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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停下，意識到了問題，“警官，你們不會懷疑我吧？戚先生怎麽死的？！”

“我們在他的安眠藥裏發現了有毒物質。”蘇槿說道。

“安眠藥有毒？”張秘書吓到了，瞪大眼有點急切地道，“警官，戚先生每天的藥是我負責的，但我絕沒有對安眠藥動手腳，我發誓！”

“我們會調查，隻要你如實回答問題。”單宸勳繼續問，“除了失眠，戚先生還有其他疾病嗎？”

“有高血壓。”

“吃藥嗎？”

“吃，但最近控制得很好，一個星期才吃一次。”張秘書說明情況，“上次服藥是在三天前，還在國外……”

“降壓藥也是鄭醫生配的？”蘇槿問。

“對，是國外的一款進口藥，鄭醫生推薦的。”

聞言，蘇槿看了單宸勳一眼，男人明白她在想什麽。

降壓藥加安眠藥，看來這個鄭醫生的嫌疑最大！

當然，張秘書也不能排除……

“關于戚夫人的事，案發前，你有發現征兆嗎？”蘇槿旁敲側擊，“比如戚夫人與廚師走得太近，旁人的一些議論和揣測？”

“聽說過……”張秘書如實回答，“我雖然是秘書，但戚先生平常外出時的起居都是我負責，我經常去戚家拿衣服之類的，所以聽傭人們說起過，戚先生也知道，不過他相信他們是清白的……”

說到此，他突然沉默了，面露難色。

“怎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單宸勳瞧出了端倪，眯眼審視着他。

“……”張秘書猶豫了一下，終于道，“警官，有件事我必須說實話，其實……其實夫人和汪先生的事，我先生知道……”

“他知道？”單宸勳蹙眉，上次在黎Sir辦公室，戚繼堂的表情很震驚，就像剛知道的一樣，原來是在演戲？

“嗯，他早就知道了，大概在今年年初……”張秘書擡起頭。“年初，戚先生到國外出差，七小姐剛好也要去國外，于是跟戚先生一起上的飛機。本來戚先生要出去一個星期，剛好錯過戚夫人的生日，爲了給她一個驚喜，他提前兩天回家……”

那天是戚夫人生日，戚先生悄悄進了家，當時張秘書也在，他一直等在大廳。

戚先生在樓上沒找到妻子，于是讓張秘書先回去。

張秘書開車離開戚家，在路上遇見了汪洋的車，車上還坐着戚夫人。

平常汪洋與戚夫人一直保持距離，本來兩人同坐一輛車也沒什麽大驚小怪，不過兩人有說有笑，行爲舉止超出了正常界線。

張秘書擔心戚先生看到了出事，于是偷偷跟着。

那天家裏的傭人全都放了假，可能聽見汽車響，戚繼堂關掉了所有的等，準備給妻子一個驚喜。

别墅内漆黑一片，汪洋和戚夫人下車後，兩人牽着手進了屋。

戚夫人手裏還抱着鮮花，看上去非常開心。

進大廳後，他們開了一盞壁燈，似乎是爲了營造浪漫的氛圍。

兩人在吧台喝了一杯酒，之後就毫無顧忌地抱在一起，他們叙說情話、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