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婉兒次次逐漸揩盡秦昊臉龐血迹,秦昊周身殺氣漸蛻,雙眸雖說依舊晦暗,但是一抹笑容顯于臉龐,說道:
“沒什麽事情,隻是給我那些親人磕頭不小心磕破罷了...”
言語間,秦昊便自己朝着額頭揩去,說道:
“小師妹這個還是我自己來吧,先前耽擱這麽多時間我們趕緊趕路吧...”
随秦昊此言道出,林婉兒才醒悟過來,連忙将手抽了回來,于秦昊連忙向後退去數步,臉龐微微泛紅,低着頭說道:
“那你直接來吧...”
上官雲見狀稍咳數聲,随後連忙說道:
“好了好了...既然秦昊已經回來了,那我們便趕緊趕路吧...”
随其言罷,見林婉兒這般,二位長老又何嘗不知其中貓膩,但未曾多言便緊随上官雲身後直接朝着空中飛去...
林婉兒此時也是一言未語,朝着空中飛奔而去...
見狀,白明軒隻是瞅了秦昊一眼便跟上隊伍去了...
而陳雄翻手間便顯現出一截白布遞給了秦昊,并未言語隻是拍了拍秦昊肩頭,說道:
“節哀!”
言罷便直接追着隊伍奔去...
秦昊攥着那截白布尋得一水源便朝着臉上揩去,并未發現此時還有一人雙眸怒意迸發正望着秦昊攥着拳頭...
但是稍傾便逝朝着陳雄等人追去...
看到湖面上那副血迹面容,秦昊心緒逐漸逐漸調整...
“想必姐姐見到我這般面容怕是要傷心死了吧...”
喃喃自語罷,秦昊立起身來,看着此時斷斷續續一行人漸行漸遠,秦昊喃喃道:
“你們在天上看着吧,昊兒現在要去遺迹曆練了,待我出來我便可以爲你們報仇了!”
言罷,秦昊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前行隊伍追趕去,周身殺氣蕩然無存,冷冽之風也早已不見,有的隻是無盡的氣力,狂熱的信念...
三日間,秦昊一行人日夜兼程,餓了便吃秦昊備好的燒烤,渴了便喝水囊中的清泉...
“上官師叔呀,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呀,我們已經連着趕了兩天的路了呀...”
白明軒此時雖然靈氣尚且充裕,但是精神卻是頗爲渙散...
随其言,林婉兒雖然甚是嫌棄白明軒,但是此時也感覺其言甚對,連忙接着說道:
“是呀,上官叔叔,我們還要趕路多久呀,就算一直用回氣丹恢複我們也受不住這般強度的趕路呀...”
就連陳雄此時也是感到有些煩悶這一直的趕路,隻是未曾言語罷了...
聽到衆人這般抱怨,上官雲速度再提,一副沒好氣的說道:
“這點強度就收不了了?看來你們還是受的磨練太少了,等到了遺迹裏面被人追殺的時候你就會感謝我現在給你們這般拉練了...”
對于此言,處于其身旁的兩位長老并未反駁,隻是沖着後方說道:
“孩子們就剩一段路了,再堅持堅持,你們上官師叔所言可是一點都沒開玩笑...”
言罷,兩位長老看着處于末位的秦昊,雙眸皆是露出一絲贊許,低聲交談道:
“你看看這秦昊,僅僅化铠境胸铠期罷了,兩日趕路下來臉色竟然還是這般紅潤,而去雙眸間可是一絲倦意都未曾露出呀...”
聽到劉老所言,陳老也是頗爲感歎,低聲說道:
“誰說不是呢,那陳雄天賦衆所周知未曾顯出疲憊之色實屬正常,這秦昊還和沒事人一樣,這靈氣渾厚程度怕是十分驚人呐,屆時進入那遺迹之内,就不知道和那些天驕相比如何了...”
對于此時兩位長老所言,秦昊可是渾然不知,此番趕路秦昊也的确未曾感到十分有多累,除了日常的修整,秦昊未曾多言一語,腦中一直都在思慮着遺迹之内所會遇到的情況以及應對的策略...
半個時辰之後,隻見前方顯出一座亭子,亭内有着三位白發老者正在飲茶閑談看起來甚是和睦祥和...
亭前湖水清澈見底,分布在三種衣着人群,分立四處并未和亭内一般聚于一起交談,反倒有種敵意處于其中...
“此番倒是我玄天宗來遲了呀,真是抱歉了各位...”
隻見上官雲未曾知會一聲直接朝着亭子之内奔去,笑聲濤濤,朗聲言道...
随上官雲此言落罷,亭中三人皆站起身來,朝着已經來到亭内的上官雲拱了拱手...
