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賀彬收了線。

旅館這邊，醫生們剛走不久，戎小芸便醒了，正好單宸勳打完電話。

“警官……”看見他，女人掙紮着坐起身，眼裏有驚慌。

“錢文軍綁架了一個女孩，還劫走了我們的警員，你知道她們在哪裏嗎？”單宸勳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沉聲問。

“我……不知道。”她說話有點氣喘，捂着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她回答得很幹脆，不過眼神卻不敢與他接觸，單宸勳看出來了。

他冷笑：“他是在你家門口帶走袁警官的，照時間推斷，你不會不知道！”

錢文軍不可能先帶走袁可，再回去接戎小芸，因爲時間倉促，所以她肯定知曉。

“警官……”

“說實話！”老楊已經沒了耐心，戾聲道。

“我真的……”戎小芸剛要說話，看見老楊兇狠的眼神，立馬住了嘴，她支支吾吾，半晌才說，“我看見那位女警官了，她……她被另一個人帶走了……”

“另一個人？”老楊蹙眉，追問道，“是錢文軍的同黨？”

戎小芸點頭：“應該是認識的人……”

“你認識那人嗎？”

“不認識。”她搖頭，“從未見過，而且他戴着口罩，看不太清。”

“具體說說當時的情況……”單宸勳開口。

戎小芸回憶：“阿軍帶我走的時候，還帶着那位女警官，她已經昏迷了，到了停車場後，就把她交給了另一個男人，男人挺了解這個小區，沒有從出口走……”

“那他從哪裏離開的？”老楊擰着眉，表情凝重。

“就從車庫走的，沒上電梯，我也不清楚了……”她咳了兩聲，繼續道，“我當時不舒服，沒心思管這些，上車就走了。”

“之後錢文軍帶你來了這裏？”

“嗯，我一直不舒服，所以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單宸勳不語，片刻後示意：“給他打電話。”

“現在？”

“對，問他在哪裏？”

“老大，錢文軍知道她在我們手上，就算接電話，也不會暴露位置吧？”老楊小聲道。

“試一試，無妨。”單宸勳再次示意。

戎小芸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不出意料，對方不接。

第二次再打，手機已經關機了。

“老楊……”單宸勳正要說話，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他停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條短信，來自于一個陌生号碼。

短信内容是一條視頻，打開視頻，屏幕一片漆黑，突然亮起一束光線，一個人影出現視頻中。

“小袁！”老楊看見了，驚呼一聲。

隻見袁可躺在地上，地面似乎有水，濕漉漉的。

她一動不動，看不見身體的起伏，此時，鏡頭裏出現了一隻腳，從鞋子判斷，應該是男人的腳。

那人對着袁可的肚子用力踹了一下，女人蜷縮起身體，發出悶吭聲，終于動了。

她慢慢翻過身來，臉朝向了鏡頭，她的面頰上有淤青，還有血迹，整張臉布滿污漬。

“單隊，送你一件禮物。”視頻中傳來一個裝了變聲器的聲音，緊接着，屏幕前出現一把刀。

鋒利的刀閃爍着寒光，滲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