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見此狀,初時連忙站起甚是擔憂,可是一番細思之後,嘴角一絲暗喜隐于其内,看着此刻搖搖欲墜的秦昊,暗道:
“好小子,這演技是越來越好了,連我都差點着了你的道...”
此刻立于看台之上的劉權見到此番擂台之上那般景象,亦是一臉駭然,矗立良久未有所動...
“你個混小子還不快宣布結果,你沒看到秦昊都快要暈倒了嗎...”
看到上官雲這般語氣訓斥自己,劉權神色甚是難看,連忙朝着擂台而去面朝觀衆席朗聲宣布道:
“今日最後一番對決,七日之後争奪三強席位的是秦昊!”
聽到劉權此番言語,秦昊依舊是一副虛弱之極的狀态,此刻還在考慮是否要直接順勢直接昏迷過去...
一番考量之後,秦昊還是沒能倒下,而是裝作強行提了一口氣,雙手緩慢擡起随後抱拳朝着陳雄微微屈腰見禮...
劉權見其這般狀态還朝自己行禮,連忙朝這秦昊恭恭敬敬的一番回禮...
“秦師弟今日可是大展雄威呀,師兄在此先預祝師弟七日之後一舉奪得此番大比第一!”
聞言,秦昊頗爲吃力的擺了擺手,沖着劉權說道:
“師兄太看得起師弟我了,此番已經是強弓之弩,七日之後還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在戰上一場...”
言罷,秦昊便要朝着台下走去,可正當秦昊欲要擡起腳時,一隻厚實的臂膀便将秦昊摟起懸空而起直奔紫陽峰而去...
“昊兒傷勢比較嚴重,我先行帶回去治療,你們繼續便可!”
應聲響起,看台之上的上官雲的座位已然空蕩,人已至空中,正是那摟着秦昊離去之人...
見狀,陳雄看着空中離去二人身影,輕咳了幾聲,雙眸深邃,陷入沉思之中...
“上次便是這個上官雲壞了我的好事,擁有這般實力卻屈居于此二三流宗門,此番天賦的秦昊看來亦是與其關系匪淺呀,上官雲倒是一個好的突破口...”
意散,身旁一直跟随陳雄的弟子,望着台上正慷慨緻辭的劉權,雙眸流露出絲絲不屑,沖着立于身旁的陳雄低語道:
“公子此番爲何不施展本門武技,量他們這些偏遠之人也看不出了此中端倪!”
一顆丹藥入口,此刻陳雄神色已有些許血色,聽其言,拿着那把鐵扇不斷在手心敲打着,說道:
“吾等行事需萬無一失,沒有百分之百的幾率,我們便不可輕易嘗試....
“倘若被人識破,我等幾年來潛伏于此地的努力便一朝付之東流,此中得失與我輸上一把,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聽到陳雄這般言語,立于其旁的弟子神色更爲崇拜,連聲說道:
“公子所言極是,是屬下唐突了!”
見其此狀,陳雄未曾搭理,朝其低語道:
“我有一事你盡快吩咐下去,将上官雲的底細給我查清楚,越詳細越好...”
言罷,其雙眸依舊望向上官雲與秦昊離去的方向...
“今日便到這裏,決賽将于七日之後,将在秦昊、胥天縱以及林婉兒三人之間決出此番宗門大比第一人...”
此言一出,場下已經亂做一遭,議論紛紛結伴離去...
紫陽峰半山腰居處...
上官雲将秦昊置于地面,随即連忙朝着秦昊說道:
“昊兒呀,你可真是可以呀,那口血差點連義父都晃過去了!”
聽到上官雲這般誇贊直接,秦昊笑着撓了撓腦袋,連聲說道:
“都是義父和師尊教導的好,不然那有昊兒的今天呀!”
聽到秦昊這般言語,上官雲笑的褶子都出來了,随後又朝着秦昊肩頭拍了拍,一臉笑意,說道:
“行了别貧嘴了,此番于陳雄一戰感覺如何,說來聽聽...”
聽到上官雲詢問這種問題,一時間讓秦昊有些不知所措,看到上官雲那般嚴肅的神情,秦昊仔細回想了一番先前于陳雄的那番激戰,雙眸漸顯異色,朝着上官雲望去...
“不知爲何,我剛剛仔細回憶了一番于陳大哥的那番對決,雖然看起來我和他都是竭盡全力的酣戰,打的還頗爲精彩,可是我内心深處感覺他好像并未沒盡全力,但是卻又找不到哪裏有什麽不對勁...”
聽到秦昊所言,頓時讓上官雲有些難堪不知該怎麽回答,因爲上官雲之所以問秦昊這個問題隻是單純想要等秦昊回答完以後,給他好好說說這蕭家武技的厲害,壓一壓秦昊的氣焰,可卻未曾想到秦昊竟然會說出這般回答...
