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女助理的名字上方打了個問号,“兩位男助理暫時沒發覺異常,雷蒙遇害時間大約是淩晨兩點多,死在暗巷、心髒被挖,兇手在附近丢棄了霍特的雙手……”
“還有霍特後腦勺發現的金屬物質,兇手分别砍掉了他的雙手,用鈍器重擊腦部,緻使他身亡,再抛屍在泳池……”
他擡頭,望向沙發對面的女人,“你覺得第一案發現場在哪裏?”
蘇槿正拿着那本偵探集,她頭不擡地道:“應該在天台……”
她翻了一頁書,繼續說,“兇手很有可能一路追殺至天台,在那裏殺死了他,再把他推進泳池,否則要把屍體背到天台的話,太惹人注意!不過隻是我的推測……”
“當天下暴雨,監控很模糊,什麽也沒拍到。”單宸勳覺得,兇手是故意挑選這種天氣下手的。
外面雷聲滾滾,制造出動靜也不用擔心被聽見。
“先是女助理,再來是霍特,第三個死者是他的徒弟……”蘇槿終于擡起頭來,“這明顯是同一個兇手,殺害的全部是與霍特關系密切的人,那個索爾……”
“很有可疑。”單宸勳在索爾的名字上畫了個圈,“下一步要調查霍特被殺當天他去了哪裏,是否真的去見了朋友?”
蘇槿認真翻閱着書籍,眉頭微擰,她試圖在書裏找線索,不過除了殺人手法,其他并無相似之處。
“3527,這個數字到底代表什麽?”
單宸勳看了看時間,快五點,他問:“要不要用早餐?”
蘇槿的心思全在書上,仿佛沒聽見他的話。
男人笑了笑? 打電話點了兩份餐。
不到半小時,食物由餐廳服務生送來了房間。
“再給我們送兩杯黑咖啡……”單宸勳對服務員道,他方才忘了點。
“還需要什麽嗎?”
“不需要。”他給了小費。
“謝謝? 謝謝……”服務員連聲道謝? 他倒退着走? 沒注意身後一名推着車的保潔員過來,一下子撞了上去。
車子上的東西撒了一地,清潔劑乒乒乓乓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他趕緊幫忙撿。
“怎麽回事啊? 走路不看路? 我剛順好的東西全弄亂了!”保潔大媽抱怨着,一臉不高興。
“實在不好意思……”服務生不過二十出頭,應該剛工作不久? 知道犯了錯? 滿臉通紅。
“你們這些孩子? 冒冒失失的? 昨天也是? 有個男孩撞翻了我的車? 一句對不起不說就跑了,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禮貌也不懂……”保潔大媽抄着海市當地口音,唠唠叨叨。
“對不起,阿姨? 我不是故意的!”服務員撿起一堆日用品放到車上。
“哎? 不要亂放? 别撿了别撿了? 還是我自己來!”大媽阻止他,“這些是排好的,不同房間提供的日用品不一樣? 别給我搞亂了……”
她拍開他的手,分門别類地按順序放好。
單宸勳站在門口,看着這一幕,正要關門,無意發現每件日用品包裝上都寫着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