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哥,你好!我叫箫奈何,我用的可是大砍刀喲!大哥哥你可要小心咯...”
尋聲源而去,正是箫奈何所言,隻見其身高不足陳雄三分之二,體态頗爲可愛滑稽,尤其是手中的大砍刀讓人真是瞠目結舌,足足有一人高,其刀鋒落葉飄零其上直接一分爲二...
當箫奈何将手中大砍刀掄起抗于肩上之時,渾身肌肉甚是精壯,與其那副清秀白淨的面孔形成鮮明的對比...
陳雄此時還在不斷的打量着這個相貌與勢力極其不匹配的箫奈何,聞其所言,觀其相貌,随後嘴角微揚回應道:
“那便多謝小師弟提醒了,不過我這武器雖然隻是一把扇子,可其中玄妙頗多,小師弟可要當心呀...”
言畢,陳雄雙眸精光漸露,扇面展露,一副禦敵之态...
聽到陳雄的提醒,箫奈何重重地點了點頭,神色頗爲認真,雙眸清澈見底,黑白分明毫無雜質...
随後,箫奈何将抗在肩頭的大砍刀“铛”的一聲墜于地面,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容,朝着陳雄說道:
“大哥哥你再等等哈,我吐口唾沫在手上一下,不然我怕抓不住這大砍刀,飛到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哪裏去了!”
聞言,陳雄眼中好奇之意更甚,不斷打量着面前的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弟弟...
“你說開始我們便開始,我不急!”
話音剛落,箫奈何直接朝着自己手掌心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随後不斷的摩擦着...
“噗...”
“你個混小子,真是給老夫丢人,再三囑托不要多言,直接開始對決便可!”
當箫奈何做出這般行徑之時,此時位于看台之上的一位白發老者當即就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哈哈哈...劉長老你倘若不想要這個弟子可以給我呀,這身懷玲珑赤子之心的弟子我可是十分眼紅呀...”
見到劉長老這般神情,上官雲朝其朗聲笑道。
“哼,你想的到美...”
“倘若把這娃娃交給你,要不了多久這玄天宗便又要多一個小酒鬼了...”
“再者說,這孩子我從小帶大,早就将其看做自己的孫兒了,隻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罷了...”
言于此,劉長老看向擂台之上的箫奈何眼神之中滿是慈愛之意,伴一聲歎息響起,又朝着上官雲傾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赤子之心雖修煉會快人一步,可是現在都十五六歲了,看起來還和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一般,不僅如此,連心智也是十分的單純,真是讓人頭疼呀...”
聞言,上官雲正欲回應其言,林皓軒一言直接插入,說道:
“先别說了,你的寶貝孫兒比試開始了...”
随林皓軒言罷,衆人目光盡投于擂台之上,朝箫奈何望去...
“大哥哥,我準備好了,我們開始吧!”
言罷,待陳雄點頭示意之後,箫奈何面容甚是嚴肅,托着大砍刀便朝着陳雄而去...
随其身動之時,陳雄神色便顯露出一絲凝重,隻見大砍刀在擂台之上一道瞬逝火光,其身影之快,讓人目不接暇...
眨眼間,箫奈何雙手緊握大砍刀一躍而起,便來到了陳雄上方,朝其劈砍而去...
見狀,陳雄連忙将扇子收起,手持扇柄朝着箫奈何大砍刀而去,可當扇骨于砍刀相接之時,陳雄臉色顯出一絲驚意,雙腿微屈,朝後滑出半步,随後左手連忙朝着下側扇骨托去,身形才穩住,雙腿再度繃直...
“喝!”
随其聲響,陳雄雙腿微屈,随後朝上頂去,直接将箫奈何的大砍刀彈了出去...
随大砍刀被陳雄擊出,箫奈何朝後退去數步才止住身形,雙眸看着對面的陳雄戰意更甚...
“大哥哥接我這招試試——裂地斬!”
話音剛落,箫奈何雙手握持刀柄,伴随陣陣響聲将其從地上回旋而起!
當箫奈何将大砍刀脫離地面之時,不過數息間,隻見一道以箫奈何爲中心的風旋顯于衆人眼中...
陳雄見狀,雙眸略顯驚訝,嘴角卻揚起一絲玩意,暗道:
“想要施展此招,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呀...”
當即便将手中鐵扇展開...
随其展開後,隻見陳雄朝着扇柄末端按去,扇面直接分解開來,二十一道扇骨皆浮于空中,皆鋒利之極...
“去!”
應聲而起,陳雄雙眸紫意再顯,隻見根根烏金之色的扇骨皆朝着已經化作一道風旋的箫奈何而去,每當一根扇骨擊在風旋之上時,風旋都會以肉眼可見的變化而減緩着...
倘若細觀扇骨與大砍刀碰撞之處,便會發現,陳雄看似一股腦、毫無章法朝着箫奈何擊出的扇骨其實都暗藏玄機...
