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之刃,最爲緻命。”
也許是因爲上把和劫對線的原因,沐璟不禁也起了玩一下劫的心思,畢竟這個英雄在so1o賽當中的确算是一個比較無解的存在。
當然前提是你必須要有足夠的經驗和手來完成一切高端的操作才可以,不然秀與被秀也隻不過相差一個字而已。
“阿璟你還會玩劫?以前我可從來沒看你玩過。”沐晗看着沐璟所選擇的英雄疑惑的問道。
“玩的不怎麽好,不過so1o賽的話倒是可以拿出來秀一秀。”沐璟調整了一下天賦符文之後回答道。
“還真是迷之自信啊,看你怎麽秀對面的喽。”沐晗剛剛倒是看見了這個id叫qerdf的玩家的段位。
鉑金1,一個離鑽石隻差區區臨門一腳的段位,她就不信一個鉑金1難道還會輸給一個鉑金5嗎?≈1t;i>≈1t;/i>
即使有這種可能,那麽也肯定非常之小,怎麽可能偏偏……
随着屏幕上對方的劫頭上血量歸零,其一如之前被沐璟單殺的劫一般無力的遁入暗影逃之夭夭。
“這怎麽可能……”沐晗看着沐璟一如既往的截圖,退出,送。
不由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了,一個鉑金1,一個鉑金5,雖然隻相差四個小段,可其實也不小了,畢竟分段越高,其小段的含金量也越高。
兩個人同樣都是使用的劫這個英雄,然而結果卻和她想象中的簡直就是天差地别。
僅僅三分多鍾,沐璟便将對面鉑金1的劫直接擊殺在了所謂安全的塔下,這個度未免也太快了一點。
而站在沐璟旁邊觀戰的她也隻見沐璟所操縱的劫在升三的瞬間利用eq直接将對面躲在塔下的劫的血線打到一半以下,随後二段過去平a觸滅魂劫套上點燃。≈1t;i>≈1t;/i>
随後對面的劫交出閃現,回扔出自己的手裏劍,卻是被沐璟的閃現穿了過去,随後硬生生在對方防禦塔把他擊殺之前率先a死了對面隻剩一絲血皮的劫。
“姐,怎麽樣?秀不秀?”沐璟舉起手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扭頭朝着已經看呆了的沐晗問道。
“小璟你簡直是太棒了!加油加油,繼續繼續!”安然在一旁先是歡呼起來,仿佛赢的是她自己一般。
“要等其他人比完才會一起開始吧,不過這已經是第三輪了,隻有47個人,結束之後就隻剩下24人,很快就會決出勝負的。”沐璟說道。
“别太得意,還有好幾輪呢,你可别剛說完大話就跪了。”沐晗終于回過神,然後很是傲嬌的偏過腦袋。
“十二名的時候會在網咖裏面的大屏上直播出來的,小璟你可要努力啊,不要太輕敵哦。”安然拍了拍沐璟的肩膀提醒道。≈1t;i>≈1t;/i>
“就是之前我們進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大屏上嗎?”沐璟饒有興趣的問道。
“對啊,網咖裏的電腦上也可以在線看,而且我表哥還會親自解說呢。”安然很是明白比賽流程的解釋道。
“号碼爲1o1的玩家,您已成功晉級第三輪,請在五分鍾之内進入房間名爲‘yeoangka1o11o3’的房間,房間密碼爲p579,如果時您将被判負。”
新的彈窗出現,沐璟進入房間繼續第四輪淘汰賽……
十五分鍾以後,随着so1o連赢兩把,so1o賽進入到了最後的過程,而比賽的選手隻剩下了最後十二個人。
夜魔網咖一樓,随着大屏幕開機,李偉的樣子赫然顯露在上面,引起了網咖裏絕大多數人的注意。≈1t;i>≈1t;/i>
“各位客人好,我是這家網咖的老闆李偉,這次so1o賽已經進行到了最精彩的時候,接下來我将爲大家一一解說剩下的十二名玩家的對決。”
沐璟所在的包間,安然和沐晗爲了不打擾沐璟接下來的比賽,已經坐回了各自的座位打開了網咖内部的直播觀看起來。
“接下的so1o賽将會依次單獨舉行,依舊還是bo1的淘汰賽,接下來是第一組玩家,機号191和機号99的玩家率先開始比賽。”李偉說着親自開了一個房間等待兩位玩家進入。
沐璟并不打算看這些業餘玩家的so1o情況,于是直接打開了英雄聯盟官網開始找起比賽看了起來。
約莫二十幾分鍾的功夫,新的彈窗出現,沐璟關掉了比賽的網頁,進入到房間裏面。≈1t;i>≈1t;/i>
“好的,雙方已經進入房間,那麽我們開始比賽。”說完李偉在看見房間中id爲gaover的玩家之後,無框眼鏡下的漆黑眼眸微眯。
“藍色方的是機号爲1o1的選手,他選擇的英雄是皮城女警凱瑟琳,而紅色方的是機号爲161的選手,他選擇的則是荒漠屠夫雷克頓。”李偉看着屏幕上雙方選擇的英雄說道。
“至于召喚師技能方面女警帶的是閃現加屏障,鳄魚則是閃現加點燃。”
“光從英雄上看,雙方的選擇并沒有太大的克制,所以主要還是看本身的操作。”李偉繼續分析道。
“女警的段位隻有鉑金五,怎麽和對面鑽三的鳄魚打啊?”正在觀戰的某路人甲說道。
“切,這你就不懂了吧,選個手長的女警猥瑣補刀,還能不比鳄魚快補完1oo刀嗎?”正在觀戰的某路人乙說道。
“哥們,你什麽分段的,不知道有控線這倆字嗎?鳄魚控線攢滿紅怒e過來秒個脆皮ad不是秒了玩嗎?”正在觀戰的某路人丙說道。
“……”正在觀戰的某路人丁。
“好了,我們已經可以看見雙方已經進入遊戲,藍色方的女警購買了一把多蘭劍和一瓶紅藥水,紅色方的鳄魚則是多蘭盾和一瓶紅藥。”
大屏幕上,女警和鳄魚已經在中路打了一個照面,鳄魚很聰明的沒有上前,隻是在自己家的塔下跳舞嘲諷。
紅藍兵線緩緩在中路彙聚,女警率先上前,卻沒有主動a兵,而鳄魚同樣躲在女警的普攻射程之外虎視眈眈。
當紅色方第一個近戰小兵的血量已經被磨到了可以被平a殺死的時候,女警卻毫無動作。
而在小兵隻有最後一絲絲血,即将被藍色方小兵的平a給收掉的時候,女警才幹淨利落的舉槍平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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