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兇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你……”淩天霖眼裏冒火，吼道，“你知道我對黎兒的感情，就算殺了全世界，我也不會殺她！”

“既然你沒有，不必這麽激動。”單宸勳冷冷說，俊臉凝重，“我隻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淩天霖有點煩躁，一腳踢開地上的面罩。

看到他心情極度惡劣，單宸勳竟有點無法啓口。

他想了想，對他道：“我找人給你錄口供。”

單宸勳覺得，還是找其他人跟他談比較好，他實在不忍心告訴他真相。

“小袁！”他揮手示意。

“到。”袁可立刻過來。

聽到這聲“小袁”，淩天霖扭頭，瞧着女人纖細的身影小跑着過來。

他眯起眼，盯住那張漂亮的臉。

昨天他太心急，隻顧着往樓上跑，沒在意，這麽仔細一瞧，這個女人眉眼間似乎有點似曾相識。

單宸勳喊她小袁……

小袁？……袁可！？

“老大。”袁可跑到單宸勳面前。

“給他錄口供。”單宸勳低聲囑咐了她幾句。

袁可小聲說：“收到。”

等男人離開，袁可拿出記錄本，對淩天霖問話：“淩先生，八年前許黎離開帝城前，你有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淩天霖不說話，一雙黑眸盯着她，看不透在想什麽。

“淩先生？”袁可擡頭，與他的目光對上。

男人突然冷笑了一聲，他雙手撐着後腰，來回走了幾步。

他邊走邊盯着她，目光漸漸犀利，到最後變成了瞪着她。

沒來由地，袁可有一點點心虛。

“……淩先生，請回答我的問題。”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底發毛，她故作鎮定，面不改色。

“再說一遍，袁、警、官。”他一字一頓，唇邊那抹冷笑，叫人後背發涼。

袁可又重複了一遍問題，眼睛盯着本子，竟有點不敢看他。

“沒有，一切正常。”他站定，雙臂環抱胸前，注視着她回答。

“她……有沒有其他喜歡的人？”袁可照着單宸勳的吩咐提問題。

“你覺得呢？”淩天霖冷呲。

袁可皺眉，擡頭冷冷道：“請認真回答！”

“沒有，我是她唯一喜歡的人。”淩天霖看了眼大門口的單宸勳，也知道是他讓她這麽問的。

袁可放下本子，正色道：“淩先生，可據我們了解，許黎有喜歡的人，他叫關志恒，是她家花園的除蟲師傅，兩人相識一年後确認了關系……”

“你從哪裏聽來的！？”他打斷她，目光足以殺人。

“關志恒親口所說，他是本案的嫌疑人。”

“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他的話可信！？”淩天霖絕對不相信這件事。

“淩先生，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關志恒沒必要說謊，而且……”她看着他憤怒的臉孔，斟酌着字句，“而且在許黎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們發生了關系，難道，你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嗎？”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淩天霖如遭雷擊，面色鐵青。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斷她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