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區與會所至少三四十分鍾車程,來回殺人,這不是給自己增加難度?”
她分析道,“當然,這僅僅是我的看法,至于真相如何,還得有線索……”
她腦中總覺得這些線索裏缺了點什麽,差那麽一點點,就能迎刃而解。
所以,才不斷地查探、尋找新的證據。
“我再去和程方方談一談。”男人起身,走到門口。
他拉開門,此時,袁可帶着一名穿着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立在門口。
“老大……”她正要敲門,手舉在半空中,“他是會所的水電工張師傅,他說有情況要向我們反映。”
“警官,你好。”張師傅四十多歲,長相樸實,他伸手過來。
單宸勳與他握了一下手,說,“進來再談。”
張師傅跟着進門,與單宸勳面對面坐着,一坐下,他便急着說話:“警官,2号那天早上五樓的水表壞了,我被經理叫去維修,我看到保潔部的程方方從5068号客房出來的!”
“你确定是程方方?你怎麽認識她?”袁可插話。
“程方方嘛,誰不認識,每個月的十佳員工,整個會所都認識。”
“爲什麽之前不反映?”單宸勳觀察他,評估他的話有幾分真。
“她是保潔員,負責打掃客房的,從裏面出來很正常,我聽說你們抓了她回來問話,是不是懷疑她是兇手?所以我想過來告訴你們一下,可能有用。”張師傅之前也沒想太多,聽說程方方可能是兇手,才來向警方反映。
“當時幾點?”單宸勳擰着眉心問。
“九點多……”他想了想,“九點二十五分左右,我值夜班,到早上九點半換班,修好的時候我還在想,時間卡得正正好? 正好下班。”
“她推着車嗎?”
“推着車,所以我以爲她是打掃房間,不過有點奇怪? 她當時沒穿工作服。”張師傅現在想起來? 才覺得奇怪。
“看見車上的東西了嗎?”袁可睜大着眼睛? 屏住呼吸。
“毛巾蓋着,看不見。”
“還有其他異常嗎?”袁可又問。
“唔……對,還有? 她往樓梯間走的。”他當時還納悶? 爲什麽不乘電梯。
“沒坐電梯。”袁可看着單宸勳道,“老大……”
男人擡手制止,問他? “你确定是程方方?”
“非常确定? 警官? 我眼睛耳朵都很好? 沒有老眼昏花? 的的确确是她!”張師傅拍着胸脯保證。
“嗯? 感謝你向我們反映,若還想到什麽,通知我們。”單宸勳起身。
張師傅連連點頭,出門前問:“警官,我提供的線索有沒有用?”
“有用? 謝謝你。”袁可沖他點頭。
“那? 有沒有好市民獎?”
“我們會向上級申請的? 争取。”袁可想笑? 又覺得這位大叔很可愛。
“謝謝你們,嘿嘿……”張師傅笑着出去了。
袁可關上門,轉身看到桌前的二人皆是面色沉重。
“老大? 需要讓程方方過來問話嗎?”她小心翼翼開口。
蘇槿朝她搖頭,示意她别作聲。
袁可閉了嘴,退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