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包括客人的隐私，還有提醒你一點，不要做僞證，免得惹上牢獄之災。”

“警官……”老闆娘眉頭擠成一團，“你這是難爲人啊，生意已經被你們攪黃了，還要我透露客人隐私，這……”

“你的員工死了，沒有封了你的店已經算客氣的，這麽多廢話！”興哥打斷她，“知道什麽就回答什麽，否則我們天天來，你也不用做生意了！”

老闆娘面色難看，卻又沒辦法，隻得配合：“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蘭蘭跟我說姓曾，長得不錯，好像是個年輕企業家……”

“信息真實嗎？”黃斐洪擡頭看着她。

“不知道，蘭蘭被那個男人包了一晚，出場前她跟我打招呼，随便提了兩句，她好像挺喜歡那個男人的……”

“姜方是什麽情況？”尚磊詢問，“他今天有沒有來上班？”

姜方就是剛剛蘇槿解剖的死者。

“小姜？”老闆娘告訴他，“他是這裏的酒保，昨天夜裏下班後就沒有出現過，今晚沒來上班，也沒有請假，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他死了。”黃斐洪開口。

“死了！？”老闆娘非常震驚，“怎麽死的？”

黃斐洪沒多說，低頭記錄。

“昨天晚上，他最後接觸過誰？”尚磊打量她的神色，她的表情不像裝出來的，應該是才知道姜方死了。

“他是酒保，接觸的人肯定很多。”

“這裏有監控嗎？”

“沒有……”老闆娘似笑非笑，“警官，我們這種地方怎麽可能裝監控？”

别說包廂，就是大廳，那些客人都會對着小姐上下其手，肯定不可能裝監控。

尚磊掃了一眼全場，看見蘇槿立在圓形的舞台上，她彎着腰，不知道在找什麽。

“蘇法醫，有什麽發現？”他大聲問。

蘇槿沒回頭，她直起身，盯着牆上五顔六色的裝飾背景。

她伸手摸了摸，裝飾物是塑料材質的，上面刷了漆，凹凸不平的方格子，呈多個面，燈光照射下來，反射出七彩光澤。

牆面很刺眼，一般不會有人直視它，所以更不會察覺有問題。

她在其中兩處剝了一下，手掌心多了兩個東西。

“這是……”眭恬湊上去看，“針孔攝像頭？！”

蘇槿颔首，把兩個攝像頭給她，眭恬拿過去給尚磊看。

“你不是說沒有裝監控嗎？”尚磊将微小的攝像頭放在桌子上，質問老闆娘。

“這不是我們店裏裝的！”她堅決否認，“警官，我也不知道這些哪裏來的！真的，我發誓！”

“還撒謊！？”興哥脾氣上來了，他最讨厭不合作的人，“說實話！”

他拍桌子，目光兇狠。

“我……”

“她可能真的不知道。”蘇槿突然開口，她又從牆上剝下一個攝像頭，轉身說，“整個舞台在大廳中央，三枚攝像頭正好把整個大廳拍進去，應該有人偷偷裝上去的。”

如果老闆娘真要裝攝像頭，沒必要都裝在一起，完全可以分散開。

而且針孔攝像頭價格高，根本不必花這樣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