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警方的搜查，仍然淡定地開着玩笑。

特别有女警時，十句有九句都是葷段子，她已經見怪不怪。

袁可點點頭，湊近她一些：“師姐，那個霍三爺真是大毒枭？看着不像大哥，反而像有正義感的人。”

“不要以貌取人，越是這樣的，越會迷惑人。”薛鈴音正說着話，對講機想起賀彬的聲音。

她打開對講機，“賀隊，什麽事？”

“小薛，你們下來吧，不用盤查了，酒店後面的通道沒有監控，打掃衛生的大爺看見嫌疑人離開了……”賀彬告訴她。

“收到。”薛鈴音蹙眉，與袁可随即下樓。

他們詢問了大爺，大爺認出是照片上的衛衣男，但也沒看見臉。

線索斷了，衆人随後返回警局。

上午八點半，高山和老楊前往富居跑步協會，一個小時後他們打電話回來。

“單隊，查過了，會員裏有一個人體型與嫌疑人最相似，他叫康世忠，帝城市Z府的部門科長。”老楊禀報了情況。

“Z府的人？”單宸勳面色凝重，他與組員們正在會議室，聽到他的話，衆人集體看着他。

“對，我們現在就過去，不過今天是星期天，不知道上不上班……”

“OK，有消息及時通知我。”單宸勳收了線，他對衆人道，“查過田婉玲沒有？有沒有買過坨鉻素？”

“我上網查過，因爲是國際違禁物品，網絡上沒有供貨，全市也沒有，唯一的渠道是國家授權的藥物管理中心，每年會指定數量發放給法醫總屬。”尹東方道，“如果想拿到這種藥，除非是内部人員，要麽就是從國際渠道非法獲得。”

“發給了法醫總屬？”賀彬立即拿出手機，給法醫屬負責人打電話。

他詳細問了一些問題，五分鍾後結束通話。

“問過了，法醫屬會根據申請，分配給下面的部門，比如帝城各分區的法醫部，省級法醫部，以及重點醫學院，不過分配數量極少。”

“醫學院？”袁可眼睛一亮，“田婉玲退休前是赫茲醫學院的教授，又是法醫系的系主任，想拿到這個藥很容易。”

“對，去赫茲醫學院一查便知。”薛鈴音道。

“小袁，小薛，還是你們去。”單宸勳吩咐。

“是！”兩個女警起身，立刻出門。

………

赫茲醫學院是唯一一所在市區的大學，面積并不大，卻是名聲赫赫，國内外聞名。

袁可和薛鈴音十幾分鍾後抵達，今天是周末，學生們要麽回家，要麽出去玩了，校園裏的人不多。

門衛請示過系主任後，告訴她們法醫系的具體位置，兩人徒步前往。

走了十分鍾，她們到達法醫系辦公樓，今天系裏領導開會，系主任在。

會議還未開始，系主任在辦公室接待了她們。

系主任姓張，也是一位有名的教授，五十歲不到，正當壯年。

“張教授，你是田教授的接班人，應該與她很熟吧？”薛鈴音開始問話，袁可拿着筆記本在記錄。

“當然熟，她雖然隻比我大十歲，但說是我的師父也不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