其中一位身着素袍的白須老者,捋了捋胡須沖着上官雲,打趣道:
“原來是上官老弟呀,你們這次可是來的有些遲了,叫我們真是好等,你說說該怎麽和我們賠罪呀!”
“害,你們曉月宗怕是不知其中緣由,你以爲我不想早點來嗎,看到沒我還帶了我們宗門的兩位長老一同前往呢,我一人可是不敢帶着這些孩子前來...”
上官雲一副深受誤解的神色沖着衆人解釋道。
随着上官雲這般言語,四人皆朝後方望去,的确看到還有兩位老者前來,趕緊對其一番見禮...
見狀,白須老者神色略顯異色,連忙朝着上官雲問道:
“到底怎麽回事,上官老弟可别賣關子呀...”
“這不會就是我們待會樣進遺迹的地方吧,怎麽看起來這麽普通呀...”
林婉兒看到上官雲此時正在亭子之内一番暢言,随即朝着四周仔細觀察去,緊接着又說道:
“這不是曉月宗的弟子服飾嗎...”
“還有你看那邊,那不是雲岚宗的服飾嗎...”
見到林婉兒這一番指去,秦昊心中也是顯出一絲疑惑...
“這三方勢力怕就是當時一同前往那曉月宗參加宗門大比的曉月宗、金罡宗、雲岚宗吧...
“但是師尊和義父所言那般嚴重,不該隻是我們四個宗門而已呀,此事頗爲蹊跷呀...”
“秦昊你想啥呢!”
林婉兒見秦昊未曾搭理自己,撅着個嘴頗爲氣憤,當下便朝着秦昊質問道。
見到林婉兒這般,秦昊笑了笑,說道:
“小師妹不好意思呀,剛剛在想些事情...”
見林婉兒并未接受,秦昊再度說道:
“小師妹有沒有發現這前往遺迹的宗門好像就上次我們對戰的那幾個宗門呀...”
聽到秦昊此言,林婉兒哼哼唧唧的沖着秦昊說道:
“哼!我又不瞎,這裏就怎麽些人!”
此時立于一旁的胥天縱,看到秦昊和林婉兒走的這麽近,心中都快要冒火了,心中暗道:
“好你個秦昊才來一年就和我搶女人,我喜歡林師姐這麽多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和林師姐培養一番感情,你卻殺了出來,等着吧,等我找到機會我要你好看,讓你知道和我胥天縱搶女人的後果是什麽...”
此時胥天縱雙眸溢出一絲兇光,但是卻未有人發現,目光皆被白明軒吸引而去...
“難道我們就這麽點人參加遺迹嗎,那宗主還說的那般嚴重,不就是那些人嗎,屆時遺迹之内你看我怎麽修理他們!”
白明軒一掃周圍望去,發現并爲有何特别之處,攥緊了拳頭,直言道!
此言道出,一旁的陳長老直接朝着白明軒腦袋拍了過去,訓斥道:
“你個混小子,這才多大呀就這般狂妄,你這樣的進去能出來才怪,給我收斂一點,我可不想白發人送你這個黑發人!”
陳長老這一掌下來打得白明軒龇牙咧嘴,連忙說道:
“陳長老我知道錯了,你有話好好說嘛...”
“還好好說,好好說你就出不來了,你以爲你很強呀,這裏五個人你打得過幾個呀,那個會告訴你我比你厲害呀...”
陳長老一巴掌再度揮了過去,白明軒被打的那是根本找不着北...
“還請陳長老明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秦昊這般急迫神色,陳長老也不再墨迹,直言道:
“你們所見的隻是東洲一角罷了,我們四大宗門基本上都是東域第一宗門——無極閣的附屬宗門,而我們這四大宗門的範圍散布還不足這東域四分之一的面積,而且整體實力其實也處于中下層...
“ 至于爲什麽你們隻看到這幾個宗門,是因爲在這東域内還有數個遺迹入口存在,他們現在也分别處于遺迹即将開啓的地方等待,屆時會和你們一起進入遺迹之内,隻是分布的地方不同罷了,等時間到了你們自然就會出來了...”
見到陳老不再言語,劉老沖着秦昊等人笑了笑,說道:
“你們現在肯定頗爲疑惑,爲什麽不和你們說道清楚,隻是和你們說裏面十分危險,但是并沒有和你們說裏面那些宗門弟子多麽多麽厲害...
其實我們是不想你們有過多的負擔,你們進入裏面按照我們吩咐去做就好了,不要生事,但是也無須怕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這都很正常...”
聽到這般言語,白明軒一臉苦澀,胥天縱根本未曾聽進去還在想着該怎麽整整秦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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