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露露長得漂亮,一大早上就穿着短褲,身材火辣,非常醒目。
所以園藝工多看了幾眼,他能肯定那就是露露!
“我……我可能看錯了……”芮兒立刻改了口。
“看錯?”單宸勳冷哼,“你們是朋友,距離那麽近還會看錯?而且你說當時跟她打招呼了。”
“我……我……”芮兒突然啞口無言,臉色閃過驚慌。
“你給假口供,誤導警方,目的是什麽?”蘇槿問。
“我……”芮兒咬着下唇,“我隻是……我讨厭露露,想讓你們懷疑她,誰知道她也死了!”
“是嗎?”蘇槿以懷疑的眼神看着她,并不信她的說辭。
“真的,我就是見她失蹤了,才這麽說。”芮兒站起身來,顯得非常激動,“警官,請相信我,其實我跟她關系并不好,我們互相看不順眼,換作是她,她也會誣陷我是兇手的!”
“之前怎麽不說實話!?”袁可瞪着她,“你影響警方查案,這是犯法的行爲!”
“我不是故意要影響你們……”
“你是!”
芮兒剛開口,被蘇槿冷冷打斷,“你知道露露不在監控内,警察查不到,所以才敢說謊,你是故意的,目的不是誣陷她,而是在隐瞞……你在替誰隐瞞!?”
她這一句話,不僅讓芮兒臉色一白,其他人也都露出驚訝之色。
單宸勳看着她,薄唇微微勾起,他的蘇法醫,果然是最聰明的。
“說吧,你在包庇誰?”她又問了一句。
芮兒搖頭,滿眼心慌:“沒……我沒有,我真的隻是……”
“那我來猜一猜……”蘇槿再一次打斷她,面色冷漠道? “整個會所唯一沒有監控的出入口是地下車庫的員工通道……”
這是程方方親口說的。
“而露露走了員工通道,她是怎麽知道的?據我們所知,那條通道隻有内部人知曉? 露露會從那裏離開? 有兩種可能? 第一,有人約她在那裏見面,見面後她直接從那裏離開會所……”
她頓了頓? 繼續說? “第二種可能,她認識會所的員工,所以知道那條通道? 至于她爲何要避開監控? 這就得問當事人? 隻可惜? 死人不會說話。而你? 卻一次次在說謊!”
最後一句話? 女人的語氣特别冷、特别重,目光充滿淩厲之氣。
芮兒睜大眼望着她,一句話說不出來,嘴巴翕動着。
“我再來猜一猜,”蘇槿雙手插兜? “你要包庇的人是一名保潔員? 對不對?”
芮兒渾身一抖? 背脊僵硬着? 臉孔一陣白一陣青。
“程方方!?”袁可疑惑地望着蘇槿。
“不是!我不認識她!怎麽可能包庇她?”芮兒怒吼,她越是激動越讓人起疑。
“你真不認識程方方?”蘇槿眸光精銳,仿佛要把人看透。
“不……不認識?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芮兒很堅定,目光毫不躲閃。
袁可說:“你以爲你說謊就可以幫她?現在她是最大的嫌疑人,跑不了的!”
蘇槿最後看了女孩一眼,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