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蹙眉：“血腥味，還有……”

“農藥的氣味！”袁可說。

“農藥？”蘇槿嗅了嗅，然而越用力聞，那股味道反而變淡了。“你确定？”

“确定。”袁可走過來，解釋道，“我家裏的花園最近打除蟲劑，與這個味道相似，應該沒錯。”

“用的什麽藥水？”

“不清楚，找的殺蟲公司。”她也不知道具體什麽藥。

蘇槿沒吭聲，走到床邊，繞了一圈後她停在靠窗戶的那一側，盯着地毯隐約的凹凸不平。

“應該是鞋印。”知道她也發現了，單宸勳說，“但套取不到鞋底的紋路，還有，隻有前腳掌的痕迹，未發現後腳跟……”

蘇槿蹲下，在那塊地方摸了摸，地毯有微微的凹陷，不太明顯，用手摸才能感覺到。

她趴到地上，臉幾乎要貼在地毯上，從側面觀察，清晰地看到半個腳印，可惜的是看不到鞋底紋路。

她掀開垂在地上的床單，查看了床底，未發現異常。

三人在房間裏細細找了一圈，沒有其他線索。

袁可站在落地窗旁邊的黑色櫃子前，櫃子裏有幾本書籍和一排相框。

相框中都是淩天霖的照片，男人似乎很喜歡旅遊，照片背景全部是國内外各大景點。

男人笑得很陽光，與印象中繃着臉、把她當仇人的兇惡模樣判若兩人。

她正出神，蘇槿走了過來，打開了櫃子。

她拿出相框一一看了看，随後翻閱那些書籍。

書很新，應該不怎麽看，其中一本書裏夾着一張照片。

照片中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青春貌美、充滿朝氣。

男孩摟着女孩的肩膀，兩人親密地靠在一起，臉上笑容飛揚，就像偶像劇裏的男女主角，十分般配。

照片右下角有拍攝時間：2012.8.24，正好是八年前的今天。

男孩是淩天霖，他的五官沒怎麽變，隻不過如今更成熟。

而女孩，應該就是死者許黎，他的初戀女友。

“許黎八年前出了國，之後就與淩天霖失去了聯系。”單宸勳盯着那張照片說，“他等了她八年，最終卻是這樣的結果……”

他的語氣有點惋惜。

“你也認識她？”袁可問。

“認識，我與天霖念同一所高中，許黎在隔壁班，經常見她和天霖在一起。”高中的時候，他們是公認的一對。

不過兩人雖喜歡對方，卻從未有過親密舉動，在學校頂多并肩而走，讨論學習。

他們都是品學兼優的學生，成績名列前茅，因此老師們也不說什麽。

“她是個怎樣的人？”袁可突然對這個女孩很好奇。

“聰明、善良、懂禮貌、有氣質。”單宸勳進行了評價。

“很高的評價。”蘇槿看着照片說，小臉淡淡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笑道：“但都不及你。”

聞言，袁可抿着嘴竊笑，老大的求生欲真強！

蘇槿瞥了他一眼，讓袁可将照片拍下來，随後把書放回去。

他們又待了片刻，之後下樓。

在二十三樓，他們碰到了兩名消防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