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單宸勳開口,她已經挂斷。
等了二十多分鍾,袁可和薛鈴音回來,她們用手铐拷着一個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衛衣,戴着連衣帽,體型與監控上的嫌疑人一模一樣。
他低着頭,看不清臉。
高山見了,問:“康世忠?”
聽到聲音,男人擡頭,高山和老楊皺眉,“他是……”
“康世忠的弟弟,康世豪。”薛鈴音回答,她把人交給尹東方,等人進了審訊室,才說,“我們去車站查監控,17号當天康世忠的确上了火車,說來也巧,返回時在候車大廳碰見了這個人!”
“當時他戴着帽子,與康世忠幾乎如出一轍,我們上前詢問,他知道我們是警察,面露驚慌,撒腿就跑……”
她們追了一路,終于把嫌疑人扣下。
“老大,我們懷疑那晚出現在田婉玲房間的是康世豪,而不是康世忠!”薛鈴音堅定地道。
“這麽确定?”賀彬挑眉。
“因爲我們發現他有頭皮毛囊炎,頭皮屑很多。”袁可道。
單宸勳不語,随即走入審訊室,賀彬緊随其後。
康世豪已經坐在三角桌前,他懶懶地靠在椅子上,臉上看不出波動。
“帽子摘下來。”單宸勳提醒。
男人斜眼看着他,不動。
站在一旁的尹東方直接扯掉了他的帽子,帽子一拿開,便見男人頭發上一層頭皮屑。
黑色衛衣帽子裏面也沾了很多頭皮屑,有大有小。
此人的毛囊炎非常嚴重,頭皮屑如雪花,甚至搖晃頭,都有皮屑掉下來。
“讓法證過來采集樣本。”單宸勳交代。
尹東方立刻出去。
單宸勳與賀彬坐下,他們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根據老楊帶回來的康世忠的照片,兩兄弟外形神似,不論體型還是五官。
甚至,康世豪還略帥一些,五官端正,鼻梁更挺。
若不仔細端詳,會以爲同一個人,特别戴着帽子看不見全臉的時候。
“康世豪,9月20日晚上九點至十點,你在哪裏?”
“在家。”男人歪着身子,很随意。
賀彬拍了拍桌子:“坐好了,你現在有殺人嫌疑,好好回話。”
“殺人?”康世豪冷笑,“我殺了誰?警官,别以爲我不懂法律,什麽都要講證據的!……”
“講證據是吧?”賀彬冷冷一呲,“既然你沒犯法,見了警察跑什麽?”
“警官,我欠了很多高利貸,當然要跑!”
“編,繼續編!”賀彬瞪着他。
單宸勳開口:“康世忠是你哥哥?”
“對,有什麽問題?”他反問。
“當然有問題。”單宸勳面無表情地審視他的表情,“據我們所知,康世忠是Z府某部門的科長,以他的身份,會讓你欠高利貸?是你在說謊,還是他根本不管你?”
“警官,你說對了,他根本不管我死活!”男人激動起來,“雖是一個媽生的,但我一出生就被養在鄉下,跟外婆長大,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不受父母待見,可能我不夠聰明吧,還未讀完高中就辍學了!他們不喜歡我,隻愛我那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