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都是遇害者的基本資料,案發現場的信息都在這裏。”單宸勳回答。
“你們覺得正常嗎?”她問他們。
賀彬看了眼單宸勳,搖頭:“按道理,不會這麽少,何況當年這件案子轟動一時,查了那麽久,卻好像沒一絲進展。”
老大告訴他這件事後,他認真研究過資料,現場沒有任何指向兇手的證據,作案不可能天衣無縫,越是如此越可疑。
“這是一個疑點。”單宸勳早就發覺了,“不管真相是什麽,慢慢查,總會有破綻。”
蘇槿擰着眉心,合上文件。
“我已經把申請書遞上去,下周應該可以得到批示,如果順利,我們就能拿到檔案庫的資料,希望有一點可用的東西。”賀彬對單宸勳道。
“辛苦。”單宸勳與蘇槿起身,兩人離開了辦公室。
袁可送他們到電梯口,見單宸勳牽了蘇槿的手,小丫頭暧昧地沖他們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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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裏,單宸勳陪同蘇槿一起參加生日宴會。
田教授是赫茲醫學院法醫系最有名的女教授,她畢業于哈佛醫學院,曾經是一名腦科醫生,在美國公立醫院當過主任。
後來,也不知出于什麽考慮,她放棄了大好前程回國,改了專業,并且成爲出色的法醫。
她當了教授,受聘于赫茲醫學院,在學術領域上極有成就,業内甚至稱她爲法醫教母。
田教授的住所在皇後區,高檔的别墅在市區價值千金。
夜晚,别墅燈火闌珊,客人們來了不少,院子裏停滿轎車。
單宸勳和蘇槿下車時,剛巧碰到葉教授和他的女兒。
“蘇蘇!”看見他們兩個,葉艾拉眼睛發光,尤其望着單宸勳的眼神,激動又興奮。
她拉住蘇槿的手,小聲說,“你也太厲害了!把單少爺搞到了手!”
蘇槿微微詫異,單宸勳的身份警隊和單家一緻對外保密,她怎麽知道?
“很驚訝?我當然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葉愛拉看出她的想法,挑眉道,“……也不想想,我是搞哪一行的。”
記者這一行,掌握的消息最多,他們不說并不代表不知道,隻是礙于單家的勢力,不敢刊登出來。
畢竟,還得在帝城混飯吃。
蘇槿抽回手,表情冷冷淡淡的,她與單宸勳向葉教授點了點頭,然後一起往别墅内走。
蘇槿手裏拎着一個袋子,是昨晚從警局出來後去商場買的,準備送給田教授的生日禮物。
别墅大廳内的客人并不多,田教授的親友很多移民國外,所以現場十來個人,包括兩三名學生。
這幾個學生年紀不一,大的三十七八歲,最小的應該是蘇槿,全部來自法醫部門,都是小有名氣的人。
“蘇槿!?”正在招呼客人的田教授,快步走了過來。
葉教授沒有提前告訴她,因而她非常驚喜。
“田教授。”蘇槿淡淡勾起嘴角,“祝您生日快樂。”
她将禮物袋遞上去,田婉玲接了過去,笑着說,“不必這麽客氣,你能來,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