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說話還算隐晦，她實在說不出4P這個詞。

曾依頭壓得更低，已經無臉面對人。

袁可啞然，她是年輕人，當然知道這種事，但實際聽到，還是有點震碎三觀。

不過她是警察，之前的案子也遇到過，但中年人這麽玩，還是第一次聽說。

“請你提供那對夫妻的資料，我們要進行确認。”袁可道。

“這……”女秘書猶豫，“警官，我……我不認識他們……”

“不認識？”袁可皺眉，失笑，“你在開玩笑？不認識會上床？”

“不是，是……”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口，“是俱樂部介紹的，在此之前我們互相不認識。”

“什麽俱樂部？”袁可眉頭緊鎖，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女秘書咬了咬唇，“有一家俱樂部，就像中介的性質一樣，幫忙聯系，按照各自提出的要求，匹配符合要求的……”

這家俱樂部，除了是夜店，還有特殊服務，不論女支女、牛郎，都可以幫忙找。

甚至，還有交換夫妻的服務，就是兩對****伴侶。

那天晚上，鄭陽和曾依與一對夫妻去了酒店，見面之前他們并不認識。

即使待了一晚上，他們相互之間也不知姓名、年齡。

大家嚴格遵守規則，不問對方的情況，隻爲了一夜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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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麽愛鄭陽，爲什麽會接受這種事？”袁可實在搞不懂這些人怎麽想的，都是知識分子，三觀如此不正。

“我不能接受，但隻要他開心，我什麽都願意做。”曾依捂着臉。

“俱樂部叫什麽名字？”

“吾澀。”曾依說了詳細的地址。

袁可記錄下來，然後又問了一些，起身說：“好了，謝謝你的配合，後續還有問題的話，警方還會找你談話，暫時不能離開帝城。”

說完，她快步出去。

袁可跟單宸勳交涉後，與老楊一起前往俱樂部調查。

淩晨二點多，正是夜店最熱鬧的時候，俱樂部内一片狂歡的景象。

“表面看來，挺正常的。”進了夜店，老楊環顧着四周，點評道。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袁可走向吧台，詢問負責人是誰。

吧台服務生知曉了他們的身份，帶他們去找經理。

經理是位三十多歲的女人，生得很美，濃妝豔抹卻不俗氣，穿一條黑色緊身包臀裙，性感有氣質。

見到警察，她絲毫不慌，穩穩地回答他們的問題，“警官，這種事你情我願，又不犯法，我們隻是拿一個中介費，小生意罷了，真要靠這個掙錢，我們店可要虧本了。”

“今天我們來，不是追究什麽責任，而是調查兇殺案，請你提供一下11月23日晚上與鄭陽、曾依交換伴侶的夫妻信息。”老楊嚴肅地說明情況。

“這是客人的隐私，不太好透露。”女經理很有原則。

“請你配合警方辦案。”袁可語氣強硬，“你必須提供。”

女經理稍微一猶豫，最終從手機裏找到記錄信息，并提供給他們。

袁可打電話給對方的時候，正好對方此刻就在這家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