友? 必定找人算賬,對朋友真的無話可說,大家都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