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證在現場驗查過,沒有血迹反應。”這是杭一帆告訴他的。
“一點也沒有?”蘇槿皺眉,霍特被切斷一隻手後,如果跑上天台,按理說手會滴血,不該沒有血迹反應。
“難道,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男人道。
她環視四周,搖頭,“不可能,電梯裏有監控,要上天台必須走樓梯,背一具屍體上來,太明目張膽了!”
她堅信,這裏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她緩步往前走,俯身仔細觀察每一塊瓷磚,男人從另一頭繞過去。
走了一圈,兩人碰頭,蘇槿搖了搖頭,直起身。
“還是沒有……”她正要開口,單宸勳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俊臉沉下:“杭隊……”
聽到他的話,蘇槿皺眉,臉也變冷。
過了片刻,男人收了線。
蘇槿盯着他冷峻的臉,說,“又出事了?”
“嗯,是索爾……”他颔首。
“索爾?他不是在警局嗎?”
“他的私人律師去警局,說證據不足,将他保釋外出,車子在路上……”他頓了頓,“起火了!”
“起火?”她目光一凜,“果然如此。”
“杭一帆讓我們去現場。”
“那位女隊長同意?”蘇槿跟着他往前走。
兩人直接乘電梯下樓,開車前往出事地點。
起火的車子停在高架橋上,火勢兇猛,剛剛才被消防員撲滅。
現場警察和消防員很多,單宸勳将車子停在很遠的地方,蘇槿沒有下車,他獨自過去。
“這裏不允許靠近,請退後。”一名制服警察不認識他? 制止他靠近。
遠處,杭一帆的手下看見了他,立刻跑過來。
“自己人? 自己人。”他領單宸勳進入警戒線。
越靠近現場? 汽油味越重? 伴随着一股焦糊味。
一輛商務車停在馬路中央,車身燒毀程度近百分之九十。
杭一帆立在車前,法醫和法證正圍在屍體旁。
死者坐在後座? 身體焦黑? 已經面目全非。
“好大的汽油味。”單宸勳停在杭一帆身旁,盯着漆黑的屍體。
“過路的司機看到後報警,消防員趕到時火勢很大? 用了十五分鍾才撲滅。”杭一帆告訴他。
“有爆炸嗎?”
“沒有。”
“沒有爆炸? 火勢不應該這麽大。”單宸勳走到車窗前? 透過窗戶打量汽車中控台。“消防員多久到現場?”
“七分鍾。”救援的消防員是這一區的? 營地就在附近? 出警最多五分鍾。
單宸勳蹙眉? 如果路人發現起火就報警,消防員又在十分鍾之内到達,不至于燒成這樣。
他繞着車子走一圈,到了車尾,看見那位女刑警隊長。
後備箱開着? 她正在找線索。
單宸勳掃了後備箱一眼? 目光盯着左上方。
他往前跨了一步? 俯身盯着那一片焦黑。
餘鹿扭頭? 冷冷瞧着他。
單宸勳輕輕颔首,算是打招呼,然後說:“這裏有融化物質? 應該是塑料之類的東西……”
女人其實也發現了,她用鑷子夾起一小塊放入物證袋,交給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