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靠在牆角,假裝不看他,獨自玩手機。
鍾志友打量她,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袁可等了一會兒,趕緊跟上去。
到了大廳,已經找不到他的人影。
八點整,生日宴會開始了。
今天的壽星是副總統千金夏洋,三十五歲的年紀已經離過兩次婚,本以爲經曆婚變,會是一個滄桑的女人。
不過,本人卻長得白淨,氣質優雅,關鍵看着很小,頂多二十多歲的樣子。
她談笑風生,說話幽默,口才一流,絲毫不受婚變的影響,活得很潇灑。
“我好佩服這種女人!”袁可小聲對單宸勳說,“換成是我,經曆了一次婚姻變故,肯定不敢再結婚!受了兩次打擊,心态還這麽好,真是潇灑。”
“婚姻隻是一張紙,若不開心不如分手,何必繼續痛苦,也不必在意外人眼光,離幾次婚不重要,重要是自己過得好。”站在單宸勳旁邊的淩天霖開口,他似乎有感而發。
“你又沒結過婚,感觸頗深啊……”單宸勳淡淡一笑,别看淩天霖平時不正經,認真起來說的話總是非常有哲理。
【送紅包】閱讀福利來啦!你有最高888現金紅包待抽取!關注weixin公衆号【書友大本營】抽紅包!
淩天霖不語,隻看了他一眼。
此刻,總統千金切蛋糕了,現場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各位,感謝各位賞臉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會,借此機會我有個事情要宣布!”夏垸生笑着說,“下個月底,小女要結婚了,到時候請各位準時參加婚禮,不收禮呀,人到就行!總不能讓大家出三次禮吧!”
最後一句,有點自我調侃,全場笑了,随即送上掌聲。
“我女婿,鍾志友。”副總統請了鍾志友上台,向衆人介紹。
“是第一秘書……”
“有前途啊!是副總統的左右手,現在又成了女婿,前途一片光明!”
“之前一直是傳聞,想不到是真的……”
“結第三次婚,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善始善終……”
“誰知道呢,夏小姐也挺花心的,前兩任丈夫都是被她抛棄的,聽說她喜歡找情人!”
………
身邊的人議論紛紛,有祝福聲,自然也有嘲笑聲。
袁可耳朵聽着四周的聲音,雙眼盯着台上。
鍾志友摟着夏洋接受大家的祝福,她注意到,女人似乎并不開心,雖然在笑,笑容卻有點勉強。
袁可沒結過婚,但也知道要結婚的人應該發自内心的喜悅,而不該是這種表情。
宴會正式開始後,袁可一直在觀察夏小姐,她與鍾志友站在一起,兩人說着話。
從頭到尾,女人毫無表情,别說有笑容。
最後,鍾志友握住她的肩膀,夏小姐輕輕掙開了,端着酒杯離去。
看她去了偏廳,袁可跟過去。
偏廳此刻沒人,隻有夏洋一人坐在沙發上。
她一口一口喝光杯中的紅酒,臉孔沉着,沒了剛才的談笑風生,深思落寞。
“夏小姐,你好……”袁可走上去,打算先從夏洋入手。
夏洋回神,擡頭看着她,“你是……”
“我叫袁可,叫我小袁就行了。”她不客氣地直接坐在她旁邊,“生日快樂、新婚快樂,雙喜臨門啊,恭喜。”
夏洋笑了笑,表情有點苦澀,說了一句,“第三次結婚,有什麽好恭喜的!”
袁可挑眉,感覺到她的心情不好,于是順着她的話往下說,“鍾秘書出色能幹,深受副總統器重,這樣的另一半,不知多少女孩要羨慕。”
夏洋不說話,又喝了一口酒。
“早就聽說你們的故事了,能走到一起也是緣分,夏小姐,你很幸福,父母疼愛,又是總統千金,如今與心愛的人喜結連理……”
“心愛的人……哼……”夏洋突然冷呲一聲,她一口氣喝完酒,起身要走。
可能喝得太猛,高跟鞋崴了一下,險些摔倒。
“夏小姐……”袁可扶住她。
“沒事。”她站穩,放下杯子去了洗手間。
袁可悄悄尾随,進洗手間後反鎖上了門。
這裏的洗手間做了隔間,應該是考慮到經常要招待賓客的緣故。
隔間内靜悄悄的,袁可裝模作樣慢慢洗着手,過了一會兒,隔間内傳來女人抽泣聲。
夏洋似乎在哭,哭聲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壓抑哽咽。
袁可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憐,本想走,抽泣聲戛然而止。
馬桶抽水聲傳來,緊接着女人走出了隔間。
看到袁可,夏洋低頭,掩飾自己狼狽的樣子。
她站在洗手台前,默默洗手,袁可注意到她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眼底還有血絲。
“你是不是記者?”夏洋突然扭頭,瞪着她。
“我不是。”袁可趕緊解釋,“我隻是客人,受邀參加宴會,絕對不是記者。”
“那你爲何跟着我?”夏洋上下打量她,也覺得她不像記者。
“嗯……你是總統千金嘛,大家對你都很好奇,我也一樣,而且我覺得你活得很潇灑,可以不顧後果,隻做自己!”袁可說得可是實話,她的确挺欣賞她的。
聞言,夏洋笑了,卻有點自嘲,“你是指我離婚的事吧?呵呵,離兩次婚的女人,也是極品吧?……”
“當然不是,其實我很佩服你,敢于不顧世人眼光,你要知道,很多女人都不敢離婚,甯願硬撐着,講究一輩子!”袁可望着鏡子裏的她,“女人就該爲自己活,不開心就不過了,沒了男人又不是不能活!說不定下一個男人才是你的幸福……”
“離了兩次,我就沒指望下一段婚姻會幸福。”夏洋拿出氣墊補妝。
“你好像……并不開心?你和鍾秘書多配啊!”鍾志友算不上英俊,但身材硬朗,也挺有男人味的。
“配?”她冷哼,繼續補妝,“小姑娘,你年紀不大吧?給你一句忠告,謹慎結婚,若不是自己愛的,甯屈勿濫。”
袁可蹙眉,隐約聽出了她話裏的不甘。
“我懂,就算孤獨終老,也不能将就。”袁可明白這個道理,爺爺總說她條件高,母親也說差不多就行了,過日子隻要踏實。
可她不這麽認爲,若不是自己非常喜歡的,她絕對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