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開另一個,這一份屬于鍾志友私人的,裏面有地皮合同、合約等等。
她快速翻閱,在其中發現了不少問題合約。
這些合同包含了商業機密,随便一份交給反貪局,都足以讓鍾志友坐牢。
但袁可要的不是這些,這些東西最多是貪污受賄,而且沒有提起副總統,合同上看隻與鍾志友有關。
她拿起最後一個檔案袋,裏面的文件也隻是商業合同。
不過在最後,她發現了四張非常奇怪的文件,文件上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或其他語言,而是許多點點杠杠。
袁可知道這些東西,好像是摩斯密碼!
但她不認識,需要找專人破解。
“我不會跟你結婚的!你這個渣人!搞大别人的肚子,要把孩子打掉,這種殘忍的事隻有你做得出,我不會跟一個魔鬼生活!……”
突然,樓下傳來夏洋的吼聲,隔着一層樓和一層門都能聽見,可見嗓門也多大。
袁可看了下房門,怕鍾志友進來,她第一時間藏起那四張紙,把檔案袋放入櫃子。
她俯身,看見最後一層放着一把黑色手槍,眉頭緊鎖。
正注視着手槍,外面傳來腳步聲,袁可立即關上保險櫃,趕緊站起來。
她裝作在卧室内走動,夏洋進來了,鍾志友跟在後面。
“夏洋,我對你是真心的,請給我一次機會!”男人拉住她的手臂,顯得急切。
“真心?”女人甩開他,憤怒道,“真心你會強爆我?真心你會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還讓她懷孕?!……”
“這些都不重要,你跟誰在一起跟我無關,但男人要有擔當,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責任!堕胎是犯法的,你殺害一條無辜的小生命,你心裏沒有罪惡感嗎?”
“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你……”
“無恥!”夏洋火了,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沒躲,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掌,左臉頰上幾道微紅的指印。
“沒見過你這麽臉皮厚的!那孩子是你的骨肉!”
鍾志友看着她,片刻後才說話:“你和小玉什麽關系?什麽時候認識的?”
男人問得很突然,夏洋沒反應過來,袁可先開口道,“夏洋要嫁的人,她自然要調查一下,我們跟認識小玉,已經攤牌了,你們的事她全知道……”
“……鍾秘書,你不會覺得能隐瞞一輩子吧?”
鍾志友面色微青,他對夏洋說,“好,我把這件事解決幹淨,再來談我們的事。”
說完,他往門口走。
“解決?你怎麽解決?”夏洋開口。“又想殺人滅口?”
男人轉身,表情凝峻,“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清楚。”夏洋不看他。
男人沉默片刻,笑了笑,沒說什麽,繼續往前走。
出門前,他突然回頭:“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夏洋微微挑眉,袁可回答,“杜小玉流産了,拜你所賜,她在醫院,我們給她收拾換洗的衣物帶過去。”
男人看了看她倆,開門走了。
袁可站在床邊,等男人開車離開,才打開保險櫃。
她拿出三個文件袋,夏洋看見那把槍,皺緊眉頭。
她們返回醫院,在路上,夏洋打開了文件袋,翻閱資料。
“這些證據足夠告他坐牢!”她滿意地收起來。
袁可在開車,扭頭問:“隻是一些受賄文件,頂多判個一兩年,如果請個名牌律師,估計時間更短。”
“小袁,你好像很懂法律,我還不知道,你是幹什麽的?”夏洋打量她。
“我好吃懶做,不工作,靠父母養着。”袁可随口敷衍。
夏洋看着她,之前聽她提過兩句,袁可也是千金小姐,自然不愁吃穿。
“我的目的是讓他坐牢,至于做幾年不重要。”夏洋轉頭望着窗外,“我父親好面子,他絕對不會接受一個坐過牢的女婿!”
怕她懷疑,袁可沒再多說,她隻希望藏起來的那幾張資料有用。
到了醫院病房,杜小玉拿出文件看了看。
“還少幾張……”她仔細翻找,“怎麽不見了?”
“少了什麽?”夏洋幫她找。
“幾張資料,上面是點點杠杠那種符号,非常醒目,怎麽沒有?”
“會不會鍾志友拿走了?”袁可雙手插入口袋,那幾張資料就在她外套右邊的口袋裏。
“不可能吧……”杜小玉一張張查看,擔心夾在其他資料裏,但全翻遍了,依舊找不到,“這個保險櫃隻有我知道密碼,他不可能拿得到!”
“我有個疑問……”袁可轉移她的注意力,“鍾志友說房子在他名下,保險櫃裏面有槍,應該也是他的,爲什麽他不知道密碼?”
“他經常要做一些違紀的事,這些資料就是證據,有一次他喝多了,把這些全拿了出來,差點被外人看到,防止這種事再發生,他讓我保管。”杜小玉說出原因,“……我知道這些很重要,不能外洩,于是買了保險櫃,密碼隻有我知道,每次放資料,都是我操作的!”
“……裏面應該還有幾張特殊符号的資料,現在找不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說着,她又開始翻找。
找了一會兒,她歎氣:“算了,應該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随後,夏洋與她商量接下來怎麽辦?
杜小玉聽說鍾志友去過家裏,怕他找自己要文件,于是把資料給了夏洋,讓她看管。
兩個女人決定練手,等找到更多線索,就把所有的證據送去相關部門,讓鍾志友受到應有的制裁。
袁可默默聽着,等她們商量完,與夏洋一同離開。
送她回家後,袁可趕去警局。
今天李白值夜班,他正在喝咖啡。
香濃的咖啡在口中彌漫,那種感覺讓人通體舒暢,他閉着眼享受。
“李白!”袁可突然沖到他面前,大叫一聲。
男人吓了一跳,杯子裏的咖啡撒了一些出來,翻在白色的褲子上。
“大晚上的,想吓死人!?”他瞪眼,抽了紙巾擦拭咖啡漬。
“有急事!”她拿出那四張紙,“我記得你有研究過摩斯密碼,這個你看得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