望着此刻甚是渴望回答的秦昊,上官雲一陣沉吟過罷,朝着秦昊說道:
“在我看來那陳雄已經是皆盡全力了,他之後所施展的《風雲劍訣》以及《引雷訣》都是地階之内十分不錯的武技功法,而且還是蕭家秘不外宣的武技功法,由此便可得知這兩者的珍貴程度以及威力之大...”
“陳雄都将這壓箱底的武技施展出來了,早已是全力以赴了,你可千萬不要以爲這《風雲劍訣》威力不怎麽樣,這部劍訣施展至巅峰之勢可不遜于天階功法...”
“更爲駭人的是那部《引雷訣》,其威力更是駭人,你能這般輕松便将其擋住,主要還是因爲你體魄太過強大不僅如此還以身軀抵禦過正真的三道天雷,由此種種才導緻你不懼其降下天雷...”
“可是對于常人來說,那天雷可就是噩夢,不僅如此,當此法修煉到一個境界之時,所召下的天雷完全不遜其突破境界所降下的天雷...”
聞言,秦昊頗感震驚,腦中都浮現出了畫面而且還甚是形象...
“看來我此戰能夠這般順利拿下還是十分的幸運呀...”
言語中,秦昊神色依舊彌漫着一絲迷茫,心中依舊還是留存這一絲對于陳雄的敬畏,雖未有确鑿證據,可是心中強烈的反響,讓秦昊就是十分懷疑陳雄方才一戰未盡全力...
一番沉吟過罷,秦昊未在過多深究,連忙朝着上官雲詢問小師妹現如今的狀況如何...
“對了,義父!小師妹現在情況這麽樣了啦,今天是否有所好轉,七日之後的決賽是否能夠上場?”
聽到秦昊所問,上官雲本欣喜非常的神色須臾便褪,此刻隻剩一副不知是喜是悲的面容,朝着秦昊回答道:
“這幾日以來我日日爲其運用金針疏通血脈、修補經脈,現在已經都修補殆盡,現在面色也是漸現紅意,至于什麽時候能夠蘇醒就得看這妮子的造化了,七日後的決賽按我看來,大概率是無法參加了...”
聽到上官雲這般言語,秦昊方才知道爲什麽上官雲這般神色,略爲沉吟便連朝小師妹的木屋而去,想要去看看具體情況如何...
推開屋門,朝床榻邁去,隻見林婉兒依舊躺于床上,如同上官雲所說那般,雙頰泛紅血意已複,隻待其蘇醒便可...
望着那副俏顔,秦昊腳不自覺的便朝前邁去,直至床沿坐于床旁...
此時屋内甚是甯靜,靜的連林婉兒那勻稱舒緩的呼吸都能清晰入耳,望着那随微風輕揚的睫毛,粉嫩的紅唇,潔白似玉盡染霞紅的臉頰,讓秦昊有些癡迷...
良久,秦昊将蓋在林婉兒身上的被褥稍稍整理爲其蓋好,在其旁低喃道:
“此番我們已經進入前三了,等到七日之後便是最後的對決,那最後的位置我可給你留好了,你可得趕緊給我醒過來...”
言罷,秦昊彎腰低頭在其耳畔低語道:
“小師妹,第一名給你留好了,燒烤也有新口味了...”
言畢,秦昊便從床沿站起再度看了林婉兒數眼,随後便朝屋外而去了...
此時不知是微風吹拂緣故還是何故,林婉兒雙眸微微顫抖了一番...
當秦昊在屋内之時,上官雲一直立于屋外未曾進入,見秦昊出來之後,觀其神色,便未再多言...
“義父,這《淩天九式》的前兩招你今日見我施展可有何不妥?”
秦昊朝着上官雲問道。
聽到秦昊這般問題,上官雲眉頭微挑,掃了秦昊兩眼,略爲沉吟,說道:
“這兩招練得的确是十分不錯了,竟然懂得将上次雷劫之後佩劍所發生的變化也運用其内,使第一式乘風破浪有了長足長進...
“第二式亦是如此,經過曉月宗那一戰我的提示,很快就體會到了其内的真谛,将自己的劍意融入其内,在你這個境界已然是挑不出什麽毛病了...”
聽到上官雲這一番的誇贊之後,秦昊笑意漸濃,随後朝着上官雲瞅了幾眼,略爲試探性的朝着上官雲問道:
“那義父你也說了,這兩招也沒啥問題了!挑不出啥毛病,那義父能不能将那第三招交給我呀,這樣弟子明日勝算也能高一點,争取給義父和師尊拿個好名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