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說得對，疑點利益歸于被告，有可能告不了他！”老楊也贊同。

單宸勳盯着診斷書，俊臉嚴峻，“還有一點，他的躁郁症很嚴重，已經是精神病，若律師揪着這一點打，就算勝訴，也會從輕處罰……”

“還有啊，老大！”袁可皺着眉說，“我們還沒搞清楚，康世豪爲什麽殺田教授？殺人總要有原因吧？”

“他情緒太激動了，等他冷靜一些再繼續審。”賀彬拿着筆在紙上寫着。

單宸勳沉默着，他在思考，往往這個時候大家都會保持安靜。

會議室内寂靜無聲，過了兩三分鍾，男人擡眸，眸底有星光。

“目前最大的疑點是，按照兇案現場留下來的線索，田婉玲明顯認識兇手，她穿着睡衣就讓兇手進了房間，兩人的關系應該不一般！”

“站在女生的角度，能穿着那麽貼身的睡裙讓一個男人進屋，兩人很有可能是情人關系。”袁可扭頭問薛鈴音，“師姐，你認爲呢？”

“嗯，我贊成，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不會随意穿着那種睡裙見面，何況是外人？又是男人……”

老楊也點頭：“以田婉玲的爲人和性格，也不是開放的那種人，說明與兇手關系親密。”

“問題就在這裏。”單宸勳道，“田婉玲是大學教授，名聲赫赫，而康世豪高中未畢業，名聲狼藉，你們覺得，她會看上他嗎？”

“老大，感情這種事誰說得清，萬一田婉玲的審美清奇呢！”李白笑道。

賀彬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恢複正經。

“要是我，我不會看上一個不學無術的人，若是他哥哥，倒還有點可能！”袁可道。

聞言，衆人全部看着她。

袁可愣了一下，摸摸臉，“怎麽了？我說錯話了！？”

“老大，小袁說得對，就算現場有康世豪的頭皮屑，也不代表一定是他！如果是……”

“康世忠！”老楊還未說完，薛鈴音先一步講了出來，“如果兇手是康世忠，我覺得更有可能！”

袁可立刻翻出康世忠的資料：“康世忠是帝城大學的高材生，還留過學，又是科長，這種學曆和身份，與田婉玲很相配。”

“不說還沒發現，你們看，康世忠也在哈佛留學，田婉玲不也是哈佛的嗎？”薛鈴音點了點資料。

每個人都有一份文件，他們翻到那一頁，果然如此，而且兩人留學的時間幾乎是重合的，田婉玲隻早了半年。

“之前田婉玲不是與何聞談戀愛的嗎？後來分了手，好像也是在她留學之後……”高山提醒衆人。

袁可聽着，突然茅塞頓開：“如果說田婉玲分手是爲了康世忠，他們一直相好，那天晚上去找她的，肯定就是康世忠了！”

“如果假設成立，康世忠并沒有去海市，現場留下的頭皮屑呢？怎麽解釋？”李白有很多疑問。

“兩兄弟關系又不好，哥哥栽贓弟弟，也不是不可能！”

袁可随口一說，賀彬瞧着她：“小袁，今天你是神探上身啊，分析得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