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争辯了幾句，她就動手扯我的衣服！”陸念穿着米白色露肩時裝衣褲，衣服褲子上有血迹，頭發散亂，妝也花了，狼狽不堪。

她吓到了，渾身在抖，“警官，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拿起台燈要攻擊我，我手臂上被劃了幾道……”

她指着手臂上的幾道血痕，“還差點戳到了我的眼睛，我才搶奪台燈，剛拿到手，她又跟我扭打在一起，期間台燈撞到了她的頭，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隻是生氣，想替母親出氣，沒想過要傷人，更沒想過殺人！”

“不管故意還是無意，人都是因爲你而死。”老林提醒她。

陸念啞口無言，含着淚低下頭，雙手緊緊擰着。

“陸小姐，你冷靜一點，仔細想一想，說清楚當時的情況，每一個細節對你都很重要。”肖揚嚴肅地道。

陸念深呼吸，調整情緒，等她冷靜一些，有一次回憶當時的狀況。

大約半小時後，肖揚從審訊室出來，在走廊裏，他與單宸勳等人碰面。

“應該是過失殺人，罪可大可小。”肖揚剛說到這裏，一名女警拿着文件過來，“肖隊，法醫的驗屍報告。”

女警朝其他人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袁可身上，“你就是袁可師姐吧？”

“你認識我？”袁可見她很年輕也很眼生，應該剛畢業分配來的。

“林哥經常說起你。”女警微笑着說，“他說你很拼，是年輕女警的榜樣。”

袁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看向肖揚。

男人拿出報告，看了兩分鍾，擡頭道：“緻命傷不是頭部的撞傷，是食物中毒……”

“中毒？”單宸勳蹙眉，接過報告看了一下，“胃裏檢測到有毒物質……”

他拿給蘇槿看，蘇槿繃着臉，“這種有毒物質是人造的，一般在特定的藥物當中，少劑量服用不會造成危險，但若大量服用，會中毒。”

“盧小翠有什麽病？”袁可問。

“暫時還在查，不過在酒店房間裏找到了兩瓶止痛藥。”肖揚告訴他們藥物的名稱。

蘇槿聽完後，點頭，“這個止痛藥裏含有這種物質，應該是服用了這個藥。”

“藥瓶是空的，估計吃了不少。”肖揚說。

“肖隊，有線索……”正說着，兩名男警員走了過來。

袁可下意識地把蘇槿放在身後，蘇槿往後退了一步，背貼着牆。

“肖隊，我們查了酒店的監控，陸念進房間前一個小時，一個男人進了房間。”警員把屏幕截圖的打印照片遞給他。

肖揚看着照片，照片雖是彩色的，但看不清男人的臉，“沒有更好的角度？”

“他總是低着頭，看不見，不過離開時步伐匆忙，行迹可疑。”

“繼續追查。”肖揚叮囑。

“是。”兩名男警随即離開。

“既然确認不是陸小姐殺的人，她應該會沒事，不過……”肖揚道，“可能會被起訴故意傷人罪，多少付一點法律責任。”

“嗯，現在可以保釋嗎？”單宸勳問。

“當然，辦一下手續就行了。”肖揚吩咐女警官，“小時，去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