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簡單？”薛鈴音有點不相信。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的行爲有點過了，甚至有些變态，所以不敢說實話，所以那天見了蘇法醫很驚慌。”餘思思低頭，神色難堪。

蘇槿半信半疑地睇着她，想看出她有幾分真。

但這個女人深藏不露，就像被人發現心事的小女孩，除了難爲情，找不出其他情緒。

“你喜歡單隊？”袁可皺眉，她雖沒談過戀愛，也不是愛情專家，但很善于觀察女人的心事。

以她對餘思思的了解，她并不像暗戀老大到不惜去翻他抽屜的人！

餘思思輕輕點頭，把頭壓得更低，似乎無臉見人了。

蘇槿不語，沉默良久，繼續問，“今天下午一點至三點，你在哪裏？”

“我在化驗室。”餘思思微微擡起臉。

“有人證嗎？”薛鈴音拿着筆在記錄。

“沒有，顧Sir今天休假，晚上才來上班。”

“也就是說，沒人可以證明你在化驗室。”

“有。”餘思思望着薛鈴音說，“化驗室内有監控，你們可以查監控。”

薛鈴音朝袁可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出去。

總區警署，每個地方都有監控，不過警員們有權限關閉監控。

因爲樓梯有監控，爲了保護個人隐私，特别刑偵小組從走廊到辦公室監控都被關閉了。

顧Sir是個嚴謹的人，不希望出了事找不到證據，化驗室内的監控沒關，一直開着。

袁可查了下午的監控，餘思思整個下午都在化驗室，中途隻出去了一趟，不過十分鍾就回來了。

她沒有離開過，直到顧Sir七點上班。

袁可用手機拍了監控給蘇槿看，監控以二十四倍速度播放，一點到四點，三個小時的視頻隻需要幾分鍾就能看完。

蘇槿看了兩遍，看的時候偶爾會擡頭掃一眼餘思思，審訊室内靜悄悄的，寂靜無聲。

“小餘，今天一整天你都穿身上這件白大褂？”看完第二遍，蘇槿點了一下手機暫停，突然開口。

“嗯。”

“确定沒換過？”

“确定，今天下午事多，廁所都沒時間上，根本沒時間換衣服。”說着，餘思思扯了扯微皺的領口。

蘇槿瞧着她胸前口袋裏插着的黑色圓珠筆，餘思思注意到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下。

她目光微閃，下意識摸了一下筆頭。

擡頭時，對上蘇槿審視的眼，那樣犀利，足以洞察萬物。

她垂眼，避開了她的目光。

“小餘，這段監控是今天的嗎？”蘇槿看着她心虛的眼神，冷冷一勾唇。

在外人面前，她難得笑，這一笑，足夠冷，叫人看了後背發涼。

“……是。”餘思思看着她，眼神卻閃避着。

“你說你很忙，忙到沒時間上廁所、沒時間換衣服，那有時間換一隻筆嗎？”蘇槿指了指視頻中的某處。

薛鈴音和袁可湊過來看着，發現視頻裏餘思思口袋裏插着一支咖啡色的圓珠筆，而非黑色。

“化驗台上有很多筆……”餘思思解釋。

“鏡頭裏出現三四次你的正面鏡頭，都是同一支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