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麽關系?”單宸勳又問。
“普通朋友。”關志恒抽着煙,煙霧缭繞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二十三号淩晨二點至三點,你在哪裏?”賀彬掏出口供本,準備記錄。
“昨天?”關志恒想了一下,“昨天十點鍾結束工作,我和下屬們去了酒吧喝酒,大概到淩晨四點才離開。”
“跟哪些人一起去的?”
“就是外面這幫人,戎經理也去了,你們可以問他。”男人将剩下的半根煙一口氣吸完。
随即把煙頭丢在煙灰缸裏,“警官,到底出了什麽事?”
“許黎昨夜被人殺害在公寓,你不知道?”袁可打量他的表情。
男人拿煙的手一頓,他擡起頭,眼裏有不敢置信:“她……她死了!?”
“你真不知道?”賀彬觀察他的神色,看不出有異常。
“我當然不知道,警官,難不成你們懷疑我?!”他又點了一根煙,狠狠吸了幾口,火光明明滅滅中,男人的臉孔暗沉,似乎透着一股淡淡的哀傷。
“你确定四點才離開酒吧?”單宸勳揮手,袁可會意,立刻出去喊了戎經理進來。
“戎經理,你告訴幾位警官,昨天淩晨我們是不是在酒吧?”關志恒道。
“是的,我們喝多了,直接睡在了包廂,醒來的時候淩晨四點多,我們和老闆一起離開酒吧的。”
“喝多了?”單宸勳抓住關鍵詞,“所有人都喝多了?”
“嗯,前天接了一筆大單,合同簽了五年,老闆請我們喝酒,大家興緻高,都喝得有點多,醉得不省人事,我醒的時候,其他人還沒醒呢!”
到現在,戎經理還覺得有點頭暈,果然宿醉的滋味不好受。
賀彬看了單宸勳一眼,又問:“還有沒有人能證明,關老闆沒有離開過包廂?”
戎經理急忙道:“老闆比我們先喝醉,他喝了四瓶紅酒,本來酒量就不好,在我們喝醉前就倒了,哪裏還能走路!?”
當時老闆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家都笑話他,沒看到女人就腿軟了。
“行了,你先出去。”關志恒揮手,戎經理立刻退出去。
“你和許黎一直有聯系嗎?”單宸勳接着問。
“沒有。”關志恒邊抽煙邊說,“她八年前就出國了,之後我們一直沒有聯系,我也不知道她回了帝城。”
“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八年前?”單宸勳審視他的臉。
“大概九年前,她好像讀高二……”男人回憶,“對,應該是2011年秋天的時候。”
“2011年許黎十七歲,你應該也不小了,你們怎麽會成爲朋友?”
“這……”關志恒猶豫了一些,似乎有點難以啓齒,沉默了片刻才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她不知道怎麽就看上我了,一直給我打電話說喜歡我,還約我出去。”
他皺着眉,“我比她大十二歲,而且她是未成年,我怎麽可能接受?可她一直纏着我,我……”
“你接受她了?”聽到這裏,單宸勳的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