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霍特?所以殺了他和他團隊的人?因爲你活得很煎熬,想以這種方式贖罪,所以聯合你兒子,策劃了這起兇殺案……”
“艾力克斯沒殺人!”瑞秋心急地吼道,“他沒殺人,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幹的!”
她脫口而出,話落,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臉色慘白。
然而說出來後,心裏反而輕松了。
“呵呵……”她笑了笑,微微低下頭去,盯着那本書,雙手握緊拳頭。
“爲什麽要殺霍特?”杭一帆沉聲問,他拿起筆,在本子上記錄。
“他是兇手!”瑞秋擡眸,眼裏充斥着血絲。
她咬着牙,渾身都在抖,“他是個虛僞的人,表裏不一,什麽法醫界教父,哼!根本就是個人面獸心的殺人犯!”
女人很激動,幾乎是吼出來的,吼完後眼睛泛着水光,臉色鐵青。
“慢慢說……”杭一帆安撫她,怕她太激動暈過去。
瑞秋喘了口氣,稍稍穩定情緒後,才繼續,“小說裏的案子是真實案件,這七個人全都是霍特殺的!”
杭一帆震驚,雖已經猜到,可真正親耳聽到,還是不敢置信。
監控室内,餘鹿也很吃驚,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蘇槿坐在旁邊,眼神波瀾不驚,看不出一絲情緒……
“爲什麽要殺這些人?”單宸勳臉色冷到極緻,難以想象一本書的作者竟是連環殺人犯。
“他……其實精神有問題。”瑞秋正視他們,将事情娓娓道來——
霍特?斯圖爾特五十歲以前默默無聞,他沒有背景、能力一般,在法醫屬隻是個末流的法醫。
甚至,有時候還要充當年輕法醫的助手。
他不甘于如此平庸地過一輩子,于是積極參加各種培訓,進修自己的學曆。
他每天隻睡兩三個小時,長期處于疲憊與緊張的狀态之下,後來,他得了抑郁,情緒變得暴躁,有時候無法控制自己。
他在家休息了半年,幾乎不出門,整日埋首在各種書籍、資料當中……
有一天,他出去喝酒,喝得不省人事,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巷子裏,他身邊躺着一具屍體。
霍特錯手殺了一個流浪漢,他無比驚恐,但立刻冷靜下來。
他是法醫,知道如何破壞現場和證據,剛好不遠處還有一位醉漢,他在醉漢身上拿了一些證物,嫁禍給了他。
這具屍體就是他驗的,他成功把證據引到醉漢身上,協助警方破了案。
像他這樣既會驗屍又會查案的法醫可不多,他受到了上司表揚,也漸漸獲得重視。
“霍特患有嚴重的心理病,他在這件殺人案中不僅得到了榮譽,還獲得了滿足感,于是他如法炮制,又謀劃殺了兩個人……”瑞秋低着頭,聲音沙啞地緩緩說着。
這兩個人同樣是他驗的屍,并且也找到了兇手,這些兇手很無辜,但證據确鑿無法辯解。
不過一年,霍特就成爲炙手可熱的法醫,借着名氣,他出了很多著作。
但他并不滿意,變态地制造了多起駭人聽聞的兇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