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其他朋友嗎?”袁可接着問。
“沒見過……”朱太太皺眉,“文軍這個人,比較木納,不喜歡玩,除了我和國正,好像沒别的朋友了。”
如果有,她也不知道,因爲很少見他跟陌生人在一起。
“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女人點頭,單宸勳讓她打電話,問問錢文軍在哪裏?特别提醒她,别說他們在這裏。
朱太太點點頭,撥通了号碼,她開了免提,等了很久對方也不接。
她接連打了三遍,最後一次終于打通了——
“小芸?”話筒裏的男音幹淨透徹,咋一聽像是二十來歲的小年輕。
“你在哪裏?你好幾天沒回來了……”朱太太叫戎小芸,她看了看警察,袁可朝她打手勢,意思是看着記錄本問。
然後拿出記錄本,寫了一行字舉起來。
“我還在出差,藥沒有了?”
“有有有……”朱太太根據袁可寫的問,“你有沒有把國正的車開走?”
“是我開走的,車子刹車有點問題,我把車丢在店裏,讓員工維修了,等我出差回來就開回來。”男人又問,“這兩天身體怎麽樣?”
“老樣子,你不用擔心……”朱太太看着記錄本上的字,繼續問,“車子沒被人開出去過吧?”
“怎麽了?”男人疑惑,“有什麽問題?”
“今天警察打電話來,說是在第一醫院見到了國正的車,所以我問問。”戎小芸照着單宸勳寫的讀。
“警察打過電話?”男人的聲音裏,明顯聽出幾分緊張。
“嗯,我說他們搞錯了,當時我以爲車子在車庫,所以說弄錯了,他們也沒再問。”
“如果警察再打來,你還是這麽說……”男人叮囑。
聞言,袁可與賀彬對視一眼,單宸勳蹙眉。
戎小芸不笨,聽得出男人似乎停忌憚的,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幾天前就出差了,車子早就不在車庫,爲什麽要說謊?是不是車子真的去過醫院?”
單宸勳等人擡眼,盯着女人手裏的手機,等着對方回答。
沉默了一兩秒,男人道:“你别管了,好好休息,如果沒事,先挂了!”
聽到這話,袁可反應機敏,立刻搖頭。
戎小芸趕緊喊:“等等,還有事……”
“又怎麽了?”男人有點不耐煩了,急着想挂電話。
戎小芸等單宸勳寫好字,才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現在在哪個城市?”
“後天就回來。”他沒回答具體城市,又叮囑了幾句,讓她注意身體,随即挂斷了。
“他在撒謊。”賀彬冷着臉道。
“什麽?”戎小芸疑惑地看着他。
“他并不在出差,如果真在外省,沒必要遮遮掩掩不告訴你。”
戎小芸頓時不說話了,這位警官說得對,錢文軍從來不會逃避話題,以前總會主動告訴她在哪裏。
今天,他一直不肯說,多半有問題。
“他的店開在哪裏?”單宸勳起身,問道。
戎小芸說了一個地址,單宸勳立即離去。
他安排袁可守在小區樓下,然後與賀彬去了錢文軍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