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的,到底是誰!?”杭一帆低咒一聲,斷雙手、挖眼珠,還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
“他的助理呢?”單宸勳問。
“在樓下走廊,我們的人正在審問。”杭一帆盯着屍體。
何法醫初步驗查完 ,讓人将屍體送去解剖室。
“等等!”突然,蘇槿開口,衆人集體扭頭看向她。
女人站在遠處沒動,她看了一下單宸勳,後者會意。
他把她的特殊情況,告訴了杭一帆。
杭一帆眼裏閃過一抹驚訝,但他是見過世面的人,立刻關照大家,讓衆人退後。
見此,蘇槿快步上前,單宸勳在一旁護着她。
男人擡手,擋着其他人,不讓他們靠近。
走入雨棚後,蘇槿摘下帽子,她的小臉被雨水打濕,燈光下慘白如紙,
睫毛上混着雨珠,如水晶般晶瑩剔透。
她望着死者泡脹得變形的臉與身體,面色哀凄,法醫界的傳奇人物,竟死的如此凄慘不堪,叫人唏噓。
這般殘忍的手段,可見兇手對他恨之入骨。
蘇槿心裏惋惜,霍特的離世,是整個法醫界的遺憾……
“借工具一用……”她拿起旁邊箱子裏的解剖刀,直接剖開屍體的喉嚨。
“你……”何法醫要制止,杭一帆朝他搖頭。
杭一帆相信單宸勳,他帶來的法醫絕對也不一般,盡管這個女法醫年紀輕,但年輕不代表沒實力。
現場安靜下來,隻聽見下雨的聲音。
蘇槿現場解剖了屍體,在死者肺裏,沒看見積液。
“是死後被扔進泳池裏的……”她重新測了肝溫,由于屍體浸泡太久,通過肝溫判斷死亡時間并不準确? “死亡時間不超過十二小時。”
“時間上法醫們的判斷都一緻,也就是說,是今天中午十二點左右?”杭一帆輕輕拽着自己的胡須? 他看着蘇槿? 偏頭小聲對單宸勳道:“頭一回見現場解剖? 這位女醫生挺特别……”
單宸勳不語,黑眸始終落在女人身上,那雙眼深沉? 眼底有星光。
杭一帆第一次見他這麽看着一個女人? 身爲過來人,心中了然。
“你說她對異性過敏,怎麽你能靠近她?”他有點疑惑。
“僅限于我。”單宸勳不看他? 語氣裏隐約有幾分自豪。
杭一帆笑了? 拍了拍他的肩? 沒再說話。
蘇槿驗完 胸腔? 擡頭看見一旁的男法醫? 猛然意識到不妥。
她起身道:“實在抱歉? 這是你的工作,應該你來驗。”
“都是爲了破案,誰驗都一樣,杭隊授權的,不必在意。”何法醫三十多歲? 客客氣氣道。
“是啊? 你是總區法醫? 你來幫忙? 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杭一帆笑着說,“還有其他發現嗎?”
“詳細驗屍報告要等進一步解剖,後面的工作交給你們的法醫了……”蘇槿簡單縫合好胸腔? 示意可以搬走屍體,然後退到一邊去。
等警員搬走屍體,衆人也散去,單宸勳走到她身旁,低聲說:“現場解剖,你怕運屍過程中屍體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