當每道扇骨擊在大砍刀之時,其方位角度都是極其刁鑽,皆是擊于砍刀内側末端圓弧之内,擊于此處之時都将最大程度的緩解箫奈何的轉勢,直至将其擊停...
此時坐于看台之上的劉長老看到箫戰扇骨擊出之時,臉色漸變,暗歎道:
“看樣子這陳雄找到了針對箫兒這招的方法了呀...”
“這大哥哥也太惡心了,竟然打斷人家的裂地斬!”
反觀擂台之上,箫奈何神色盡顯委屈之意,雙眸甚是幽怨,原本氣勢洶湧的砍刀旋風在陳雄第十八道扇骨擊出之時完全迫停,此時正被箫奈何再度扛于肩頭...
“大哥哥你怎麽能這樣,人家還在蓄積力量施展裂地斬,你竟然直接打斷我的裂地斬,你這樣太不厚道了...”
言罷,箫奈何直接将扛于肩頭的大砍刀單臂直指陳雄氣勢洶洶...
聽到箫奈何所言,陳雄笑意難抑,朝其說道:
“小師弟,這擂台之上可是沒有什麽厚不厚道呀,我總不能就站在這裏給你打吧!”
言畢,見到箫奈何啞口無言,朝其說道:
“見識過了你的高招,現在便讓你看看我的吧...”
陳雄右手一揮,落于擂台之上各處的扇骨直接朝着陳雄而去,随其手指于空中不斷挑撥,二十一扇骨再度組合成一柄完好如初的扇子,待其在空中盤旋稍傾便落于陳雄之手...
見陳雄此番如同變戲法一般的操作,箫奈何雙眸盡顯驚訝之色,望着此刻陳雄再度持于右手的扇子略爲有些晃神...
見箫奈何此刻立于擂台之上竟然還走神,陳雄一聲喝道:
“小師弟可要當心了!”
言罷,陳雄一絲戲谑顯于嘴角,腳踏北鬥七星之步,身化道道虛影,朝着箫奈何而去...
“嗯?這小子是何來曆,一手鐵扇已是讓人驚訝,此時所施展的身法更是不凡呀,其腳下竟然是北鬥之脈絡...”
此時劉長老見陳雄所施展出的身法,神色深感震撼,驚呼道。
聽到劉長老所言,一位不甚言語身着白袍的灰白發絲的老者,看着台上的陳雄說道:|
“此子是三年前我招入宗内的,其背景我也悉數打聽過了,是一中州沒落家族子弟,那一手鐵扇加上剛剛所施展的身法應該皆是其家族傳承...
“當時我見他被聖靈教的教衆追殺已經奄奄一息所以将其救下,這些信息也是我在聖靈教衆口中套出的!”
言于此,老者眼神精光熠熠,随即接着朝着衆長老與執事說道:|
“此子極其聰慧,天賦不輸孟飛宇,而且更爲難能可貴的是此子心性沉穩、心思缜密,将來必成大器呀...”
聞其所言,衆長老執事以及林皓軒和上官雲看向陳雄的目光之中都摻雜着一絲異樣...
而此時擂台之上本有些晃神的箫奈何被陳雄一聲驚醒,可待其眼明之時卻見面前的陳雄化作道道虛影顯于擂台四周...
見此狀,讓箫奈何不禁有些慌亂,手持大砍刀朝着擂台肆意砍去,毫無章法...
看着此時如同無頭蒼蠅一樣的箫奈何,陳雄笑意漸濃,低喃道:
“該結束了....”
随即身形随步而移,眨眼間便來到了箫奈何的後側,瞬息間已至其旁随箫奈何移動而變換...
待鐵扇端處黑刃顯露,悄無聲息便将扇尖搭在了箫奈何的頸脖旁,低聲細語道:
“别動,再動分毫可就小命不保了呀...”
此時本還肆意揮動大砍刀的箫奈何正朝着一道道虛影擊去,雖未有收獲卻依舊毫無未有停下的意思...
待此言忽然響起,箫奈何如同耳畔附有惡魔低語一般,頸脖處陣陣寒意襲來,頓時間箫奈何身軀絲毫不敢動彈,臉色煞白,大砍刀全然不顧直接丢了出去,直接将觀衆席砸出了一個大坑...
“大哥哥我不動就是,你可不要殺我呀...”
箫奈何此時被陳雄這番舉措吓得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隻見其雙腿瑟瑟發抖...
見到箫奈何這般模樣,劉長老臉色甚是陰沉,沖着立于一旁還未有所動靜的劉權呵斥道:
“小劉,你還在等什麽,趕緊宣布結果,進行下一輪!”
待劉權前往擂台之時,看着台上的箫奈何,劉長老氣就不打一處來,嘀咕道:
“真是丢人,連化铠都沒有召喚出來便被人家一招緻命直接繳械投降了...
“這以後要是出了宗門,前往外界闖蕩,隻怕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在給人數錢呐...”
言于此處,雙眸盡失光華,滿是惆怅郁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